女兒在高考作文寫被我囚禁在地下室，可我家沒有地下室啊_第6章 6王教授還在直播

6

“王教授還在直播。”

年輕警員把平板遞給陳隊。

螢幕裡，那個犯罪心理學權威正對著鏡頭嘆氣。

“林清這種人很危險。”

“她會用冷靜偽裝無辜。”

“地下室入口轉移，並不能洗清她長期虐待女兒的事實。”

我問：“他見過我嗎？”

警員尷尬地搖頭。

“沒有。”

“他見過那個女孩嗎？”

“也沒有。”

我看向陳隊。

“那他看的是心理學，還是流量學？”

陳隊沒笑，只說：“我們會處理不實言論。”

醫院那邊傳來新訊息。

那個女孩醒了。

陳隊帶我過去辨認。

隔著病房玻璃，女孩一看見我，就把被子拽到下巴。

“別讓她進來。”

女警輕聲說：“她不會傷害你。”

女孩哭著搖頭。

“沈阿姨說，她會把我的舌頭剪掉。”

沈茹站在走廊盡頭，臉色白得嚇人。

“你胡說什麼？”

女孩聽見她的聲音，反而抖得更厲害。

“我沒說。”

“媽媽，我沒說。”

這聲媽媽，不是叫我。

所有人都聽見了。

沈茹立刻捂住嘴。

“她受刺激了。”

“她把人認混了。”

我看著她。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她是我女兒。”

“現在又說她認混了？”

趙明輝沉聲道：“林清，別逼一個病人。”

陳隊讓法醫把報告送來。

“親子鑑定加急結果出來了。”

沈茹的手指掐進掌心。

趙明輝還在裝穩。

“鑑定是嚴肅的，別拿半截報告嚇人。”

陳隊開啟檔案。

“林清與該女孩，無親子關係。”

我看向趙明輝。

他的手串停了。

陳隊繼續念。

“趙明輝與該女孩，符合生物學父女關係。”

走廊裡沒人說話。

沈茹忽然尖聲道：“不可能。”

陳隊看她一眼。

“沈茹與該女孩，符合生物學母女關係。”

趙明輝的臉色瞬間灰下去。

“樣本有問題。”

“林清動了手腳。”

我問：“我在拘留所裡，怎麼動醫院的手腳？”

陳隊補了一句。

“取樣全程錄影，三方見證。”

女孩在病床上哭到喘不過氣。

“我不是野孩子。”

“沈阿姨說，只要我背熟林清家的事，就會讓我上戶口。”

“她說我不能叫她媽媽。”

沈茹撲過去，被女警攔下。

“你閉嘴。”

“我救了你，你怎麼能害我？”

女孩縮到床角。

“你說我是你人生的汙點。”

“你說趙家不能知道你早就生過孩子。”

“你說林清的女兒丟了，我剛好可以變成她。”

趙明輝怒吼：“閉嘴。”

這一聲，終於不是演給鏡頭看的父親。

王教授的直播還沒關。

他聽見警員公開通報，臉上的篤定終於掛不住。

“這個結果還需要更專業的解讀。”

彈幕卻已經翻了。

“微表情大師翻車。”

“原來是親爹親媽關親女。”

“沈茹這是什麼救女菩薩，救的是自己人設吧。”

平臺很快切斷直播。

陳隊看著沈茹。

“現在，你涉嫌非法拘禁，虐待，偽造證據。”

沈茹忽然跪下，去抓趙明輝的褲腳。

“明輝，你說句話。”

“你當年也知道她的存在。”

趙明輝猛地甩開她。

“我不知道。”

女孩在病房裡喃喃。

“爸爸，你來看過我。”

“你說我像一張發黴的舊照片，最好永遠別曬出來。”

趙明輝的表情徹底崩了。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刀慢慢剜開。

不是為了他們。

是為了我的瑤瑤。

她的血衣還在證物袋裡。

她的月牙還在作文紙上。

陳隊低聲問：“林清，你還知道什麼？”

我看著病房裡的女孩，聲音發緊。

“陳隊，她不是我的女兒。”

“她是趙明輝和沈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