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社恐帥哥,是在逃九尾狐少主_第4章 4我胸口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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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一堵。
“然後呢?跟孔雀結婚?繼承家業?每天給你姑姑當吉祥物?”
他沒說話。
尾巴一條條縮回去。
我最煩他這樣。
委屈成一團,還硬裝懂事。
門鈴忽然響了。
我和沈白同時看向門口。
門外傳來牛犇的聲音。
“林小姐,開門。我們收到舉報,你家妖力波動異常,可能涉及非法變形。”
我低頭看了看沈白還沒完全收回去的尾巴。
很好。
雪上加霜,還自帶敲門服務。
牛犇又敲了一下。
“再不開門,我們就申請強制進入。”
我開啟門的時候,沈白已經變成了一隻狐狸。
白色。
巴掌大。
九條尾巴縮得像一朵炸開的蒲公英。
他趴在我拖鞋上,假裝自己是一團毛線。
牛犇低頭看了一眼。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
氣氛很尷尬。
牛犇問:“這是什麼?”
我面不改色:“拖鞋掛件。”
他蹲下,伸手去碰。
沈白嗖地竄到我身後,爪子扒住我褲腿。
牛犇抬頭:“林小姐,拖鞋掛件會跑?”
“智慧的。”
牛犇臉又黑了。
他身後的小妖忍不住笑,被他一眼瞪回去。
“沈白,別裝了。”牛犇說,“你妖力沒收乾淨,尾巴都露九條了。”
沈白從我身後探出狐狸腦袋。
“我不回去。”
牛犇嘆了口氣。
這次他沒兇。
“你姑姑把事情鬧大了,局裡也壓不住。青丘那邊提交了監護權協助申請。”
我皺眉:“他一百二十六歲,還要監護權?”
牛犇看我:“狐族成年是按尾骨第三次蛻化算,他還差半年。”
我低頭看沈白。
沈白把臉埋進爪子裡。
我懂了。
一百二十六歲,法律意義上的未成年。
好傢伙。
他這不叫合租。
這叫我在家裡藏了個未成年妖怪。
牛犇繼續說:“林小姐,事情對你很不利。青丘傳媒法務部已經聯絡妖管局,要求你停止散佈不實資訊。”
“不實?”我笑了,“他們刷差評有證據,相親逼婚有當事人,我哪裡不實?”
“妖界婚約不歸人類法律管。”
“那我的店歸人類法律管。”
牛犇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比我還想辭職。
“我只是來通知你。今晚十二點前,如果沈白不回青丘,局裡會凍結他的妖籍。”
沈白猛地抬頭。
“凍結妖籍會怎麼樣?”
我問。
牛犇沉聲說:“妖力封存,九尾退化,嚴重的話,會變回幼狐形態。”
我看著腳邊那團狐狸。
“還能更幼?”
沈白小聲:“會變成剛出生那種。”
我腦子裡出現了一隻眼睛都睜不開的小狐狸。
不行。
這太缺德了。
牛犇站起身:“林小姐,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但青丘內務,外人插手,很麻煩。”
我問:“如果是妖管局插手呢?”
牛犇愣住。
“什麼意思?”
我蹲下來,把沈白抱起來。
他渾身僵了一下,耳朵燙得厲害。
“沈白在你們局實習過,對吧?”
“對。”
“他維護過系統,對吧?”
“對。”
“他現在被家族逼婚,疑似受到職場前東家和家族資本聯合壓迫,對吧?”
牛犇眼神開始飄。
我一字一句說:“這算不算妖怪勞動權益糾紛?”
牛犇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白在我懷裡打了個噴嚏。
牛犇突然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號碼。
“喂,主任,我這邊遇到一個複雜情況。”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又怎麼了?是兔妖碰瓷還是黃鼠狼賣假香水?”
牛犇看我一眼。
“都不是。有人類申請替九尾狐維權。”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
三秒後,那人爆了句粗口。
“讓她來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