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也曾見明月_第17章 但是看著白薇薇慌亂的神色以及逐漸慘白的面
但是看著白薇薇慌亂的神色以及逐漸慘白的面龐,江臨燧再不想承認,也明白,那些都是真的了。
他愛了那麼多年的女人,永遠高懸心中的明月。
越來如此骯髒不堪。
“阿燧......你聽我說,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啊。”白薇薇的淚如雨下,臉上的刀痕也因淚水而浮腫,“席微總是瞧不起我,侮辱我,我想待在你身邊,只能這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給小微道歉,我給她下跪,求她的原諒。”
“求你了,阿燧。”
“我的臉已經毀了,我沒有退路了,你不能不要我......”
“如果你把我趕走,我父親會打死我的......”
席微坐在房間裡,也能清晰的聽清楚白薇薇幾近絕望的哭泣懇求聲。
這些話,對於輪迴七世的席微聽來既可笑,又悲涼。
江臨燧只是對白薇薇失望,她就哭得要死不活。
江臨燧幾乎將她凌遲,席微又該作何回應呢?
門外的哭泣聲慢慢停歇,顯然是江臨燧已經做出瞭如何處理白薇薇的決定。
席微也知道,江臨燧的處理不會太狠。
畢竟作為這個故事裡的男主和女主,無論作為墊腳石的席微如何折騰,他們最終都會塌著她的屍骨,走到一起。
正當席微思索之時,江臨燧敲門再次進入了房間。
席微將眼睛閉上,隔絕了二人對視的瞬間。
房間頓時陷入了沉默。
許久後,江臨燧才沉聲開口:“我把白薇薇送回白家了。”
席微諷刺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小叔,這次可不是我的計謀。”
江臨燧蹙起眉梢,被席微的諷刺扎的生疼:“以前的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白薇薇真的一時糊塗做錯了事,我也會好好管教。”
“你別再做出這幅受委屈的模樣,當初也是你先搶了她的位置在先。”
“滾出去。”席微將拳頭握緊,奮力吐出,“這是我的房間。”
“這是老宅。”江臨燧眸中閃過一絲失神,繼續道,“是我們一起長大,生活的地方。”
他的話沒有得到回應。
在太長時間的沉默中,江臨燧還是起身,留下一句好好休息,離開了房間。
席微被帶回了老宅,雖然一靠近大門就會被傭人請回,也遠比在江家更自由。
江臨燧每日都會回老宅,在席微漠視的目光中柔情得回憶曾經。
二人的過往,似乎又被江臨燧記起,記憶猶新:“小微真的長大了。”
聽到熟悉的稱呼,席微再難體會往日的心動,只覺可笑:“是啊,不幼稚,不再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江臨燧一怔,這是他親口對席微說過的話。
良久,他才開口:“你在責怪我,是嗎?”
面對席微的又一次沉默,江臨燧有些扛不住席微的冰霜,自嘲一笑:“你在Y國的設計學院,我已經派人幫你辦退學,你想讀書,可以在國內學,我幫你安排。”
席微預想過這個結果,卻仍然眼眸顫動。
好比生的希望再次被掐滅。
“我不結婚,我對你好。”
江臨燧說到這裡,不自然的擺弄手指,輕聲。
“席微,你可以試著再愛一愛我。”
第26章
席微有些異樣的看著江臨燧,彷彿已經不認識他了一般。
別說席微,江臨燧都覺得這樣的自己十分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幹什麼。
他以為席微會永遠愛他,永遠跟隨他,永遠做煩人的小尾巴。
面對席微的不糾纏,他應該感到慶幸與解脫。
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他卻只覺心慌與難受。
他只想要那個愛他的席微,回到他身邊。
席微輕扯起嘴角,苦笑著說:“小叔,您不要說這種話了,有些越界了。”
說罷,席微起身,準備回房間。
決絕的背影紮在江臨燧的眼中,烙在他的心裡。
他上前一步,放棄了自尊,急切道:“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回頭愛我?”
席微的腳步一頓,沉默片刻,開口道:“那些傷害我的事從未發生,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了代價,我可能才有一點力氣回頭。”
江臨燧緊握拳頭,沉聲點頭:“好。”
說罷,江臨燧轉身,離開了江家老宅。
這一次離開,江臨燧許久都沒有再來。
但是他在外的舉動,即使席微不想打聽,也會有意無意的傳進他的耳朵裡。
江臨燧與白薇薇的婚約取消,江家也開始對白家進行商業圍剿。
曾經想要將席微接走的男人也被江臨燧查出,被毫不留情的砍斷了雙腿。
面對將席微扔進海里餵魚的顧序,江臨燧也毫不猶豫地開始吞噬對方的產業,陷入到惡性爭鬥中。
做完這一切,心力交瘁的江臨燧才重新站在席微面前,輕聲詢問:“滿意了嗎?”
席微看著江臨燧,沉默片刻,再次搖頭:“還有一個人,你放過他了。”
就是眼前之人,這個讓她六世慘死,七世蹉跎的罪魁禍首。
江臨燧,才是傷的她最深,害得她最慘的人。
可是,江臨燧永遠也不會這樣認為。
聽到她的話,江臨燧一僵,沉重的音色裡染上嚴厲:“白家已經垮了,白薇薇已經付出了代價,你......放她一馬,我又不會再娶她了。”
席微忍住譏諷的笑意,眸光鬆動:“小叔,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你卻總是讓我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