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天生脆皮,死遁後三個哥哥悔瘋了_第7章 7半個月後
7
半個月後。
沈家為我舉辦了極其隆重的葬禮。
全城名流悉數到場。
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剛找回來沒多久的真千金,失足墜崖,屍骨無存。
只有一件帶血的外套作為衣冠冢。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沈鶴庭、沈斯年、沈逾白三人穿著黑西裝,胸前彆著白花,站在墓碑前。
半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彷彿老了十歲。形銷骨立,眼神空洞。
沈嬌嬌已經被移交警方,以故意殺人罪起訴。
沈家沒有給她請律師,反而動用了一切關係,要讓她把牢底坐穿。
但這一切,都換不回他們的妹妹。
“南星,大哥錯了。”
沈鶴庭撫摸著墓碑上我那張面無表情的照片,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如果有下輩子,大哥把命賠給你。”
沈斯年跪在泥水裡,一遍遍地用頭磕著墓碑的底座,鮮血順著額頭混著雨水砸進泥土裡。
“二哥把命還你,你回來好不好......”
沈逾白把頭埋在掌心,跪在墓碑前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瘋狗。
他一遍遍地扇著自己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靜謐的墓園裡格外刺耳。
“是我嘴賤!是我該死!南星,三哥以後再也不罵你了,你哪怕再裝一次死嚇嚇我也行啊!”
周圍來弔唁的賓客看著這三兄弟瘋癲的模樣,紛紛搖頭嘆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而此時的我,正躺在傅家莊園兩米寬的純手工定製大床上,吃著空運來的智利車釐子。
傅淵給我弄了個新身份,叫“月月”。
不僅抹平了我過去所有的痕跡,還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
“這卡你隨便刷,算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傅淵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我咔咔炫水果,眼角直抽抽,“不過你這體質......我真是大開眼界。”
我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話。
喉嚨一緊。
剛才咽得太急,一顆車釐子核直接卡在了氣管裡。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來,我捂著脖子,臉色憋得紫紅,從床上滾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傅淵嚇得猛地站起來,剛想衝過來給我做海姆立克急救法。
我已經兩眼一黑,雙腿一蹬,卒。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傅淵僵在原地,看著地上沒了呼吸的我,額頭青筋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拿出手機看時間。
三分鐘後。
熟悉的暖流遊遍全身,卡在氣管裡的果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粉碎。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呼——”我拍了拍胸口,“差點真見閻王了。”
傅淵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極其複雜:
“吃個車釐子能把自己噎死,你這輩子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要你管,反正我能復活。”
我從地毯上爬起來,拍了拍睡衣上的灰,“晚上不是有個慈善晚宴嗎?帶我去湊湊熱鬧。天天在莊園裡待著,我骨頭都要生鏽了。”
傅淵點頭:“行。不過你得跟緊我,我怕你走平地把自己摔碎了,大庭廣眾之下詐屍,我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