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天生脆皮,死遁後三個哥哥悔瘋了_第5章 5失重感剝奪了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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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剝奪了所有的感官,風聲刮過耳膜。
我看著上方越來越小的三個黑點,心裡出奇地平靜。
“砰!”
後背重重砸在崖底突出的尖銳岩石上。
脊椎瞬間斷裂,鮮血從口鼻狂噴而出。
痛覺只維持了不到一秒,我的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懸崖上方。
沈鶴庭、沈斯年和沈逾白跌跌撞撞地撲向警戒線。
“南星!”沈鶴庭的聲音劈了叉,半個身子探出懸崖,雙眼猩紅地死盯著深不見底的深淵。
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呼嘯的山風和翻滾的霧氣。
沈嬌嬌還維持著踹人的姿勢,臉上的猙獰甚至沒來得及收回。
看到三個哥哥突然出現,她渾身一僵,隨即迅速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孔,眼淚奪眶而出。
“大哥,二哥,三哥......姐姐她瘋了!她非要逼我離開這個家,我不肯,她就自己跳下去了!我拉都拉不住......”
她一邊哭,一邊試圖去拉沈逾白的袖子。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
沈逾白反手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把沈嬌嬌扇飛出去兩米遠。
沈嬌嬌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撕裂,吐出一口混著牙齒的血水。
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三哥......你打我?”
“你當老子是瞎子嗎!”
沈逾白目眥欲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們親眼看著你把她推下去!親眼看著你踩她的手!”
沈斯年跪在懸崖邊,渾身發抖。
他死死盯著那塊被我摳出幾道血痕的岩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轉頭嘔吐起來。
“她的手......全都是血......”
沈斯年語無倫次地呢喃,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泥土上。
沈鶴庭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救援電話。
“喂?救援隊嗎......盤山公路觀景臺......有人墜崖......求求你們,快點......”
而在崖底。
黑暗中,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遊走全身。
斷裂的脊椎咔咔作響,重新接合。破碎的內臟迅速修復。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潮溼的空氣。
閻王爺的售後服務,依然這麼給力。
我坐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抬頭看了看高聳入雲的懸崖。
這麼高摔下來,哪怕是塊鐵也得摔變形。
這次,他們總該相信我不是裝死了吧?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復活了,但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活像個女鬼。
我沒有順著原路往上爬。我受夠了沈家那群神經病。
既然老天爺讓我換個地圖,那我就徹底消失。
我順著崖底的暗河,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
剛走沒多遠,草叢裡突然竄出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
它瞪著通紅的眼睛,哼哧哼哧地朝我衝過來。
我這脆皮體質,別說野豬撞了,就是被它蹭一下都能骨折。
“砰!”
野豬結結實實地撞在我肚子上。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樹幹上,內臟破裂,卒。
野豬湊過來聞了聞我的“屍體”,大概覺得不好吃,轉身準備走。
就在它轉身的瞬間,復活冷卻完畢。
我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野豬嚇得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連滾帶爬地竄進了樹林,連頭都沒敢回。
我淡定地站起來,拍拍屁股繼續往前走。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走出了這片深山,來到了國道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車門敞開。
幾個黑衣人正拿著刀,圍攻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
男人渾身是血,體力不支,眼看就要被一刀捅穿心臟。
我嘆了口氣。今天這死神KPI,看來是得超標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衝過去,擋在了男人身前。
“噗嗤——”
長刀貫穿了我的胸膛。
黑衣人們愣住了。
男人也愣住了。
我低下頭,看了看胸口的刀,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