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婆婆拿一百塊逼我買金,我反手送她吃牢飯 _第2章 25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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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爆發出兩聲淒厲的慘叫。

陳強和王麗,一個穿著高仿西裝,一個頂著精緻妝容。

此刻都掛滿了油膩的酸菜和紅亮的辣椒油。

王麗的假睫毛被熱氣燻的掉了一半,掛在眼皮上,狼狽不堪。

陳強則捂著臉,熱湯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李叔嚇的腿都軟了,他反應極快,立刻對著門外喊:“保安!叫保安!”

婆婆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淒厲的尖叫。

“殺人啦!瘋了!這個瘋女人殺人啦!”

她指著我,對著李叔哭喊:“李總!您快報警抓她!她就是個神經病!我們家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沒理會這一屋子的雞飛狗跳。

我放下手裡空空如也的湯盆,抽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上濺到的油漬。

然後,我轉身,大步走出包廂。

李叔立刻跟了出來,在我身後急切又壓抑的喊:“大小姐,您......您沒事吧?”

我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停下。

“李叔,我沒事。”

“今天的事,先不要聲張,更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怎麼把自己作死。”

李叔看著我平靜的臉,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

我拿出手機,當著李叔的面,打開了手機銀行。

我找到一張我名下的信用卡,陳強用的是副卡。

這張卡,繫結的是他那套婚房的房貸自動還款。

我點了進去,找到副卡管理,點選停用。

然後,我又找到了房貸代扣協議,點選解約。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揣回兜裡。

“好了,李叔,你去忙吧。”

當天晚上,我正在酒店看電視。

手機響了。

是陳強打來的,電話一接通,就是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林夏!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停了我的副卡!”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窘境。

他大概是帶著被熱湯毀了容的王麗,去奢侈品店買包壓驚。

結果結賬的時候,卡刷不出來了。

“你偷了我家多少錢?你把錢藏到哪裡去了?馬上給我轉十萬過來!不然我報警抓你!”

他還在用那套屬於他的強盜邏輯對我發號施令。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等他吼完。

然後,我一字一頓,清晰的告訴他。

“陳強,你是不是忘了,你用的那張是副卡。”

“那張信用卡,主卡在我名下。”

“這三年,不是我在花你的錢,是你一直在刷我的卡,吸我的血。”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後,他用一種更瘋狂的語調喊道:“不可能!你一個村姑哪來的錢辦這麼高額度的信用卡!你肯定是在轉移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林夏你這個毒婦!”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的轉發簡訊。

是房貸催繳通知。

因為代扣失敗,他這個月的房貸已經逾期。

銀行冰冷的通知,和他即將面臨的斷供危機,比我任何一句解釋都更有力。

6

陳強的信用卡被停,房貸也亮起了紅燈。

那個叫王麗的騙子,眼看從陳強身上榨不出油水,立刻把目標轉向了婆婆。

她編造了一個海外專案需要資金週轉的謊言,許諾給婆婆高額的回報。

婆婆被那個穩賺五百萬的大工程迷昏了頭,為了套牢這個金龜婿,她不僅拿出了自己畢生的養老金,還逼著陳強,必須立刻、馬上跟我離婚,把我掃地出門。

這天下午,婆婆直接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她大概是打聽到了我的位置,一臉得意的堵在電梯口。

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她把協議甩到我面前,高高揚起下巴。

“林夏,字簽了。”

“這三年你在我家白吃白喝,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作為補償,你在老家那個破院子,過戶給我兒子,就算是你對我們家的報答了。”

我接過那份協議。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

我,林夏,自願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淨身出戶。

並且,自願將婚前個人財產,無償贈與陳強。

我看著婆婆那張貪婪至極的臉,冷笑出聲。

我老家那個破院子?

那是我爸怕我嫁過來住不慣,特意買下的一個帶私家園林的別墅區,光院子就佔地三畝。

他們竟然也敢肖想。

婆婆見我笑,臉色一沉。

“你笑什麼?別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麗麗已經給強強拉來了一個穩賺五百萬的大工程,下個月就能當上副總!”

“你這種窮鬼,不配再沾我們家的光!趕緊籤,別耽誤我兒子的前程!”

“好啊。”

我拿起筆,在協議末尾,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兩點,民政局門口見。”

婆婆沒想到我這麼幹脆,愣了一下,隨即搶過協議,生怕我反悔似的,轉身就走。

下午兩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陳強已經到了,臉上還帶著被燙傷的紅印,但眼神里滿是急不可耐。

我們一言不發,走了進去。

手續辦的異常順利。

當工作人員把那本墨綠色的離婚證遞到我手裡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走出民政局大門,王麗正挽著陳強的手臂,等在臺階下。

她看到我,故意把頭靠在陳強肩上,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我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我沒看她,只是對陳強說了一句。

“投資需謹慎。”

“別被人賣了,還開心的幫人數錢。”

陳強像是被踩了痛腳,立刻大罵起來。

“你少在這裡嫉妒!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麗麗對我的心,比你這種毒婦真誠一百倍!”

說著,他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對王麗的真心,當場拿出手機。

“寶貝你別生氣,我這就把彩禮轉給你!三十萬!夠不夠!”

他當著我的面,給王麗那個所謂的投資賬戶,轉了三十萬。

那是婆婆的全部養老金。

我看著他們相擁著離去的背影,冷眼旁觀。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反詐中心嗎?我要舉報一起正在發生的殺豬盤詐騙。”

7

離婚後的日子,十分清淨。

我甚至有閒心,開始用平板處理家裡果園的一些遠端檔案。

這天,我需要去陳強公司取回一樣東西。

那是我爸託朋友從武夷山帶回來的絕版大紅袍,一直寄存在陳強辦公室的櫃子裡。

我到的時候,正是下午上班時間。

陳強正穿著一件嶄新的高仿西裝,人模狗樣的站在辦公室中央,對著幾個下屬頤指氣使。

“這個方案誰做的?垃圾!拿回去重做!”

“你們的效率太低了!再這樣下去,都給我滾蛋!”

他大概是把王麗許諾的副總職位,提前預支了。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極度輕蔑和厭惡的表情。

他一揮手,對門口的保安喊道。

“把她給我攔住!誰讓她進來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喲,這不是我前妻嗎?怎麼,離婚了沒地方去,來我這要飯了?”

“告訴你,林夏,我現在可是手握五百萬專案的人,李總馬上就要提拔我當副總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發發善心,讓你來公司當個清潔工。”

辦公室裡,他以前的同事都伸長了脖子看笑話。

就在這時,婆婆拎著一個保溫桶,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

“兒子,媽給你燉了補湯!”

她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立刻變成了憎惡。

“這個掃把星怎麼陰魂不散的?保安!趕緊把她打出去!”

“別讓她身上的窮酸氣,燻壞了我們家未來大老闆的風水!”

我連跟他們爭辯的慾望都沒有。

我只想拿走我的茶葉,然後永遠不再見到這兩張令人作嘔的臉。

我正要開口。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李叔帶著一行七八個身穿正裝,神情嚴肅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胸前都彆著總部審計部的徽章。

陳強一看到李叔,立刻換上那副諂媚的嘴臉,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

“李總!您怎麼親自來了?您看,我正準備跟您彙報那個五百萬的大專案呢!”

李叔面沉如水,看都沒看他遞過來的笑臉。

他抬起手。

啪的一聲脆響。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陳強的臉上。

緊接著,李叔將手裡一沓厚厚的A4紙,直接砸在了陳強懵掉的臉上。

“大專案?陳強,你先解釋一下,你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虛報假賬,收受回扣,侵吞公司資產的事情吧!”

李叔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千鈞。

他轉向全體員工,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佈。

“即日起,開除陳強,並就其涉嫌職務侵佔行為,向全行業進行通報,提起訴訟!”

陳強蒙了。

婆婆手裡的保溫桶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湯水灑了一地。

她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不可能......我兒子是副總......五百萬的專案......”

做完這一切,李叔穿過呆若木雞的人群,徑直走到我面前。

在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裡。

他對著我,恭恭敬敬的,彎下了九十度的腰。

用一種帶著無限歉意的聲音,清晰的喊了一聲:

“大小姐,您受驚了。”

8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我和李叔。

陳強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里充滿了荒謬和不敢置信。

他以為李叔認錯人了,或者是在演戲。

他指著我,歇斯底里的對李叔喊。

“李總!你是不是瘋了?你對她這麼客氣幹什麼?”

“她就是個從山溝溝裡出來的村姑!她家就是種幾畝破地、放牛的!她算個屁的大小姐!”

李叔緩緩直起身,冷冷的看著陳強。

他冷笑一聲。

“種地?放牛?”

“陳強,你怕是不知道,林董家裡的地,單位不是畝,是萬畝。”

“林董家裡的牛羊,不是幾十頭,是幾十萬頭。”

“你現在站的這棟寫字樓,連同樓下的商場,物業所有權,都在林董名下。”

“你說,大小姐算什麼?”

李叔的話,重重擊打在陳強的心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癱在地上的婆婆,慌亂的從兜裡掏出手機。

她要給王麗打電話。

她要向她未來的豪門兒媳求證,要讓她來戳穿這場騙局。

電話撥了出去。

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婆婆不信邪,又去點開微信。

聊天框裡,一行紅色的感嘆號刺痛了她的眼。

她被拉黑了。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走進了辦公室。

為首的民警徑直走到婆婆面前,出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市反詐中心的。我們接到報案,你可能遭遇了以婚戀為名的殺豬盤詐騙。犯罪嫌疑人王麗,是一名流竄多省的詐騙慣犯,目前已經攜款潛逃。”

“我們來核實一下你的被騙金額。”

婆婆腦子裡最後的一點希望,破滅了。

她的養老金,她給兒子買房的首付,她全部的希望,都沒了。

她爆發出一種絕望到扭曲的慘叫,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瘋狂的朝我撲過來。

“是你!肯定是你!是你跟那個狐狸精合夥騙我們家的錢!”

“你這個賤人!你把錢還給我!”

沒等她碰到我,就被旁邊的保安死死架住。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撒潑發瘋,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陳強的手機,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

他失魂落魄的接起。

是銀行打來的。

“陳先生嗎?通知您,您名下的房產,因連續斷供,且首付款來源涉嫌非法集資,即將被我行向法院申請查封拍賣。”

人財兩空,家破人亡。

我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李叔為我拉開車門,我坐上那輛停在公司樓下的勞斯萊斯。

9

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地下車庫。

一道黑影,突然不顧一切的從角落裡衝了出來,張開雙臂,死死攔在車前。

是陳強。

他的頭髮凌亂,西裝上還沾著湯漬,臉上混著淚水和鼻涕,額頭因為剛剛的衝撞,磕破了一塊,鮮血直流。

司機緊急剎車。

車窗緩緩降下。

我隔著一層冰冷的車窗玻璃,看著外面那個瘋狂的男人。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試圖用過去三年他最擅長的PUA套路,來做最後的道德綁架。

他趴在車窗上,哭的聲嘶力竭。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這麼有錢,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在考驗我?”

“我透過考驗了對不對?夏夏,你原諒我,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臉,笑出了聲。

考驗?

他也配?

就在這時,婆婆也一路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她跑到車門邊,撲通一聲,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她抱著我的車門,那張老臉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兒媳!我的好夏夏!媽以前是跟你開玩笑的!媽是喜歡你才故意考驗你的!”

“你趕緊拿個百八十萬出來,救救強強吧!他不能坐牢啊!他還年輕啊!”

我看著車外這一跪一趴的母子倆,覺得這真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精彩的戲劇。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連線了車載音響。

“兒子,網上這個相親群真靠譜,你看這個海歸白富美多好......”

“等我把林夏那個村姑逼的淨身出戶,我馬上就娶王麗進門!”

那段被我錄下的,他們在門內密謀的對話,清晰的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盪。

每一個字,都深深扎進他們的心臟。

陳強和婆婆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關掉錄音,看著他們。

“我每個月那五百塊生活費,買回來的排骨是伊比利亞黑豬,海鮮是我爸從澳洲空運過來的。你們吃的心安理得,還嫌棄我買的便宜。”

“現在,你們連舔骨頭的資格都沒有了。”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名警察快步走來,在陳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給他戴上了手銬。

“陳強,你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跟我們走一趟。”

10

半個月後,訊息傳來。

流竄作案的王麗,在跨省潛逃的大巴上被警方抓獲歸案。

面對審訊,她交代的異常痛快。

她說,她早就透過各種渠道,盯上了愛慕虛榮、喜歡在網上吹牛裝大款的陳強,和那個貪婪又愚蠢的婆婆。

用她的話說:“不是我騙術高,是他們自己哭著喊著把錢送上門的。”

婆婆因為急火攻心,加上在看守所外撒潑打滾,突發腦溢血,被送進了ICU。

能不能醒過來,看天意。

陳強職務侵佔的案子開庭那天,我作為原公司的資方代表,出席了旁聽席。

被告席上的陳強,短短半個月,老了二十歲。

頭髮花白,眼神空洞,整個人都垮了。

當法官宣判他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責令退賠公司全部損失時,他突然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我。

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林夏!是你!是你毀了我全家!”

“你不得好死!”

法官猛敲法槌,制止了他的咆哮。

法警將他強行帶離。

庭審結束後,陳家那些曾經在群裡辱罵過我的親戚,在法院門口堵住了我。

他們試圖用最後一招。

“林夏,怎麼說強子媽也是你婆婆,她現在躺在醫院裡,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就是!你家幾萬頭牛,拔根牛毛都比我們的腰粗,拿點錢出來救人怎麼了?你不怕遭報應嗎?”

我還沒開口。

身邊的律師直接遞給他們一紙列印好的警告函。

“各位的行為已涉嫌敲詐勒索,如果再有騷擾我當事人的行為,我們將立刻報警處理。”

那群人看到白紙黑字的警告,瞬間作鳥獸散。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走出法院,抬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深吸了一口,全是自由的味道。

李叔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但這次,我沒有上車。

不遠處,一架私人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穩穩的降落在法院頂樓的停機坪上。

我走進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坐上直升機,我回到了那片屬於我的廣袤天地。

飛機下,是無邊無際的果園和牧場,數萬頭牛羊在草原上奔騰,匯成生命力蓬勃的洪流。

這,才是我林夏,真正廣闊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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