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高考作弊後,滿嘴瞎話的閨蜜卻瘋了_第2章 24我舉起話筒
2
4
我舉起話筒,聲音平穩。
“照片裡的外套確實是我的。”
“銀行卡賬戶和聊天賬號,也全都是用我的身份證註冊的。”
林晚晚瞬間拔高音量。
“大家都聽見了!她自己認罪了!”
“知夏,你早點承認多好,何必讓大家這麼生氣!”
我沒理她,轉身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麻煩把U盤裡這些檔案的屬性資訊,投到大螢幕上。”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照做了。
大螢幕上的畫面切換。
一份份檔案的詳細屬性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我指著上面的一行小字。
“大家看清楚,這些所謂證據檔案的建立人,全都是字母LW。”
“建立時間,是在高考結束後的第三天。”
“影片的匯出路徑,清清楚楚寫著林晚晚家那臺電腦的預設賬戶名。”
現場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大螢幕上。
陸大全猛地站起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林晚晚連連後退,拼命搖頭。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懂什麼電腦資訊!”
“這些都是別人匿名發給我的!”
她突然猛地指向我。
“是你!一定是你早就發現我拿到了證據,偷偷動了我的隨身碟對不對!”
“為了洗脫罪名,你居然偽造這些東西來陷害我!”
她哆嗦著掏出手機。
“你們看!這是她昨天晚上發給我的威脅資訊!”
螢幕上顯示著我的頭像。
“閉上你的嘴,要是敢在直播裡亂說,我弄死你全家!”
我冷冷地盯著林晚晚那張扭曲的臉。
她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翻盤。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連線上現場的藍牙音響。
“林晚晚,你大概忘了,我這個人有個習慣。”
“只要和你單獨相處,我都會開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
這是採訪開始前十分鐘,我們在後臺休息室的錄音。
“沈知夏,今天你完了。”
“只要我把這些東西抖出去,你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京大的名額,還有那五十萬獎金,全都該歸我!”
錄音裡林晚晚的聲音尖銳刻薄,哪還有半點剛才柔弱委屈的樣子。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死我的家長們,全都僵在了原地。
林晚晚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這......這是合成的!你故意搞的假語音!”
“你們相信我!她是個騙子!”
我直接點開手機上的一個影片。
“張經理,麻煩把上個月十五號晚上的完整監控放出來。”
畫面閃爍了一下,切到了那條昏暗的走廊。
這一次,影片沒有被裁剪。
鏡頭裡,那個穿著我黑色連帽外套的女孩出現之前。
林晚晚正站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她親手把那件外套遞給了一個身材嬌小的短髮女生。
女生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刷卡走進了那個房間。
半個小時後。
那個女生走出來,脫下外套還給了林晚晚。
林晚晚從包裡掏出厚厚一沓現金,塞進女生的手裡。
兩人相視一笑,分頭離開。
整個過程清清楚楚,毫無死角。
那件外套的主人是我,但穿上它去開房的人,卻是林晚晚花錢僱來的演員。
會場裡的空氣冷到了極點。
陸大全一把甩開林晚晚的手,臉色鐵青得可怕。
“林晚晚同學,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晚晚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上前,看著她。
“你費盡心機偷走我的外套,又花錢找人演了這麼一齣好戲。”
“為了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現在,該輪到你解釋了。”
5
林晚晚死死咬住下唇,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影片算什麼!你敢說你沒把你媽氣進精神病院?”
“我可是有人證的。”
她衝著臺下大喊。
“叔叔!您快上來告訴大家真相啊!”
人群被推開。
一箇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爬上臺。
正是我那個拋妻棄女,消失了整整八年的好父親沈勇。
他一上臺就撲通就對著鏡頭嚎啕大哭。
“我造孽啊!生出這麼個畜生不如的女兒!”
“她媽就是發現她幹那些不要臉的勾當,活活被她逼瘋的!”
沈勇捶胸頓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親眼看見的!半夜三更,她跟那個老男人摟摟抱抱進了酒店!”
“她連親媽都不管,只顧著自己去快活!”
家長們竊竊私語,指責聲越來越大。
林晚晚挺直了腰板。
“沈知夏,就算影片裡的不是你,那你親生父親的指控總不能作假吧?”
“哪有當爹的會平白無故冤枉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看著臺上賣力表演的沈勇,只覺得滑稽。
上一世,也是他跳出來給了我致命一擊。
我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調出另一段音訊。
“沈勇,八年不見,你的演技還是這麼拙劣。”
音訊播放鍵按下。
“林太太,你放心,只要我上臺咬死知夏不孝順,再把她陪睡的事坐實,保證她身敗名裂。”
接著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尖酸刻薄。
“事成之後,十萬塊一分不少打你卡里,你最好給我演得逼真點!”
“沒問題!這死丫頭擋了晚晚的道,我這當爹的當然得幫晚晚清理門戶!”
沈勇的哭聲瞬間卡殼。
臺下一個打扮闊氣的中年女人發瘋般衝上臺。
正是林晚晚的母親。
她伸手就要搶奪我的手機。
“小賤人!你敢陰我!把手機給我砸了!”
保安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按倒在直播鏡頭前。
陸大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林母和沈勇。
“荒唐!簡直是無法無天!報警!立刻報警!”
林晚晚徹底慌了,退到桌角死死抓著桌沿。
“這不能證明什麼!你媽進了精神病院是事實!”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撥通了市康復醫院的影片電話。
“李醫生,麻煩您向大家說明一下我母親的真實病情。”
李醫生緩緩開口。
“沈女士的入院原因,是長期嚴重的神經衰弱伴隨重度焦慮。”
“上個月十五號,她因為誤服過量安眠類藥物導致昏迷,並非外界傳言的精神分裂。”
“而且,沈知夏同學一直在積極配合治療,每天晚上都會來醫院陪護,醫藥費也全是她做家教兼職掙來的。”
李醫生的話擲地有聲。
我轉動大螢幕的操作面板,將另一份檔案投射上去。
“我母親之所以會重度焦慮,是因為有人長達半年,每天給她發這些東西。”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一百多條匿名簡訊截圖。
“你女兒為了錢每天晚上都在陪老男人。”
“她早就不要你了,拿了獎金就會遠走高飛。”
“你怎麼還不去死,活著只會拖累她。”
字字誅心,惡毒至極。
我轉頭看向林晚晚。
“這些號碼雖然是網路虛擬號,但警方只要一查IP地址,就能查到你家那臺電腦上。”
“林晚晚,為了搶走我的一切,你連一個生病的人都不放過。”
6
林晚晚突然彈了起來。
她一把抹掉臉上的眼淚,指著大螢幕尖叫。
“沈知夏!你別以為花錢買通個醫生就能洗白!”
“你陪睡的事可以偽造,那你當年逼得同學退學也是假的嗎!”
她衝著臺下招手。
一個女生低著頭走了上來。
全場鏡頭立刻對準了她。
是趙雅。
那個高一被逼轉學的女生。
趙雅剛站定,眼淚就成串地往下掉。
她猛地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幾處可怖的燙傷疤痕。
“大家救救我!就是沈知夏乾的!”
“當年她把我堵在女廁所,連扇了我十幾個耳光,還拿菸頭燙我!她威脅我敢說出去就弄死我全家,我只能逼著我爸媽給我辦了轉學!”
京大負責人臉色鐵青,猛地拍向桌子。
“京大絕不錄取這種品行惡劣的毒瘤!”
“在全部調查結束前,沈知夏的錄取程式徹底中止!”
林晚晚躲在趙雅身後,笑得肆無忌憚。
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李醫生打來的語音電話。
剛接通,裡面傳出嘈雜聲和玻璃碎裂的巨響。
“知夏你快來!有一群網紅衝進病房開直播了!”
我心猛地往下一沉,撞開擋在面前的記者往外衝。
趕到市康復醫院時,走廊裡亂成一團。
“老不要臉!”
“生出這種下賤胚子,你怎麼不去死!”
幾個舉著自拍杆的年輕男人正堵在病房門口。
“家人們點點關注!這就是那個陪睡狀元的親媽!”
“聽說是個神經病,大家看她這瘋樣!”
病床上,我媽死死抱著枕頭,整個人縮在角落裡瘋狂尖叫。
李醫生和護士拼命阻攔,卻被那幾個男人粗暴推開。
我衝上去一把奪過最前面那人的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滾出去!”
那幾個人罵罵咧咧地被保安趕走。
我抱住渾身發抖的母親,輕拍她的後背。
兜裡的手機再次響起。
教導主任的聲音冷冰冰地傳過來。
“沈知夏,上面剛下的檔案。”
“你的狀元獎金無限期暫緩發放,在成績複核結束前,你所有的榮譽稱號全部暫停使用。”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我安撫好母親,直接打車去了學校。
監控室裡,保安大叔無奈地攤開手。
“這都三年了,系統早就自動覆蓋了,根本查不到當年的錄影。”
我轉身去找當年負責打掃那層樓的保潔王阿姨。
上一世,她親眼看到是林晚晚帶人打的趙雅。
找到王阿姨時,她正拎著拖把準備下班。
看到我,她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別來找我!”
我攔住她。
“王阿姨,您當時明明在場的,您答應過會幫我作證。”
王阿姨一把推開我,神色慌張。
“我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我根本記不清!”
她逃命似的跑開了。
手機響了一聲,林晚晚釋出了新動態。
配圖是她雙眼紅腫的自拍。
“對不起大家,我還是太弱小了,沈知夏手段通天,連醫院的醫生都能買通幫她作偽證,現在她又去恐嚇當年的保潔阿姨,逼著老人家閉嘴。”
“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貧困生,真的鬥不過她,連我的京大名額也要被她徹底搶走了嗎?”
底下評論瞬間破萬。
全是對我的惡毒詛咒。
我站在走廊裡,看著螢幕上的文字。
林晚晚,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7
我劃開手機,點開林晚晚的聊天框。
“晚晚,我撐不住了。”
“只要你放過我媽,讓她能安心治病,那五十萬獎金我全都給你,京大的專項推薦名額我也主動放棄,你去上。”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方的狀態就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林晚晚的貪婪根本經不起試探。
兩分鐘後,她回了訊息。
“知夏,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趙雅那邊我能按住,沈勇拿了錢也聽我的,只要你配合發個退學宣告,這事就算結了,錢打到我之前給你的那張卡上,別耍花樣。”
我直接開啟了手機的螢幕錄製。
林晚晚也不傻。
她大概是反應過來這幾句話可能成為把柄。
幾分鐘後,那幾條訊息被迅速撤回。
緊接著,微博上再次彈出了她的特別關心提示。
林晚晚發了一篇更長的小作文。
配圖是我剛才發給她的那幾句示弱的話,但她截掉了她自己的回覆。
“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省狀元!她居然想用那五十萬髒錢來堵我的嘴,讓我幫她作偽證!”
“我林晚晚雖然窮,但絕不收這種沾著血的錢!”
這篇顛倒黑白的帖子一發,網上的輿論徹底失控。
有人甚至扒出了京大招生辦的具體地址。
幾百封抗議信,直接堆滿了招生辦的大門。
教導主任的電話再次打來,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沈知夏,你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學校保不住你了。”
“你的學籍會被暫時凍結,好自為之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晚晚給我發來一條挑釁的簡訊。
“現在你連退學的資格都沒有了,乖乖把錢打過來,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我冷笑出聲。
隨手點開微博,把剛才那段未刪減的螢幕錄製直接點選了傳送。
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我的網民,全都被這段完整的聊天記錄砸懵了。
“臥槽?這就反轉了?”
“林晚晚自己親口承認趙雅和親爹都是她安排的?”
“這女人也太毒了吧!倒打一耙玩得這麼溜!”
林晚晚顯然慌了。
她瘋狂在下面控評,拼命解釋那是我的P圖造假。
就在這時,一個沒有任何頭像的新賬號,在我的影片下實名釋出了一條長評論。
“我是趙雅的親哥哥,趙剛,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林晚晚這個騙子還要害多少人!”
“當年我妹妹根本不是被霸凌轉學的!是她偷了班裡的班費被老師查出來,怕被學校開除丟人,才主動求著辦的轉學!”
這條評論瞬間被網友頂到了熱評第一。
趙剛沒有停下,直接放出了一張手寫字條照片。
“這是當年林晚晚逼我妹妹籤的借條和保證書!林晚晚幫我妹妹偽造了一份被霸凌的假說明,騙過了學校的處分。”
“條件是趙雅必須給她打三千塊錢的欠條,而且以後只要她需要,趙雅就必須站出來咬死沈知夏霸凌!這幾年,林晚晚一直拿著這張字條敲詐我妹妹!”
鐵證如山。
原本還在替林晚晚喊冤的網友徹底倒戈。
鋪天蓋地的謾罵瞬間湧向了林晚晚的賬號。
“敲詐勒索!偽造證據!這女的得判幾年啊!”
“噁心透頂!把我們當猴耍!”
林晚晚的電話瘋了一樣打過來。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這場戲,終於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8
我直接向學校和教育局申請了公開說明會。
要求所有在直播裡指控我的人,全部到場對質。
林晚晚一坐下就對著鏡頭鞠躬,聲音哽咽。
“謝謝家人們的支援,我今天就是來要一個公道的。”
“我不怕權勢,我只想為我們這些被狀元迫害的普通女孩討回公道。”
我坐在對面,冷眼看著她把這場鬧劇推向高潮。
我站起身,把一疊列印材料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你要公道,那我們就按時間線,一筆一筆算清楚。”
會場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年輕女孩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進來。
這是我們高一屆的學姐,也是影片裡的那個“替身”。
“林晚晚找我演戲,說只要穿上沈知夏的外套去酒店待半小時,就給我兩萬塊。”
“結果這人給了定金就拉黑我!”
學姐指著林晚晚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拿我當槍使,還想賴我的錢,做夢去吧!”
林晚晚慌亂地捂住臉,拼命往後躲。
“她胡說!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調出第二份材料。
“那這筆二十萬的轉賬,你總該認識吧?”
大螢幕上出現了詳細的銀行流水清單。
“大家看清楚,這二十萬的轉出賬戶,是宏發建材有限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叫李大強,也就是林晚晚的親舅舅。”
我敲了敲桌子。
“錢打進來的第三分鐘,就被轉進了一個海外虛擬賬戶。”
“林晚晚,你舅舅公司涉嫌稅務問題,拿我的副卡走賬洗錢,真以為查不到嗎?”
坐在旁邊的沈勇猛地站起來,指著林晚晚大吼。
“你不是說那是她賣身的錢嗎!你敢騙我!”
沈勇本來就是拿錢辦事,現在眼看要牽扯進經濟犯罪,嚇得連連後退。
“老子不幹了!這事跟我沒關係!”
林晚晚渾身發抖,死死抓著桌沿。
“你偽造證據!你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警察一查就知道。”
我調出最後一份檔案,也就是那份所謂的“高考絕密押題卷”。
“這份文件,根本不是什麼內部押題卷。”
“這是我高三下學期,根據歷年題型自己整理的複習預測筆記,高考前一個月,我好心發給你一份。”
我看向坐在前排的幾位特級教師。
“各位老師可以當場核對,這份筆記和今年的高考試題,根本沒有任何異常重合。”
“林晚晚把文件標題改成了高考絕密,又截取了其中幾頁,拼湊出了那份偽造的聊天記錄。”
現場的幾位老師立刻翻開列印版,快速比對。
不到十分鐘,教研組長站起身,語氣嚴厲。
“這確實只是一份普通的複習資料,根本不存在洩題!”
林晚晚徹底癱軟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9
教育局調查組組長敲了敲麥克風,全場瞬間安靜。
“經過連夜多方取證比對,沈知夏同學的高考成績真實有效。”
“其參與的全國物理競賽專案,經專家組複核,確係本人獨立完成,不存在任何學術造假,針對網路上關於沈知夏同學的不實指控,教育部門已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陸大全走到我面前深深彎下腰。
“沈同學,抱歉,是我之前偏聽偏信,差點毀了一個優秀學子。”
教導主任也趕緊湊過來,連連擦汗。
“知夏啊,學校已經撤銷了之前的暫緩通知,五十萬獎金明天一早就打到你的卡上!”
林晚晚徹底完了。
市教育局當天下發通報,直接取消了她的優秀畢業生資格。
那個她做夢都想搶走的貧困專項推薦名額,被當場作廢。
她的個人誠信檔案裡,被重重記下了一筆。
沈勇更慘。
他收錢作偽證的事被傳回了單位,當天就被開除處理。
面對可能到來的敲詐勒索起訴,他連夜買站票逃回了老家,再也沒膽子出現在我和我媽面前。
三天後,市康復醫院。
林晚晚披頭散髮地堵在病房走廊外。
看到我出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抱住我的腿。
“知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把網上的那些公開材料撤回來好不好?我會被逼瘋的!”
她哭得滿臉是淚,聲音裡全是絕望。
“我只是太窮了,我只是太想改變命運了啊!”
“憑什麼你什麼都有,我卻要在底層掙扎?我只是走錯了一步!”
我冷眼看著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你不是喜歡在鏡頭前說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
“繼續說,千萬別停。”
林晚晚愣住了,眼底的恐懼徹底溢了出來。
走廊裡的病人家屬和護士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認出了她。
“這不是那個造謠狀元,逼瘋人家親媽的毒婦嗎!”
“還有臉來醫院鬧?真該死啊!”
“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家都看看這個騙子!”
無數部手機對準了她,閃光燈瘋狂閃爍。
林晚晚捂著耳朵尖叫,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所有她曾經用來對付我的手段,此刻全都化作實質的耳光,狠狠抽回了她自己臉上。
半個月後,新聞裡播報。
林晚晚在接到警方傳喚的當天下午,從一棟爛尾樓頂跳了下去。
屍體被發現時,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
網上的評論區裡,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上一世我經歷過的絕望和痛苦,她終於原原本本地嚐了一遍。
我關掉電視,把最後幾本書塞進行李箱。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的京大錄取通知書上。
門外傳來母親溫柔的催促聲。
“知夏,車到了,該出發了。”
我拉起行李箱,大步走出門外。
這一次,我的未來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