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說她是虐文女主_第二章 5副駕駛坐着的就是唐韻那個男朋友
第二章
5.
副駕駛坐著的就是唐韻那個男朋友,也是在逃的詐騙犯——周承書。
醫院裡面看到他們合影的時候我覺得眼熟,
因為哥哥和我說過這個人,
懷疑他逃到了我們市,讓我們注意。
雖然他和哥哥給我看的照片不太一樣,估計私下可能有整容。
但我還是認了出來。
周承書挑眉,沒想到我把他認出來了。
“小姑娘,活膩了?”
我絲毫不會懷疑他說的話,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這個人極其的狡猾,殘忍,
不僅詐騙,還參與過器官買賣,人口買賣等活動。
所以江知閒才從地下小作坊裡面被發現,
也幸虧江知閒聰明,和她男朋友一直保持聯絡,
不然丟失的不僅僅是一顆腎那麼簡單了。
“我就算不知道你的身份,今天不是也活不下來。”
“或者,你們想把送出國?”
我出言嘲諷,也盡力引導他說出更多事實真相。
讓座椅下面的錄音裝置能收錄更多的證據。
“聰明,怪不得你是整個宿舍唯一保研的。”
“唐韻經常和我說起你,說你聰明,敏銳,漂亮。”
“百聞不如一見。”
在他的地盤上,身邊都是孔武有力的成年男人,而我只是一個女大學生。
這樣的優勢讓他放鬆,也願意和我閒聊。
“果然,這一切都是你們合夥搞的鬼!”
就算剛剛在醫院猜到事實,可真的聽到他說出來,
我還是非常生氣。
我們朝夕相處四年,因為唐韻家境不好,我們三個都是盡力幫她。
為了照顧她的自尊,江知閒偷偷和老師說她的情況,讓老師把她的助學金檔次提到最高,
白靈均則因為活潑,認識的人多,
積極幫她找可以賺錢又不是非常累的兼職。
這一切卻換來她的算計!
“是唐韻出賣的你們,其實她也最怕被你發現端倪。”
“所以一切設計最開始都是衝著你來的,不過,你都沒上當。”
“也算是你的兩個舍友給你擋災了。”
周承書居然把她們兩個出事怪到了我的頭上。
他緊緊盯著我的表情,似乎想看出我崩潰自責的樣子,我呸了他一口:
“少來PUA我!”
“原本想留你一條命的,但你這麼聰明,只能把你拆開賣了。”
周承書不在意我的憤怒,轉過頭,似乎不想再多說什麼。“
如我所想,他們真的沒想著留我的活口,
我的一切:器官、血液、身體,
都將成為這個惡魔的口袋裡面的鈔票。
6.
“那唐韻呢?”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像是一個在絕路後瘋狂拉別人下水的賭徒。
“唐韻,那個拜金的蠢貨。”
“放心,她當然也跑不了。”
“憑她的長相估計還能賣個更好的價錢,用完之後器官也可以賣。”
他眼中都是算計,沒有對生命的尊重,
所有人在他眼裡好像都是可以移動的黃金。
“那她真是罪有應得。”
“不過我很好奇,她一個學生,怎麼會和你合作?”
我壓下對他生理性的噁心,繼續套話。
也許認為我沒有任何的威脅,也許以為我死到臨頭,周承說了所有真相。
唐韻家境不好,大學四年沒讓她沉澱,
反而在見識花花世界後,想要的更多,
於是她一直想傍個富二代,
甚至借了高利貸來買名牌,只為了進入某些高階場所認識“金龜婿”。
一開始周承書真的被唐韻裝到了,想去騙點錢,
所以故意接著季序的身份接近,最後才發現她不僅錢沒多少,還欠了一屁股債。
唐韻家裡還在山溝溝裡面,還重男輕女,
出了事,根本沒有人在意。
被騙後有些惱羞成怒的周承書只用了1秒鐘就決定把周韻賣到緬北。
而唐韻發現周承書真面目後,為了活命,
對周承書說,她有三個年輕貌美的舍友可以替代她。
以此來拖延時間。
什麼白月光蘇旎,都是杜撰的。
這才有了江知閒被摘器官的事,本來是打算開膛破肚,把她所有器官都取走的。
只是因為聰明,逃過了一劫。
白靈均更倒黴,因為唐韻借了太多高利貸,追債上門,
她沒辦法,洩露了白靈均的行蹤,替她承受了無妄之災。
但也正因如此,血包少了一個,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又把我交出去。
“那個唐韻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人雖然蠢壞但演技不錯,一開始都把我騙到了。”
“你們也真是傻,什麼虐文女主,什麼走劇情,這麼漏洞百出的話也信?”
“你知道唐韻私底下怎麼笑話你們嗎?”
周承書是的真的覺得好笑,也是真的笑出聲來。
這種付出真心被算計、被背刺的橋段讓他百看不厭。
我用力把要冒出來的眼淚逼回去,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讓他笑話!
即使已經猜到了真相,
可真的聽到周承書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的這一刻,
我還是覺得心寒。
周韻簡直不配為人,她明明可以報警,有無數的機會可以說出真相。
但她都沒有,
所以,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7.
所有的真相都透過座椅下面的錄音裝置傳到了雲端,
哥哥也可以即時監聽到。
而我脖子上看似平平無奇的銀項鍊其實是定位裝置,
哥哥同樣能即時看到我的位置。
正是有這兩個保障,我才能以身為餌,套出周承書的話。
現在,我的任務就是保證自身安全的同時,幫助哥哥抓捕這個周承書。
就在我頭腦風暴,
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這群人一網打盡的時候。
後排擺弄電腦的一個人突然出聲:
“不對勁,大哥。”
“有一個裝置一直在像外面傳送訊號!”
我心猛地一沉,他們居然還能檢測到訊號嗎?
沒等我想出什麼辦法,周承書已經瞬間警惕起來。
“所有人,準備下車,搜一下這個車裡面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說著,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他們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停車,我被推下車,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捉住我的胳膊,
我掙扎了一下,他們攥的很緊,我沒辦法動。
眼睜睜的看其餘的人把車翻了了底朝天,
很快就找到我扔到座椅下面的錄音裝置。
周承書拿著東西,臉色陰沉:
“我想我需要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什麼時候弄到車上的?”
我裝傻:
“你問我,你們車上搜出來的東西。”
“內部自檢一下吧,別是有什麼人棄暗投明了。”
我話音剛落,那個查到傳送訊號的人又開口了:
“查到了!這是個錄音筆,比較新的東西。”
“能自動聯網、自動上傳雲端進行備份。”
“老大,咱們被這個小姑娘陰了,別不是條子吧。”
我的說辭在真相面前一戳就破,周承書被氣笑了,
本來天色就黑,他臉色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好,很好。”
“套我的話,錄音了,還上傳到雲端了!”
“我改變主意了,小姑娘,你就死在這裡吧。”
說著他走到了我面前,一隻手已經掐住我的脖子。
我快速看了下他們的站位,身體已經藉著抓著我胳膊的力,
雙腳猛然跳起,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周承書沒想到我還能反擊,被踹的捂住肚子後退了好幾步。
趁著那兩個人愣神,我像一條魚一樣,兩隻手都用巧勁滑了出來。
跑到相對安全的位置,擺出一個防備的姿勢。
我學過散打跆拳道,平時也會和身為特警的哥哥對練,是公認的身手很好。
本來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錄音筆被發現,我也顧不了那麼多。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殺了她,等著警察來追我們嗎?”
剩下的人一窩蜂的圍住了我,一時間各種拳頭都向我襲來。
我只能憑藉體型小巧在他們身影中亂竄,盡力躲避那些傷害。
可他們人多,漸漸的,我有些力不從心。
動作也慢了下來。
“躲開,幾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小姑娘。”
周承書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大砍刀,
銀色的刀鋒泛著月色的冷光,他一個助跑,向我砍過來。
我想躲,可那些打手圍成一圈,我根本沒有突破的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熟悉的警笛聲響起,
紅藍色的光在夜色中閃爍,
警察來了!
8.
周承書看著那片逐漸靠近的燈光,很是氣急敗壞:
“她肯定還有定位的,今天真是被她陰了,先撤!”
“那她呢?”
有人指著我。
“能殺就殺,不殺也不能耽誤時間。”
說著他率先向麵包車走去,沒了我的定位器誰知道他們會去哪。
周承書一走,那些男人也跟著走了。
“不能讓你們就這麼走了!”
我藉著夜色扯下來脖子上的項鍊,攔住一個男人。
他氣急,如果趕不上的話,是真的會被周承書拋下的!
到時候被警察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彈簧刀,順著我的手臂滑了過去。
瞬間,血流如注。
我痛苦的捂住手臂,那個男人沒戀戰,已經跑遠了。
不過幸好,我已經把項鍊塞到他衛衣的帽子裡。
麵包車很快開走,我跪在路邊,傷口還在流血。
撕心裂肺的疼。
從小到大,我還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父母心疼我,我也嬌氣,不想做警察。
可今天我差點死在這裡,只能眼看著他們離開,卻什麼都做不了。
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停在我旁邊。
“方瀟在這,還活著,但受傷了。”
一個女警下車,把我扶了起來,看到我手臂上的傷,
心疼的神色溢於言表。
兩輛警車都停下,
這次,圍在我身邊是令人安心的警察。
我顧不得傷口,只是開口:
“定位器,我把定位器塞到一個人的衣服裡面了。”
“他們可能會發現,快追。”
一個像是總指揮的警察對我點了點頭。
“孩子,你做的很好。”
“你哥哥他離得遠,還沒到,我派人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我沒關係的,他們人多,不要因為我分散警力,我可以跟著。”
“周承書那麼狡猾,錯過這次機會,萬一他出國才真的沒辦法追了!”
我連忙搖頭,快速的說道。
是急從權,那個總指揮只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決定帶我一起上車。
到了車上,那個最開始發現我的女警迅速拿出醫療包,為我包紮傷口:
“你這刀劃得太深了,需要縫合,但是現在沒有條件。”
“只能暫時包住,別動,後面有醫療車,你再堅持下。”
我點頭,傷口還是火辣辣的疼。
“給你,先吃口東西,恢復一下體力。”
另外一個警察遞給我一根蛋白棒,我說了聲謝謝,也沒客氣。
一根蛋白棒被我吃完,我詢問那個女警:
“唐韻怎麼樣了,被抓住了嗎?”
“我舍友他們現在安全嗎?”
她搖頭。
“我們去醫院的時候,唐韻已經不在了。”
“放心,你的兩個舍友我們都留警力看守了。”
“我們也發了唐韻的通緝令。”
我咬牙,沒想到唐韻居然跑了。
“別想那麼多了,先休息下吧。”
“情況不好的話,我們可能顧不上你。”
女警溫柔的拍了拍我的手,緩解我過於緊張的情緒。
在她的安撫下,我放鬆了身體,轉頭看向了窗外。
希望他們沒有發現那個定位器。
9.
警察們聽到錄音不對勁,果斷開啟警笛作為威脅,
現在接到我了,警笛也被關上,兩輛車無聲的跟上了定位。
終於,那輛麵包車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廠房門口。
一行人迅速下車,
這好像是他們的一個窩點,裡面還有一批人。
周承書說了什麼,他們四散開來,
從廠房裡面帶出了好幾個半大孩子和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還有好幾輛車也開了出來。
“都是套牌車,他們要跑。”
“咱們是繼續跟還是打。”
我們躲在車裡盯著廠房的動靜,一個警察詢問著指揮。
“再等下,後面還有人援軍,大概十分鐘,大部隊就都到了。”
裡面的人快速行動,我們的援軍也快速趕來,
比預想的時間還要快。
我終於看到了哥哥,他盯著我受傷的手臂,眼裡面的心疼幾乎要移出來。
廠房裡,周承書指揮他們上車,要分開走,
看樣子是準備收手,把這些人都賣到海外。
“上級吩咐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們到被送到哪。”
“最好這次把他們一網打盡,所有能運往海外的線路全部切斷!”
哥哥跑了過來,快速的和指揮說著。
指揮點頭。
“你妹妹很不錯,聰明堅強,你小子算是立功了。”
哥哥聽了誇獎,卻笑不出來。
“瀟瀟就去我那輛車吧,咱們分開跟。”
“應該的。”
哥哥這隊主要是跟周承書,他帶著五六個看著功夫就很好的男人開一輛車走了,
我也跟著哥哥上了車,是一輛特警麵包車,車內空間很大。
很多專業的裝置我都看不懂,車上還配備衛生員,
“先給我妹妹處理一下傷口。”
哥哥對衛生員說,我手臂傷口包的紗布還在滲血,看著很嚴重。
衛生員迅速剪開紗布,猙獰的傷口暴露出來。
“得縫合止血。”
“老顧,車開穩點。”
他迅速交代了一下情況,看著我:
“這裡環境惡劣,但你這個傷口必須儘快處理,得生縫,能忍嗎?”
我想笑,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眼淚也一顆顆掉下來,下意識的看向哥哥。
“來,咬著這個。”
哥哥開啟一卷繃帶放到我嘴邊。
“沒事的,哥哥會給你報仇。”
“那給我縫的漂亮點。”
我點點頭,張開嘴咬住了繃帶。
縫合的速度很快,我疼的渾身都是冷汗,而周承書的車終於停了下來。
也是一個窩點,很多人,竟然還看到了唐韻。
她模樣很是悽慘,渾身是血,左手甚至能看到被切斷了幾根手指。
周承書很快因為這個原因和那夥人起了爭執,
雙方看起來不是一夥兒的,幾句話的時間,
嘴上的爭執很快演變成肢體的衝突。
見他們越打越厲害,哥哥一聲令下:準備收網!
訓練有素的特警很快將他們圍起來,荷槍實彈,對著裡面的人。
我躲在車裡,看到周承書轉頭要拉唐韻做人質挾持,
卻被絕望的唐韻一腳踢在下三路,
周承書瞬間倒地不起。
10.
有了唐韻一腳的神助攻,他們瞬間被特警一個個抓住,
只等車到了都帶走。
周承書神色灰敗,被重點銬住。
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恨意,沒想到我真的能把他們抓住。
“瀟瀟!”
唐韻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奮力的掙扎著:
“瀟瀟,你救救我,真的和我沒關係,我也被抓起來了!”
“瀟瀟!”
“別演了,我都和她說了。”
周承書神色嘲諷,唐韻表情僵住,又要過來廝打他。
我哥哥使了個眼神,控制唐韻的警察有些“體力不支”,讓唐韻跑到周承書面前,
對他又踢又打又咬,
直到運送這群嫌疑犯的車來,才分開他們。
最後收網還算順利,周承書向海外運送兒童和女人的路線被徹底切斷。
唐韻是被那幫追債的人抓過去的,她的斷指被那幫追債的餵了狗,接不回來。
當時,唐韻在追債的嘴裡知道真相後徹底崩潰,
沒了三根手指,還有可能被賣到緬北,
絕望之下,踢出了那一腳。
周承書被那一腳踢的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唐韻原本以為把我們三個推出去她就能安全,
卻沒想到她被騙著借的高利貸也和周承書有合作,
而那些欠了債沒辦法還的人,都從周承書這邊運到海外換錢了。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周承書和唐韻開庭的時候,江知閒和白靈均我們三個都去看了,
唐韻雖然算是共犯,但是因為認錯態度良好,有一些幫助的情節,
最後被判了7年;
而周承書,死刑。
其他犯人也都陸陸續續的被判決了。
好幾個都是死刑,更多的無期和幾十年往上。
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所有受害者的家屬都恨不得親自過去殺了他們!
判決下來後,我們三個抱著痛哭了一場。
雖然她們兩個出院了,可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江知閒說少了一個腎也不影響生活,可她比之前虛弱的不止一星半點。
白靈均身上的傷口都癒合了,可始終不肯說那天都發生了什麼。
她還是笑著,努力做之前那個開心果,
可很多時候都會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出了法院,我們揮手道別,
壞人雖然被懲罰,但我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相聚了。
至少徹底釋懷這段經歷之前,她們不會想見到令她們想起這段經歷的人和事。
分開後,我更改了考研的志願,準備考到警校去,
這個世界還有許許多多的“唐韻”,
和更多的“江知閒”、“白靈均”。
而我,
要貢獻出屬於我的那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