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娘把我的家砸了_第二章 我中途剛好去了趟衛生間
第二章
我中途剛好去了趟衛生間,因為清楚包裡的戒指的假的,也就沒有隨身帶著,放在座位上。
影片裡,男人趁大家敬酒合影留念的時候,偷偷開啟盒子拿走了鑽戒。
而我回來後渾然不知,只將空著的盒子和包還給了呂瑩後就回家了。
這一幕,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呂瑩的震驚說不出來,直到酒店的工作人員提醒她:“呂小姐,為了防止牽連到酒店,我們已經報警了。影片裡的人你認識嗎?是你的親戚朋友嗎?如果你認識,那找到戒指就容易多了。”
呂瑩皺著眉:“這是我二舅!他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我攥緊了拳頭,壓抑著內心的嗯情緒:“呂瑩,現在清楚了嗎?你的戒指到底是不是我偷的?”
原以為呂瑩會知錯,卻沒想她依舊瞪著我。
“還不是怨你沒有看管好!警察要是能找到戒指最好,找不到你來賠!”
呵,真是可笑。
我沒有再說話,一起等待警察到來。
警察瞭解了情況和監控影片後,立馬派人去了呂瑩的二舅孫正業家。
他還沒來得及銷贓,只能無奈地交給了警察。
我們一行人也來到了公安局。
警察拿起戒指看了看,放在桌子上:“呂女士,這個戒指是假的,根本就不值六位數,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見被拆穿,我故作恍然。
“不好意思,聽說戒指丟了後,我也心神不寧的,一時心急,忘了這個戒指是我買的假的,就是專門用在婚禮上的。”
呂瑩急得站了起來:“那真的呢?你怎麼不早說?害人鬧了大半夜!”
我揚了揚手機:“真的戒指在婚禮開始前,我就交給叔叔阿姨保管了,他們現在應該剛好下飛機,你可以問問。”
呂瑩無話可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立馬撥通了電話。
警察示意她外放,大家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媽,我的鑽戒呢?程斐說婚禮之前就給你們了,是這樣嗎?”
“是啊,那孩子怪細心的,害怕婚禮上人多眼雜弄丟,就交給我們保管了。你不提醒我還忘了,我們本來要給你的,可急著趕飛機就忘了。”
呂瑩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沒丟就好,你們收好啊,千萬別丟了,過兩天無我來拿。”
“行行行。”
電話結束通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呂瑩的二舅孫正業。
他暴跳如雷:“呂瑩!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丫頭!為了個幾塊錢的假戒指,居然把我弄到公安局來,我的老臉都丟完了!”
呂瑩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可戒指就是你拿走的啊,這就算盜竊!”
“我不管!你跟警察說清楚,否則我回頭找你媽去!我看你媽會不會為了這個幾塊錢的爛東西讓我去蹲局子!”
警察咳了兩聲:“行了,事情都清楚了。考慮到你們是親屬,贓物又不值錢,誤會一場,自己商量商量能不能和解吧。”
孫正業昂著頭:“死丫頭!你今天要是把我送進公安局,我保管你後半輩子不安生!”
看著他臉上閃過一絲狠戾的神色,我眯了眯眼。
一個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貴重戒指,還能在公安局裡面不改色的人,該有多可怖?
這樣的人,用來當一把刀最合適不過了。
從呂瑩的臉色,我看得出她很怕這個二舅。
果然,她一臉為難地看向警察:“我們和解,不好意思,添麻煩了。”
孫正業這才趾高氣昂地站起身:“算你識相。”
我們簽完字,起身正打算離開,就聽見呂瑩的電話響了。
“媽,怎麼了?”
“瑩瑩,不好了,戒指找不到了!我在飛機上看的時候還在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你說怎麼辦呢?要報警嗎?”
聞言,我揚了揚唇角。
要不怎麼說罪有應得、惡有惡報呢?
戒指真丟了,這倒是意外之喜。
呂瑩急得原地打轉:“怎麼會?不是讓你拿好嗎?怎麼好端端地就丟了?你有沒有回去找?聯絡機場那邊啊,算了算了,你直接報警吧!我立馬買回來的機票,等著我。”
臨走時,她還沒忘白了我一眼:“都怨你多事,誰讓你自作主張弄這一切的?我的戒指要是找不回來我跟你沒完!”
呵,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她還要怨到我頭上來?
目送著她急匆匆地離開,門口只剩我和孫正業。
他不屑地嘟囔了一聲:“不就一個戒指?至於嗎?大老遠把人折騰過來,自己又跑了。”
我故作無知:“孫叔叔,你還不知道呂瑩的這個戒指值多少錢啊?”
孫正業眼睛一亮,瞬間來了興趣:“不就普通鑽戒嗎?一萬多兩萬吧,值多少錢?”
“她老公可是個有錢人,那枚戒指六位數呢,可惜丟了。”
孫正業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我添油加醋道:“你跟呂瑩的關係那麼親,她現在嫁入豪門,想比你們以後也能跟著她享福呢。今天她因為一個假戒指把你折騰到公安局,等她回來肯定會給你補償的,你就彆氣了。”
孫正業若有所思著,嘴角不由自主地上咧。
我禮貌地假笑了下,然後離開了。
回家後,房間滿目蒼夷。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拿出電腦開始匯出監控影片。
然後挑選出拍到呂瑩正臉的影片,剪輯成一大段,果斷髮布到了網上。
文案是——有錢了不起嗎?嫁入豪門就可以肆意冤枉欺辱別人?
在這個仇富的時代,這樣的影片和標題,註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如我所料,影片釋出後,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呂瑩的身份,以及他老公,連帶著整個公司的輿論都開始發酵。
呂瑩那頭的戒指還沒找到,這頭就又被我搞得心煩意亂。
她氣沖沖地打電話給我:“程斐,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語氣裡帶著笑:“我什麼都不想做,只是為我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你不會忘了那天都對我做了什麼吧?我也告訴你,我也不是曾經讀書時那個軟弱的人了。”
“你!程斐!等我回來,我跟你沒完!”
影片熱度越來越高,隔天,呂瑩的富二代老公就找到了我。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他開門見山:“現在網友已經扒出了呂瑩和我的身份,我公司生產的產品也已經遭到了抵制,再這麼下去,生產線就要斷了。這樣吧,呂瑩對你造成的所有損失,我來賠付。你要多少?”
我笑了笑:“別說的這麼善解人意,呂瑩把我的家砸的稀巴爛,還當眾扒了我的衣服搜身,你們賠錢是應該的。”
“我會一分不少地賠給你,但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跟呂瑩不是十年的好朋友嗎?是發生了什麼矛盾?她為什麼要做出這樣過激的事情?”
我頓了頓,敢情這富二代還不知道呂瑩丟了鑽戒的事情。
“當然為了你那枚價值不菲的鑽戒,呂瑩把它弄丟了,她說是我偷的。”
富二代瞬間變臉:“那枚鑽戒丟了?”
“是啊。不然呂瑩這兩天為什麼急匆匆地回老家了?就是回去報警找戒指的。”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還有她的父母!”
我扯了扯嘴角:“聊回剛剛的話題,我不妨直接跟你明說,就算你賠償了我的損失,但呂瑩和那幫打砸的人,我依舊會報警追責,不會放過他們。”
富二代沉思了兩秒:“隨便你,我的需求是你刪除影片進行澄清,此事與我和我的公司無關,其餘的事情我不管。”
我有點不解:“隨便我?但呂瑩是你合法的老婆,就算我進行澄清,網友也不一定會買賬。”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丟了戒指,還幹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我已經擬好了離婚協議書,她的事以後與我無關。”
說著,他拿出一張名片:“十五萬,其中五萬是給你房東的賠償,剩餘的是你的,夠嗎?如果同意的話聯絡助理給你賠付。”
十萬?
當然夠了。
我那些衣服化妝品什麼的,也沒有很值錢的,算算還賺了呢。
“可以。”
富二代站起身:“請你記得澄清,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他還沒走出去兩米,呂瑩就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你們兩個坐在一起做什麼呢?程斐,你是不是眼紅早就盯上我老公了?”
富二代忍無可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不清楚?戒指丟了,還跑到別人家裡去胡作非為,我要是不來擦屁股,公司就要倒閉了!”
呂瑩反應了過來:“老公,你都知道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謝謝你幫我處理這些事情,我就說你不會怪我的。”
“呵,不用了。我們結婚就是個錯,離婚協議書已經發給你了,請按照協議約定的退還所有彩禮和貴重物品,否則法庭見。”
富二代扔下這句話就甩頭走了。
只剩下呂瑩傻了眼地站在原地,她嘴裡喃喃著:“彩禮,貴重物品......這我哪兒還的起?早就被我花完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傷心的太早了,事情還沒完呢,你欺辱毆打我,我已經報警了,等立案後,警察自然會去找你的,這幾天不要亂跑哦。”
呂瑩氣的直哆嗦:“程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掛著虛偽的笑:“因為我?就算沒有我多事換假戒指,那你的真戒指也會被你的二舅偷走。你和你媽敢追究他的責任嗎?你二舅可沒有我這麼好欺負呢。罪魁禍首是誰,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二舅......”
呂瑩咬緊了牙關,她突然變了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程斐,我知道之前冤枉你是我不對,砸你家裡、搜你的身都是我不對,你不要追究我的責任,我不想坐牢!你要多少錢,我都賠給你!你開個價,我老公很有錢的,一定能十倍百倍的賠給你的。”
我淡淡地甩開了她的手:“你老公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指望他呢?你自己賠得起嗎?”
呂瑩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就是一時生氣,等我回去哄哄他就好了。只要你不報警讓我坐牢,賠多少錢都可以。”
我笑著搖頭:“不好意思,該賠我的錢,你老公,不是,你前夫剛剛已經賠給我了。你還是想辦法還他的錢吧。”
呂瑩皺起眉:“怎麼會?他這是要徹底跟我劃清界限嗎?”
轉瞬她又笑了:“他還願意為我賠錢,他肯定是愛我的,我這就回去找他道歉認錯。”
說完,她就又哭又笑地走了。
我一時都分不清她是不是有點神經錯亂了。
但我知道,她的富二代老公絕對不會原諒她。
還有孫正業,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在收到助理的打款後,我刪除了釋出在網上的影片,並且出了一條澄清影片。
緊接著,呂瑩的富二代老公也直接放出了他自己和呂瑩的離婚協議書,證明呂瑩所做的事情與他無關,與公司無關。
網上的輿論才慢慢消散。
三天後,我收拾好所有的行李,順利地搬到了另一個地方。
當天晚上,我正在美滋滋地幻想那十萬塊錢該買點什麼,就突然接到了呂瑩打來的電話。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
她又打了過來。
我不耐煩地接通:“呂瑩,你有完沒完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程斐!救救我!我身邊沒有熟人,只剩你了,求你快來我家!”
她的聲音聽上去急促無力。
但我可不是傻子,被她硬生生害過一次還會幫她。
“我忙著呢,沒空。”
“你不能見死不救,那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我老公,他把我拉黑了,我打不通。”
我正打算結束通話,那頭卻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
是孫正文。
“好你個臭丫頭,害我大半夜被送到公安局,跟你要點補償怎麼了?你嫁了個那麼有錢的人,一份都捨不得給你的親舅舅嗎?白眼狼!”
隨即是呂瑩的聲音:“我跟你說過了,我跟他已經離婚了。就算沒離婚,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呸!滾出去,再不走我報警了!”
“你還敢報警!手機拿來!”
“砰!”
似乎是手機被摔倒窗戶上的聲音,震得我耳邊“嗡”的一下。
但那頭的聲音並沒有中斷。
孫正業好像扇了呂瑩幾巴掌:“說!家裡的錢放在哪裡?還有你那枚六位數的大鑽戒,老實交代!”
呂瑩哭得泣不成聲,一直在求饒:“二舅,我真的沒說謊。那枚鑽戒被我媽弄丟了你忘了嗎?而且我離婚了,屁股後面還背了一堆債,這個房子也是我剛租的,家裡是真的沒錢。”
孫正業根本不信:“你媽也不是什麼好人,肯定是你們母女倆聯合起來弄錢呢!不說是吧,那我自己找!”
聽筒裡,呂瑩一直在哭,伴隨著的還有翻箱倒櫃的砸東西的聲音。
就像那天呂瑩在我家的動靜一樣。
這怎麼不算罪有應得呢?
我沒有結束通話,靜靜聽著那頭的動靜。
孫正業好像砸了一堆東西:“你還挺能藏的!說!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在哪裡?”
呂瑩的聲音絕望:“真的沒有,我可以把離婚協議書給你看,我淨身出戶的。”
“放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你離婚了,那你手裡的錢也不會少!這樣吧,別的我也不要了,你老老實實把那枚鑽戒交出來,就當是給我的補償了,拿到戒指我立馬走人。”
“二舅,你給我媽媽打電話,或者直接去問警察,我的鑽戒是真的丟了還沒找到。你先饒了我,等找到之後我一定給你,行不行?”
孫正文冷笑一聲:“讓我去問警察,你拿我當傻子呢?那鑽戒那麼貴重,你應該是貼身保管吧?是不是就在你手上戴著呢?”
“沒有,你看!沒有的!”
“那就在你身上!讓我搜搜!”
......
耳邊隱約傳來衣物撕扯的聲音,以及呂瑩無助地哭泣聲。
恍然間,我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
也是有人撕扯著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翻找東西。
嘲諷的是,都是為了那一枚沒了蹤影的鑽戒。
怎麼說老天有眼呢?
我曾經遭受過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還到了呂瑩自己身上。
“住手!我們是警察!”
聽見這動靜,我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我報的警,呂瑩雖無情刁蠻,但罪不至死。
以孫正文的性格,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情。
說不定到時候,我見死不救也得擔責。
再見到呂瑩時,已經在公安局了。
因為幫她報了警,我是去做筆錄的。
同時,因為之前呂瑩毆打欺辱我,剛好這次一起抓她歸案。
呂瑩淚眼盈盈的看著我,頭髮凌亂,臉頰上的巴掌印子清晰可見,紅腫的不像話。
“謝謝你幫我報警,否則我就要被孫正文那個畜生掐死了。”
我淡淡笑著:“我可不是為了你,只是怕自己擔責任而已。如果不是這樣,我到挺樂意看見你死的。”
呂瑩臉色變了變:“沒事,反正我保住了一條命。就算是毆打欺辱你,也判不了幾年,等我出來一切都能重新開始的。”
“重新開始?你欠你前夫幾十萬,你怎麼重新開始?”
我突然移開了話題:“你好像有個弟弟吧?”
呂瑩不解:“是,怎麼了?”
“你這兩天是不是都忙著辦離婚的事情了?那父母那邊,好像忘得一乾二淨?”
“什麼意思?他們在老家好端端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託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諷刺:“我無意中聽說,你父母這兩天在老家給你弟弟全款買了套房子,你猜這個錢是哪裡來的?”
呂瑩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愣了半晌,才抬起頭:“我的彩禮,他們說酒席上花完了。”
我搖了搖頭:“不止如此哦,還有你的鑽戒,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丟,那都是你父母編出來的謊話,就為了換錢給你弟買房子。”
“不可能!”
呂瑩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這不可能,我媽媽不會這麼對我的!她很愛我的!”
“說你傻吧,你還知道找個有錢人結婚。說你聰明吧,被自己最親近的父母耍的團團轉,呂瑩,你真是可悲。”
她朝我嘶吼了一聲:“你就是故意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見她情緒激動,我也沒再多說,只是笑著。
警察將她帶走了。
呂瑩回過頭,最後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悲切。
她會相信我的。
因為沒有人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的父母。
我和呂瑩的老家是一個地方的。
說來也巧,我家剛好有個親戚在房產中心工作。
那天跟媽媽打電話時,她無意中提起這件事,還說讓我也嫁個有錢人。
我就起了疑心,呂瑩家裡的條件我是清楚的,她父母哪兒來的這麼多錢?能全款買下一套房子?
就算是彩禮,也不夠。
又聯想到那枚突然消失的鑽戒,我大概猜到了一些。
真正確定下這個念頭,是前男友發來的訊息。
他是個警察,和我以及呂瑩都相熟。
【呂瑩的鑽戒找到了,她媽媽說掉在自己家床底下了,已經撤案了,跟你沒關係,放心吧。】
但這個訊息,從始至終都沒有傳到呂瑩那裡。
因為這枚鑽戒,呂瑩失去了原本幸福的婚姻,被孫正文盯上,現在又被判入獄。
但沒有人在乎。
離開公安局前,我看向一位警察。
“請問呂瑩的彩禮和那些已經接受的貴重物品怎麼處理?畢竟她已經離婚了,還欠了一大筆錢。”
警察思索了兩秒:“呂瑩結婚還不滿一月,如果男方追究,這些錢和東西都是要如數歸還的。”
但我沒想到呂瑩的父母居然還會找到我。
這家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魂不散。
呂瑩媽媽將我攔在路口:“呂瑩呢?我為什麼聯絡不上她?她是不是飛上枝頭就不認我們這些當爹當媽的了?”
真可笑。
真荒謬。
自己的女兒都進監獄了,他們的父母居然還毫不知情。
“程斐是吧?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呂瑩故意不讓你告訴我們?還有,為什麼法院那邊讓我們退還彩禮和戒指五金?呂瑩到底怎麼了?”
我沒忍住笑出聲:“當然是呂瑩和她的富二代老公離婚了唄!不然還能因為什麼?”
他們兩人滿臉震驚:“呂瑩為什麼要離婚?她犯什麼傻呢,好不容易找到個有錢老公,還沒撈到油水呢,怎麼就離婚了?”
“還不是因為那枚戒指,那麼貴重,呂瑩居然把它弄丟了,聽說她老公可生氣了,發了一通火,就離婚了。”
呂瑩媽媽臉色不太好看:“就因為丟了戒指?”
“是啊,就因為丟了戒指。”
“這——”
她轉瞬堆起笑:“姑娘,你說要是戒指沒丟,呂瑩她是不是就能復婚了?”
我攤了攤手:“不可能了。”
“為什麼?”
“因為你的寶貝弟弟孫正文,還有你的女兒呂瑩,現在都在監獄裡呢。就算是復婚,也得等她先出獄。更何況,她前夫應該已經聯絡你們返還彩禮了吧?復婚是不可能了,你們二老還是趕緊想辦法去籌錢吧。”
呂瑩媽媽急了:“監獄?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沒想再跟他們糾纏:“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們還是自己去公安局問問吧。不過好言相勸一句,趕緊把錢還給人家,別回頭你們二老也被抓起來了。”
“這這這!”
我輕笑了一聲,轉頭就走。
身後的兩人急得直轉圈,隱約能聽見在說什麼弟弟兒子的。
原來到了這般境地,他們還是隻在乎自己的寶貝兒子。
從某種角度看,呂瑩也算是因禍得福。
至少她不用自己去還那筆昂貴的彩禮錢了。
想必過不了多久,法院那邊就會強制執行呂瑩的父母返還手裡的所有東西。
到頭來,他們還是一場空。
我走在街上,長嘆了一口氣。
那天晚上,我怕被呂瑩欺辱成那樣,但現在想起來,好像也沒那麼仇恨了。
畢竟她也嚐到了我的滋味,我也全部盡數還了回去。
不僅如此,她身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是真心為她著想的,都在算計利用。
這真的是仇人過成這樣,都要心疼的地步了。
但人各有命。
我尊重一切。
再聽見呂瑩一家的訊息時,是在網上。
我看到了法院的宣判結果。
不光是孫正文和呂瑩,還有那晚跟在呂瑩身後的那群一起欺負我的人,關押的關押,拘留的拘留。
大快人心。
包括呂瑩父母手裡的所有東西也被要求歸還給原主。
他們極其不服,大鬧法庭,還提出了上訴,毫無意外被駁回了。
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隔著螢幕,我看到呂瑩臉上的麻木和淡漠。
我關掉了網頁,再也沒有關注這些事情,也不想再關注。
就讓這場鬧劇,徹底畫上句號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