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室友未婚先孕讓全寢A保胎葯錢_第二章 5兩人的爭吵聲瞬間炸開了鍋
第二章
5
兩人的爭吵聲瞬間炸開了鍋,整層樓的人都探出頭來。
不到一分鐘,宿舍門口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手機舉得老高,恨不得現場直播。
很快,不知道誰通風報信,宿管阿姨踩著拖鞋衝了過來。
“都在這吵什麼吵!趕緊給我回自己宿舍,不然我馬上告訴你們導員!”
圍觀的女生們作鳥獸散,可張麗和趙琴兩個人就跟沒聽見一樣,紋絲不動。
趙琴嘴裡罵著,手上倒是有意避開了張麗的肚子。
最後還是宿管阿姨親自上手拉架,兩個人才不情不願地分開。
張麗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衣服下襬撕了個大洞,半邊肩膀都快露出來了。
趙琴更慘,嘴角被扯破了,血珠子直往下淌。
兩邊臉頰各頂著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腫得像發麵饅頭。
“她勾引我老公我怎麼就不能打了?!”張麗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了。
這一嗓子出來,走廊裡瞬間炸了。
那些女生一個個都開始竊竊私語。
“她們平時不是還挺好的嗎?之前趙琴還幫張麗說話呢。”
“你懂什麼?那肯定是心裡有愧才裝的唄!張麗也是慘,大著肚子男朋友就出軌了......”
“嘖嘖嘖,塑膠姐妹花啊。”
趙琴耳朵尖,聽到這些話當場就炸了。
一把推開擋路的人衝出去,指著那群女生的鼻子就罵:“放你媽的屁!就她男朋友那副噁心樣,老孃能看得上?她這是狗急跳牆!搶了我的評優名額沒理了,在這倒打一耙!”
張麗一聽也急了,挺著肚子往前懟:“趙琴你少給老孃裝白蓮花!你那破評優誰稀罕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皇位呢,真他媽噁心!來來來,讓大家評評理!我手機裡可有你跟我老公摟在一塊吃飯的照片,要不要我發班級群裡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那副騷樣!”
眼看兩個人又要撲上去撕打,宿管阿姨徹底火了,一聲怒吼震得走廊都安靜了:“夠了!都給我閉嘴!當著我的面吵,你們學分不想要了是吧?!”
這一嗓子比什麼都好使。
兩個人瞬間不敢說話了,連氣都不敢大聲喘。
宿管阿姨重重嘆了口氣,滿臉厭煩:“有什麼破事自己私底下解決,別在這丟人現眼。再讓我看見一次,我直接上報校領導,到時候看你們誰兜得住!”
張麗和趙琴點頭如搗蒜,賠著笑臉把宿管阿姨送了出去。
等人一走,趙琴狠狠剜了張麗一眼,摔門而去。
從那天以後,這兩個人在班裡徹底撕破了臉,勢不兩立。
就算是不認識她們的人,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那股火藥味。
趙琴舉報張麗常年夜不歸宿不報備,張麗舉報趙琴考試作弊。
兩個人你來我往,狗咬狗。
而我,終於過了幾天清靜日子。
直到這天,綜測評優的成績真的下來了。
班群裡班長剛發了成績單的表格,趙琴盯著手機,眉頭越皺越緊。
她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出去:【成績不是早就出來了嗎?】
班長秒回:【沒有啊,你從哪聽的小道訊息?成績今天才下來。】
趙琴的臉一下子綠了。
表格裡赫然寫著:第一名,周依然。
第二名趙琴,被整整甩開了二十分。
這段時間張麗忙著跟她撕逼,根本沒空來煩我。
我一邊參加志願活動攢學分,一邊勤工儉學掙生活費,日子過得充實又安靜。
趙琴攥著手機,嘴唇氣得直哆嗦。
6
第二天早上,我正坐在食堂吃早飯,趙琴突然端著盤子坐到了我對面。
她臉上堆著笑,可眼睛裡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嘴上卻裝得親熱:“依然啊,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想請你吃個飯賠個罪,你看行嗎?”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喝我的粥。
她見我不搭理,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我知道張麗好多把柄,你要不要聽?晚上八點,學校後門那個小茶館,我請你喝茶,順便把證據給你。”
我心裡冷笑。
趙琴這種人,突然變臉比翻書還快,八成就是有坑。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行啊,八點見。”
她眼睛一亮,端著盤子就走了。
她八成是想坑我,但我倒要看看她玩什麼花樣。
晚上八點,我到了那個小茶館。
趙琴已經坐在包廂裡了,桌上擺了兩杯茶。
“來來來,坐坐坐。”她熱情得不像話,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先喝茶,慢慢聊。”
我坐下看了一眼那杯茶,沒動。
她也不催,自顧自地聊起張麗那些破事。
我一邊聽一邊敷衍地嗯兩聲,眼睛一直盯著她那杯茶。
聊了大概十分鐘,她突然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對我說:“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坐。”
她走了之後,我立刻把她那杯茶和我的那杯換了個位置。
然後又覺得不保險,乾脆把兩杯茶全倒進了旁邊的綠植盆裡,重新倒了兩杯新的,就放在原位。
不到兩分鐘,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導員和兩個學校保衛處的人衝了進來。
導員一進來就盯著我,眼神里居然帶著點興奮:“周依然,有人舉報你在學校附近茶館吸毒,現在我們要檢查你的物品和你喝過的茶水!”
我差點笑出聲。
吸毒?趙琴這是想把我往死裡整啊。
我站起來,很平靜地說:“導員,我沒吸毒,你們隨便查。”
保衛處的人拿試紙測了測我那杯茶,又測了測我隨身的東西,什麼反應都沒有。
導員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扭頭看向趙琴。
趙琴站在門口,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都在抖:“不、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麼?”我看著她,聲音不大不小,“你明明在我那杯茶裡下了東西,想讓我被查出吸毒,然後開除學籍,你的獎學金就穩了,對吧?”
趙琴猛地搖頭:“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那好,你看看這個。”我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從她坐到我對面那一刻起,我就開了錄音。
錄音裡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依然啊,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晚上八點,學校後門那個小茶館,我請你喝茶,順便把證據給你。”
還有她剛才在包廂裡說的那些話,一字不落。
趙琴的臉徹底綠了。
保衛處的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對導員說:“這事性質嚴重,我們建議報警。”
導員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不到二十分鐘,警察就到了。
法醫把那兩杯茶和綠植盆裡的土都取樣帶走了,又調了茶館的監控。
監控裡清清楚楚地拍著:趙琴比我早到十分鐘,服務員上了茶之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往其中一杯裡抖了抖,然後把那杯放在了我坐的位置前面。
鐵證如山。
趙琴當場就被帶上了警車。
她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我聽說,她因為涉嫌誣告陷害和非法持有違禁藥物被拘留了。
學校的處分更狠,直接開除學籍,評優資格永久取消。
趙琴的事告一段落之後,宿舍總算徹底安靜了。
張麗自從趙琴出事後就老實多了,見了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我以為日子就這麼消停下去了。
直到那天晚上。
7
週五晚上,宿舍就剩我一個人。
我洗完澡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張麗的聲音。
“就是這兒,你輕點兒,別吵到別人。”
然後就是鑰匙轉動的聲音,門被推開了。
張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大概三十出頭,又黑又瘦,眼睛賊溜溜的。
一進門就四處亂看,目光黏糊糊地掃過我的床、桌子,最後落在我身上。
張麗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擠出一個笑:“喲,你在啊。這是我老公,王強。這不是宿舍空著兩張床嘛,我就讓他搬過來住幾天。”
我看著她,聲音很冷:“你之前說讓他搬過來,我以為你開玩笑。現在才看到你真敢。這是女生宿舍,你讓一個男人住進來,你瘋了吧?”
張麗翻了個白眼:“大驚小怪什麼?他又不睡你的床,礙著你什麼事了?”
王強也跟著嘿嘿笑:“就是就是,妹子別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拿起手機準備給導員打電話。
張麗一看,兩步衝過來就要搶我手機:“你打什麼打?你又要告狀是不是?”
我往後一退,沒讓她碰到。
我沒注意到王強什麼時候繞到了我身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手機啪嗒掉在了地上。
“妹妹別急著打電話啊,”他湊得很近,嘴裡的煙味燻得我想吐,“咱們先聊聊天嘛。”
我心裡猛地一沉,但面上沒慌。
我盯著張麗:“你老公現在在幹什麼,你看到了嗎?你不攔著?”
張麗居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興奮的惡意:“攔什麼攔?你以為我老公來這兒真是為了住的?周依然,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蹦躂。”
她說著,居然走過去把門關上還反鎖了。
我的心徹底涼了。
這個女人,為了報復我,連自己的底線都不要了。
王強一隻手死死攥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往我腰上摸。
“放開我。”我聲音很冷。
“別裝了你,”王強又湊近了一點,“張麗跟我說過你,你不就是那種假裝清高的賤貨嗎?”
我腦子裡飛速轉著接下來要怎麼脫身。
手機在地上,根本夠不著。
但我兜裡還有一樣東西,一支錄音筆。
上次趙琴的事之後,我就一直隨身帶著它,養成了習慣。
我用空著的左手悄悄按下兜裡的錄音鍵,然後大聲說:“王強,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要是不放,後果你自己承擔。”
王強哈哈大笑:“後果?什麼後果?你一個女大學生能把我怎麼樣?”
張麗也在旁邊笑:“周依然,你就認了吧,今天你跑不掉的。”
我沒再說話,而是猛地抬腿,一腳踹在王強的襠部。
王強慘叫一聲,鬆開我的手腕,整個人彎下腰去,臉漲得通紅。
我趁機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機,彎腰撿起來,邊往門口跑邊按下110。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大聲喊:“救命!我在xx大學女生宿舍x棟xxx,有人要強姦我!門被反鎖了,求求你們快來!”
王強這時候緩過勁來了,一把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一個側身躲開,摔在地上的同時,手機被甩到了床底下。
但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接線員的聲音:“我們馬上出警,請保持電話暢通!”
後面的話我聽不清了,因為王強已經撲到了我身上。
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撕扯我的衣服,嘴裡罵罵咧咧:“臭婊子,敢踢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張麗站在一旁,不但沒攔,反而笑得更大聲了:“活該!讓你嘚瑟!讓你舉報我!今天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8
我拼了命地掙扎,用指甲在他臉上劃出好幾道血印子。
他吃痛,手上的勁松了一點,我趁機用膝蓋頂他的肚子,把他從我身上頂開了一點。
就這一瞬間的間隙,我大聲喊了一句:“張麗助紂為虐,你們倆一個都跑不掉!錄音筆已經全錄下來了!”
王強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張麗一眼。
張麗臉色也變了,衝過來對王強說:“快把她手機找出來刪了!還有那支錄音筆!”
王強這才想起來搜我的身。
他一隻手按著我,另一隻手在我兜裡亂摸。摸到了那支錄音筆,掏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腳踩碎了。
可這支錄音筆是連著雲端的,每一段錄音都會自動上傳。
那邊已經沒了動靜。
王強和張麗以為把我最後的證據也銷燬了,臉上的表情從驚慌又變回了得意。
王強低下頭,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說:“現在什麼證據都沒了,你還有什麼招?喊啊,你喊啊,看誰敢來?”
張麗也跟著陰陽怪氣:“周依然,你就認命吧。等你成了他的人,我看你還有什麼臉在學校待下去,到時候你自己就得乖乖退學,獎學金?做夢去吧你。”
我看著這兩張噁心的臉,突然笑了。
“你們真以為,我只有這一支錄音筆?”
王強一愣:“你說什麼?”
“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把我的定位共享給了我的室友。她們現在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而且她們會直接去找保衛處。”
話音剛落,走廊裡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小李的喊聲:“依然!周依然!你在不在裡面?!”
緊接著就是砸門的聲音。
王強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鬆開我,慌張地站起來,四處找地方躲。張麗也慌了,趕緊過來開門。
門一開啟,小李和小王衝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保安。
看到我的樣子,小李當場就紅了眼眶,衝上去就要打王強。
保安攔住了她,然後迅速控制住了王強和張麗。
不到五分鐘,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到了。
我坐在床上,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字不落。
我還告訴他們,錄音筆雖然被摔了,但云端有備份。
王強當場被銬上了手銬。
他蹲在地上,腿都在抖,嘴裡還在狡辯:“我沒有、我就是開個玩笑、是她勾引我的!”
張麗也被帶走了,罪名是協助犯罪。
她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得意,只剩下空洞和恐懼。
那天晚上,小王陪我在醫院做了檢查,好在沒有大礙。
小李幫我錄了口供,一直陪我到凌晨。
第二天,學校的處分通知就下來了:張麗被開除學籍,王強被移交公安機關處理,後續訊息是判了三年。
導員這次沒有再替張麗說話,她跟我道歉的時候,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有些人,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選擇了偏袒和沉默,那以後也不需要她的道歉了。
後來,我順利拿到了那年的國家獎學金,綜測依然是斷層第一。
趙琴被拘留了十五天後放了出來,但開除學籍的處分已經定了,她連學校都回不來了。
聽說她去了南方打工,後來就沒了訊息。
張麗的孩子生了下來,但她人在看守所裡,孩子被送回了老家給她父母帶。
她老公王強在監獄裡,聽說天天被人欺負。
我畢業那天,站在學校門口,看著那塊熟悉的校牌,深吸了一口氣。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再見了,這個破地方。
江湖路遠,再也不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