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邊界感的老公不允許我碰他後,我選擇離婚_第5章 5巴黎的清晨

有邊界感的老公不允許我碰他後,我選擇離婚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枝南一

5

巴黎的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國內的手機卡,換上早就準備好的法國號碼。

看著窗外陌生的街道和鴿子,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今以後,我只是沈念初,不是陸太太。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別墅裡,陸硯辭推開了家門。

凌晨三點,迎接他的是滿室漆黑和死一般的寂靜。

他下意識地蹙眉,藉著玄關的感應燈光,換了鞋。

“沈念初?”

他喊了一聲,空曠的客廳裡只有他自己的回聲。

他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這個女人,又在鬧什麼脾氣?

他鬆了鬆領帶,走向客廳,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那碗已經冷透的番茄排骨湯。

湯的表面凝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油脂,看起來毫無食慾。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冰冷油膩的湯喝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滑入胃裡,泛起一陣陌生的,尖銳的不適感。

他放下碗,起身走向二樓臥室。

推開門,裡面依舊是漆黑一片。

他摸索著開啟燈,床上空空如也,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

她不在家。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那股煩躁愈發強烈。

他拿出手機,想打電話質問她這麼晚去了哪裡,卻在通訊錄裡頓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竟然沒有存她的號碼。

這三年來,他習慣了她永遠都在,習慣了有事她會主動聯絡他,他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她。

他煩躁地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出來時,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份顯眼的離婚協議。

“沈念初,如你所願,我退回你的安全邊界外了。”

“協議已籤,祝你自由。”

娟秀的字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決絕。

他冷笑一聲,將協議掃落在地。

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第二天,陸硯辭被刺眼的陽光晃醒。

他頭痛欲裂,宿醉加上空腹喝了冷湯,胃裡燒得厲害。

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想去拿床頭櫃上那杯溫水和胃藥。

指尖卻觸到了一片冰冷的空蕩。

他睜開眼,床頭櫃上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沈念初不在。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走進衣帽間。

開啟衣櫃,他習慣性地將換下的西裝外套遞向左邊。

手伸到一半,僵在了半空中。

左邊,那個總是站著替他接下外套,然後細心掛好的人,不見了。

昂貴的西裝從他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左側衣櫃,第一次覺得這個巨大的衣帽間,有些空得過分。

趙音音那兩件礙眼的開衫掛在右邊,顯得格外刺眼。

他煩躁地一把扯下來,直接丟進了髒衣簍。

換好衣服下樓,張媽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先生,太太她......”

張媽欲言又止。

“她有事出去了。”

陸硯辭冷淡地打斷她,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卻味同嚼蠟。

他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沈念初的對話方塊。

輸入兩個字:“在哪”。

想了想,又覺得這樣太主動,顯得自己很在乎。

他刪掉,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驅車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寧。

上午開高層會議,他講到一半,習慣性地停下來,等著有人端著一杯精準控溫的手衝咖啡進來。

然而,會議室的門始終緊閉。

他等了幾秒,沒人進來,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高管都看著他,不明所以。

他皺了皺眉,清了清嗓子,繼續往下講,思緒卻亂了套。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

趙音音探進一個腦袋,手裡端著一杯摩卡,上面擠著厚厚的奶油。

“陸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開會......”

她嬌笑著道歉,端著咖啡走進來:“我怕您累了,特意給您做的。”

甜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陸硯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從不喝帶糖的咖啡。

“放著吧。”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眼神示意她出去。

趙音音悻悻地放下咖啡,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整個會議,陸硯辭都看著那杯格格不入的摩卡,再也說不下去一個字。

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他喝了不少酒。

司機送他回到別墅門口,他擺擺手,自己踉踉蹌蹌地走了進去。

玄關的燈應聲而亮,照著他孤單的身影。

他醉醺醺地推開臥室門,脫口而出:

“念初,幫我放洗澡水。”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空蕩。

酒精帶來的混沌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衝進浴室。

洗手檯上,屬於她的牙刷,面霜,護膚品,全都不見了。

浴缸旁,她常用的那瓶玫瑰精油也消失了。

他猛地拉開衣櫃。

左邊,空了大半。

她所有的衣服,裙子,大衣,睡袍......一件不剩。

彷彿這個人,從來沒有在這裡生活過。

他像瘋了一樣,拉開一個個抽屜。

梳妝檯的抽屜裡,她的首飾盒不見了。

床頭櫃的抽屜裡,她常看的幾本書不見了。

甚至連書房裡,她偶爾會用的那支鋼筆,也不見了。

她走得乾乾淨淨,抹去了自己在這個家裡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跌坐在床沿。

拿起手機,他終於忍不住,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卻從未主動撥打過的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一夜,陸硯辭第一次失眠了。

不是因為繁重的工作,也不是因為棘手的專案。

而是因為這棟別墅,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裡,那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慌亂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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