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時,他始終沒追出來_第5章 那是對家公司財務打給許星海外賬戶的記錄
第5章
那是對家公司財務打給許星海外賬戶的記錄。
緊接著,是許星和對家高管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後臺木馬入侵的IP路徑。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螢幕。
警察推開門走了進來,直接走向許星。
“許星女士,你涉嫌商業機密洩露,請跟我們走一趟。”
許星尖叫著躲到江淮身後。
“江淮哥,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推開江淮,當著警察和股東的面,將那張廢紙砸在江淮臉上。
“你們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吧。”
我拉起行李箱,從會議室裡走了出去。
大廈玻璃門在身後合上,裡面的爭吵聲被隔斷。
我拖著箱子走下臺階,鞋跟踩過一小片積水。
公司裡亂成一團,江淮忙著應付警察和憤怒的股東,根本顧不上我。
他篤定我只是在氣頭上。
畢竟這八年,無論他怎麼冷落我,只要他招招手,我就會回去。
可惜這次不會了。
當晚,江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我們同居的出租屋。
推開門,他習慣性地扯松領帶,連鞋都沒換就往裡走。
“宛宛,我餓了,給我煮碗麵,加個煎蛋。”
屋裡沒有任何迴音。
他皺起眉頭,按亮了客廳的燈。
入眼的是空蕩蕩的客廳。
沙發上我常用的抱枕不見了。
陽臺上我養的綠蘿不見了。
鞋櫃裡我的拖鞋也不知去向。
他快步走到臥室,一把推開門。
衣櫃門半敞著,屬於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連一個衣架都沒留下。
浴室裡,我的牙刷、毛巾、護膚品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連我們共同養的那隻橘貓,也被我帶走了。
江淮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走到餐桌前,上面壓著一張結清的水電費單據。
旁邊放著一把備用鑰匙。
那是他當初親手交到我手上的。
江淮拿出手機,手指按在螢幕上,撥打我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盯著螢幕上的“空號”兩個字,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能按下第三次。
第二天一早,江淮推掉所有會議,連夜開車趕回我的老家。
他敲開我父母家的門,開門的卻是個陌生人。
“林家老兩口啊?他們半個月前就把房子賣了,搬去外地了。”
陌生人不耐煩地關上門。
江淮站在樓道里,手腳發涼。
他不死心,跑遍了我常去的餐廳和咖啡館。
相熟的老闆娘看著他,嘆了口氣。
“宛宛走之前來過,她說她永遠離開這座城市了,叫我們別掛念。”
江淮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連一杯熱水都不知道怎麼燒。
半夜,他胃病犯了。
疼得在床上打滾,汗水浸透了衣服。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翻找藥箱,把抽屜裡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
可他根本不知道胃藥放在哪裡。
以前每次他應酬喝酒,我都會熬夜給他煮養胃粥。
胃藥總是提前備好,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床頭櫃上。
他從來不需要自己去找。
江淮捂著胃,蜷縮在地板上。
眼淚掉在地板上。
他終於意識到,我真的不要他了。
幾天後,許星被保釋出來。
她哭哭啼啼地跑到公司找江淮。
“江淮哥,你要幫我,裡面太可怕了,我不能坐牢。”
江淮看著眼前這張楚楚可憐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他指著大門,聲音裡透著疲憊。
“滾出去。”
許星愣住了。
“江淮哥,我是星兒啊,你不是說會保護我一輩子嗎?”
江淮別過頭,不去看她。
“別讓我叫保安,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