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雙男主文裡的絕望社畜。
我那不苟言笑的絕世美 O 總裁受,即將被對家公司小少爺下藥強制標記,開啟虐身虐心劇情。
最後他破產跳??,我失業下崗。
現在找工作多難啊。
為了保住飯碗。
我決定先下手為強,提前勾引老闆。
送花送飯,隨叫隨到,時不時來點腹肌誘惑,力求把體驗感拉滿。
「不對勁,我朝九晚五帶雙休的工作,啥時候變成二十四小時超長待機了?」
我的抗議被封印在他唇之下。
老闆跨坐在我腿上,摘下眼鏡似笑非笑地挑釁。
「那你還想不想幹了,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漂漂亮亮我老婆。
我眼睛都饞紅了。
幹!
幹得就是起早貪黑賣力氣的辛苦活兒。
1
轉正第一天,我在飯局上喝多了酒。
扭頭看到楚麒鬼鬼祟祟地往老闆杯子裡下藥。
亂七八糟的彈幕在我眼前飛。
「名場面打卡。」
「剛還嫌棄人家小鴨子香水味太重,把人趕跑了,要親自上陣,楚狗子可真有你的,這算盤珠子打的,我在藍星都聽到了。」
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耽美小說,我的老闆謝予辭是即將被主角攻灌醉,催發情熱,強制標記,然後經歷一百多章虐身虐心劇情,最後從高樓一躍而下的主角受。
這他媽還是本虐文。
我暈暈乎乎地往廁所走,眼前彈幕瘋狂刷屏,晃的我頭暈。
剛到洗手間門口,就聞到巨量的茶花味。
燻得我猛打了幾個噴嚏。
裡面剋制的喘息聲忽然一靜。
眼前彈幕倒是飛得更快了。
「小魚被誘發出情熱期了吧!」
「前方高能預警,即將開啟對鏡 play,冷若冰霜的高嶺之花被死對頭壓在玻璃上強制標記,屈辱不甘又無助,偏偏身體比理智更誠實,香,太香了。
」
我環顧四周。
不明白到底在香什麼。
我利索地踢上門,再掛上一個維修中的門牌。
「不是,這誰呀。」
「路人能不能不要搶鏡頭,煩死了!」
我慢慢敲了敲隔間的門。
「謝總。」
「你的資訊素味道好香。」
2
「這個路人 A 在幹什麼?」
「哪有誇一個 omega 資訊素味道香的,這和騷擾有什麼區別!大膽!」
隔板突然傳來嘭得一聲巨響。
謝予辭似乎被我激怒了。
色厲內荏地罵了句滾出去。
我摸了摸鼻子。
貼著地面的空隙塞了個袋子進去。
「這裡有抑制貼,抑制環,抑制噴霧和抑制劑,您看著用,都是草莓味的可以嗎?」
門被突然拉開。
謝予辭渾身滾燙地倒我身上,他嫌棄地一腳把袋子踢開,仰頭看我,嘴唇紅紅的,撥出的空氣打在我??膛,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帶我走。」
明明比我矮半個頭。
偏偏渾身都是上位者的高傲姿態。
就像是一隻眯著眼睛的波斯貓,需要你時軟乎乎地湊上來,不高興隨時一爪子招呼過來。
我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昏了頭。
腦子裡只聽得到他的指令。
我抱著謝予辭,和匆匆趕來的楚麒擦肩而過。
走廊有風漫灌。
他轉身回頭,目光落在被我外套遮擋的人影上,停留片刻後,又腳步匆匆地往洗手間大步走去。
眼前彈幕有一瞬間空白。
然後紛紛破防。
「你老婆在這裡,楚狗子你快回頭啊!」
「你被人偷家了!」
3
說實話我一開始面對楚麒還有點自卑。
同是新入職的實習生。
他是留學生,我是普通一本。
他出入法拉利庫裡南換著開,我下班腿掄出火星子去搶共享單車。
他轉不轉正無所謂,反正家裡有公司,闊少體驗人間疾苦來著,我不一樣,我小鎮做題家一個,還揹著房租助學貸。
今天下崗。
明天就得上天橋喝西北風去。
我就盼著轉正安穩下來。
結果你們告訴我,我他媽就是一個他們傻逼愛情故事裡的純路人。
憑什麼?
我俗人一個。
我這個月的房租還沒交,下個月的飯錢也沒著落。
所以。
鬼使神差的。
當謝予辭帶著一身洗浴過後的水汽向我靠近時,我沒有再躲開。
「謝予辭,我是誰?」
「你現在還清醒嗎?」
我叫著他的名字,哄著他睜開眼睛。
似乎把人逼急了。
他氣呼呼地朝著我肩膀來了一口。
洩憤一般,在留下一圈齒痕後又湊上去親了親。
「王溯,你是不是不行?」
我把他抱進浴室。
水汽朦朧的鏡子照出我們兩個的影子。
老闆上半身還掛著那件皺巴巴不成樣子的白襯衣,他閉上眼哭喘著往我懷裡躲。
渾身上下。
就數嘴最硬了。
貼在我的心口,小聲問我,「你怎麼還不親我,是在等什麼?」
4
「昨天小魚一進浴室就黑屏了,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嗎!」
「應該是吐了,路人甲幫他收拾吧。」
直到看到廚房忙碌的身影,眼前彈幕詭異的陷入沉默。
謝予辭穿著我的襯衣,衣服在他身上大了一號,長度在我穿來正好的衣服,堪堪遮住他的屁股,顯得空空蕩蕩的。
領口也有些鬆垮。
我個子高。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幾乎是一覽無餘。
亂七八糟的彈幕一排一排的飛,什麼超市,什麼查學歷,不是這啥呀,真的有人喜歡嗎?為什麼我一點也 eat 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