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如何努力,他們終究走向命定的結局_第7章 你不是答應了我要陪我去渝市祭奠父母嗎

“你不是答應了我要陪我去渝市祭奠父母嗎?我們小時候就在渝市長大,你說要帶領渝市走向輝煌。”白曼婷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離聲,陳述著陸離聲曾經的諾言。

陸離聲抿了抿嘴,“那是你的家鄉,不是我的。我跟鳶鳶的家在北京。”

“鳶鳶?”白曼婷臉色煞白,後退了兩步,“她不是你遠方表姐嗎?”

“她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陸離聲陷入回憶,冷著臉看向白曼婷,“你走吧,我不會再去看你了。”

“什麼?”白曼婷還沒有從種種打擊中反應過來。

陸離聲從來沒有這麼對她說過話。

“你其實也不需要我,你......”陸離聲話沒說完,就被白曼婷打斷。

“可是,離聲,我一個人好怕,白順衚衕魚龍混雜,萬一......”白曼婷楚楚可憐的看著陸離聲,像勾起陸離聲的心疼和保護欲。

但陸離聲皺著眉看著她,“既然那裡不安全,你就別住了。”

白曼婷瞪大了眼睛,“你不管我了嗎?你明明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陸離聲聲音裡泛著冷意,“你非要我直說嗎?你跟那個上校是什麼關係?他頻繁出入你的院子。他比我職位高,有他罩著你,你不需要我!”

“你聽我說,是他纏著我,我心裡只有你啊,就像離聲你一樣,你的心裡也......”

“夠了!”陸離聲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以後不用再來了,我也不會再管你了。”

“我的心裡只有舒琳鳶一個妻子!”

第10章

白曼婷哭著離開了。

陸離聲重新坐在了桌前,下意識喊道,“鳶鳶!”

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空寂。

陸離聲苦笑一聲,“鳶鳶,我跟白曼婷劃清關係了你回來好不好?”

死一般的沉寂襯的陸離聲像個笑話。

陸離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鳶鳶,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等你。”

過了不知道多久後,陸離聲起身離開了家。

他去軍校請報告。

“你又不去渝市了?當初是你親自打的報告說要去渝市,現在又不去了?你當這是什麼?”他的上級怒不可遏,將他的報告扔在了他的身上。

陸離聲低著頭,“抱歉,上校,我的妻子失蹤了,我要去找她,我不能去渝市。”

“你......”上校指著他,欲言又止。

“請上校批准。”陸離聲朝著上校敬禮,眼神堅定。

上校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人各有命。等你找到妻子後再說吧。”

“多謝上校。”陸離聲拿著上校批示的報告離開了軍校。

軍校門口,白曼婷剛好在門口。

“離聲,我就知道你會來軍校。”白曼婷淚眼朦朧,上前想去拉陸離聲的袖子。3

陸離聲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她,“你怎麼在這?”

“姐姐是不是鬧脾氣離家出走了?都怪我,我跟你一起找吧。”白曼婷善解人意的說道。

陸離聲這才抬眼看她,她他冷笑一聲,“不必了,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

他說完繞過白曼婷離開了。

陸離聲走在路上,街邊有著賣烤紅薯的小攤。

他想起幾年前跟舒琳鳶剛來北京身無分文的時候。

舒琳鳶挽起袖子拍了拍胸脯說,“我們擺攤掙錢吧。”

陸離聲不想做,怕被熟人看見嘲笑。

舒琳鳶便自己做,她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採購一大袋新鮮紅薯。

不管寒冬臘月就這河邊開始洗紅薯。

將裡面的淤泥洗乾淨後便推著小攤子去市中心叫賣。

這樣一賣就是一年。

舒琳鳶擺攤回來時還會給陸離聲帶一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給你,我特地給你留了一個最大的,你快嚐嚐甜不甜。”那時,她的眼裡滿是光彩。

那道光彩是從什麼時候消失的?

陸離聲怎麼也回憶不起來。

他從攤主那買了一個紅薯,嚐了一口後卻不是熟悉的味道。

“鳶鳶,這個紅薯一點都不甜,沒有你烤的好吃。”

熱氣溼潤了陸離聲的眼眶。

他想起舒琳鳶曾說過,她的家在北京。

陸離聲開始滿北京的找舒琳鳶。

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將北京的每一個角落都踏遍了。

依舊沒有尋到舒琳鳶的蹤跡。

陸離聲依舊住在那個小破屋。

每天住在舒琳鳶的臥室裡,蜷縮在那個小小的,吱呀作響的床上。

似乎這樣,舒琳鳶就還在他的身邊。

“鳶鳶,你到底在哪?”陸離聲整個人憔悴了不少,“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陸離聲已經習慣了沒有人回答,但他還是總覺得舒琳鳶還在他的身邊。

“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了,我知道錯了。”

“鳶鳶,我再也不會辜負你了,你把我一起帶走好不好?”

第11章

陸離聲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夢裡他一遍遍的重複著舒琳鳶最後離開的場景。

哪怕痛苦,他也自虐般的重複,他不想忘掉有關舒琳鳶一絲一毫的記憶。

現在唯一能支撐他的,只有關於舒琳鳶的一切。

她喜歡的東西,她留下的東西,她用過的一切,都是陸離聲唯一能懷念的東西。

陸離聲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北京。

周圍人都說她瘋了,也有人說他活該。

陸離聲不在乎,只當做沒聽見。

只要舒琳鳶能回來,哪怕被萬人唾棄,他也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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