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懷孕後,家裡讓我改專業_第3章 我當然沒有覺得幾句話就能夠打動我爸媽的心
第3章
我當然沒有覺得幾句話就能夠打動我爸媽的心思。
但面對利益受損了。
我當然要狠狠挑撥他們的關係。
總不能讓他們連成一塊鐵板來對付我吧?
同時,我心裡也暗暗打定了主意。
我要學的專業,我的前途我一定要握在自己的手上,就算是去助學貸款,我也一定要去。
我歇斯底里的鬧。
在親戚面前哭。
現在的時代,大家也都講究要富養女兒了。
雖然他們也就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但對於好面子的爸媽來說也是一個莫大的殺傷力。
最終,爸媽妥協了。
答應我選我夢寐以求的大學專業。
我沒有把希望全都寄託在他們身上。
而是放棄在家當【保姆】,出去打了暑假工。
不然,要是等孩子出生了,我在大學裡讀書的時候。
他們來一句,孩子出生開銷大,沒有錢給你生活費了。
我難道去喝西北風嗎?
我的脫手。
意味著我媽更累了。
她要做家務。
要陪我嫂子去產檢,去上孕婦課。
她好幾次跟我抱怨累:
“孩子的衣服都是新的,都已經洗過曬過了,你嫂子還不願意。”
“說什麼有甲醛,讓我又洗又曬好幾遍呢。我洗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孩子一天一個樣,要我說買四五套就得了,你嫂子買了十幾,二十幾套啊。”
我都沒有像從前一樣安慰她,或者幫她一起幹活,只是懶洋洋的說道:
“這還沒出生呢,你就這麼大抱怨了,那孩子要是出生了,你豈不是怨氣都修成邪劍仙了?”
“那可是會跑會跳會哭的孩子......”
反正,我媽要是願意給我錢,那我就對她有好臉色。
她要是不給,哎,我就不理她。
十足的學我哥的模樣。
以往我哥用這招的時候,都靈驗了。
我媽經常氣得哭,哭生了兩個冤孽。
我一點都不帶動容的。
嫂子陰陽怪氣,逐漸升級到指桑罵槐,恨不得直接將我這個和她搶資源的小姑子趕出家門。
直接就開口說:
“反正你也要去讀大學了,你的房間留著也是浪費,給孩子做玩具房吧!”
是的,不是嬰兒房。
而是玩具房。
她和我哥結婚,明明已經買了新的房子。
可在這個原本的家裡卻還要佔有一席之地。
主臥他們要了,嬰兒房有了,書房給他們留著。
現在居然連我的房間都要盯上,要做個所謂的玩具房......
我毫不客氣,每次都和她鬧。
甚至鬧到她孃家裡去,問他們是怎麼教女兒的。
靠著吵鬧,家裡這才沒有再【自然而然】的覺得,我退讓是應該的。
就這麼拉鋸著,拉鋸到了我可以填志願的最後一天。
出於謹慎。
在截止志願的最後十分鐘。
我又登入了一遍,檢視志願。
卻赫然發現,志願被改了。
還不是改成了本地師範,而是一個壓根沒聽過的外省野雞大學......
我嚇得手都在發抖,趕緊把志願給改了回來。
然後,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我嫂子的頭上。
畢竟,如果是我爸,我媽他們就算想做手腳,也不可能是衝著毀掉我去的。
我氣得咬牙切齒,要去找嫂子對質的時候。
卻聽到她在房內得意洋洋的和人打電話:
“她在面前晃,她爸媽肯定心裡有動搖,說不定以後財產還要分她一部分。”
“我把她趕到外省去,四年下來,她爸媽的心思都在我兒子身上了。”
“......哼,就算被發現了又怎麼樣,她還敢對我怎麼樣?”
“送我進去坐牢嗎?那我肚子裡的孩子以後可考不了公了,我就不信我那公公婆婆會看著。”
我愣在了原地。
確實。
如果讓她得逞了。
我爸媽,未必會站在我的這一邊。
我死死咬著下唇,咬得鮮血淋漓,都不肯鬆開。
就在這時,門開了。
我嫂子看到我就這樣站在門口。
嚇得叫了一聲。
然後突然捂著肚子喊痛。
我厭惡的看她,想叫她別演戲了。
可她的下身,突然見血......她是真的發動了......
她有癲癇。
一直瞞著我們一家人。
現在受了驚,提前發動,孩子在腹中,危在旦夕。
搶救室裡走了個來回。
剖出了個病殃殃的男嬰,一出生就住保溫箱。
而且這邊還要付我嫂子的醫藥費。
這下子,經濟是徹底吃緊了。
為了嫂子和孩子兩條命,家裡向親戚借了大量的債務。
我爸也不再裝聾作啞,冷眼看我鬧了,直接說出:
“別讀大學了,家裡真的供不起了。”
“你早點出來上班。”
“家裡壓力就更輕一點。”
這一刻我覺得我的家人們就像索命的惡鬼一樣,死死抓著我。
一個騙婚的兒媳。
一個病殃殃的孫子。
也凌駕在,他們生養了十八年的女兒之上。
我哥惡狠狠的看著我:
“你要是不幫這一遭的話,以後你也別回家,別認我當哥了。”
“你要是對你侄子不管不顧......”
人都是自私的,第一反應都是為了自己著想。
在他看來那是他的老婆孩子,當然最重要。
他甚至喊著,回頭就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省得我還【不死心】......
爸媽沒有給我說一句話。
他們就這樣,要輕飄飄的決定我的命運!
於是,為了我自己,不被捨棄。
我惡毒的說出:
“嫂子有癲癇,不會遺傳到孩子身上吧?這樣有病的孩子不是敗壞家裡嗎?”
“她這樣,以後也不能再生了吧?”
“哥這邊的香火怕是廢了,你們還不如投資我呢?”
“不管我是去大學,找個富二代做男友,還是我找個同學借種,生個孩子,都比個病孩子好吧!”
爸媽動搖了。
我哥氣急敗壞的要打我。
我問他:
“你難道真的甘心。”
“以後,一輩子養著兩病人?”
他們不在乎我的前途。
但他們不可能不在乎,他們的未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