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糙漢後真香了_第5章 人高馬大
人高馬大,某些地方更是天賦異稟......
臉騰地燒起來。
耳邊忽然一熱。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
「老婆......」
「今天晚上......可以嗎?」
我做賊一樣看了下四周。
紅著臉瞪他:
「最多一次......」
「好。」
農藥味漸濃,他將我拉離了作業區。
「那邊,」
他指著遠處一片絢爛的色彩,
「有個鮮花基地,很多人來拍照打卡。無聊可以去逛逛。」
「村裡還有這個?」我驚訝。
「嗯。東頭有采摘園,也是咱家的。」
好傢伙,他這是有多少產業啊?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家裡......你想怎麼弄都行。我審美......可能太土,不喜歡可以重新裝修。」
我心裡一動:
「好呀!那......把二樓那個空房間改成衣帽間?」
「行。」
「還有院子!我想搭個玻璃陽光房。」
「好。」
他毫不猶豫,
「需要我做什麼,就說。」
11
接下來的日子,充實又有煙火氣。
我除了趕稿,心思全撲在改造小窩上。
衣帽間設計圖改了又改,陽光房頂棚挑哪種透光好,快遞堆成山。
直到在車庫裡發現了輛落灰的小電驢。
瞬間解鎖新世界!
村東買煎餅,村西買炸雞,村南去遛狗,村北取快遞。
風吹在臉上,自由得冒泡。
雪球徹底成了村寵,跟它的汪汪隊們到處撒歡。
我經常拎著狗糧去「探班」,離老遠就能聽到一片興奮的汪汪聲,狗子們激動得原地蹦迪。
村口情報中心的大娘們,起初對我這「快遞狂魔」頗有微詞。
後來嘛......
我秉承「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成功殺入內部。
買的小零食,分!網紅奶茶,請!
至於那幾個嘴碎的?山羊乳酪配無糖幹噎酸奶,笑瞇瞇遞過去:
「嬸子,嚐嚐這個,城裡可流行了!」
對方一口下去,直接「嘔......」一聲。
幾次下來,我的形象,成功從「敗家媳婦」升級為「人美心善小仙女」。
12
這天,我又馱著一車快遞往回騎。
冤家路窄,遇到了陸景川他姐。
她瞅著我滿車快遞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天爺!夏眠眠!你咋又買這麼多?錢是大風颳來的?我弟弟辛辛苦苦種掙錢,你就這麼糟蹋?娶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以前,我可能還客氣一下。
現在?
我支好小電驢,衝她甜甜一笑:
「是呀,你弟弟娶我的時候,可是給了 66 萬彩禮呢。」
「現在他掙的錢呀,都乖乖上交給我。他還說呢,自己沒空花錢,讓我使勁兒花,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你說氣不氣人?」
「你!你......」
她氣得渾身哆嗦。
眼珠一轉,忽然拔高聲音:
「你得意什麼?等著吧!阿川以前的物件可回來了!人家也是大學生,又懂事又會過日子!阿川遲早把你休了!」
沒等我開口,王大娘「呸」了一聲,扯著大嗓門:
「陸紅霞!你少在這噴糞!阿川哪來的前物件?這些年說親的是不少,可人家眼光高著呢,一個沒瞧上!」
「就是!」
李嬸也幫腔,
「你還有臉說是阿川親姐?當年你娘得白血病,你咋說的?『剛生完孩子,管不了』!逼得阿川通知書來了都沒去上,省重點啊!孩子一邊種地一邊跑醫院,東家借西家湊給娘治病花了幾十萬,兩年啊,錢你一分沒出,力你一點沒幫!現在倒好,腆著臉充長輩了?」
「阿川這些年悶頭還債,吃了多少苦!現在看他日子好了,娶了媳婦了,你倒蹦躂出來指手畫腳?我呸!」
周圍幾個大娘紛紛附和,越罵越氣憤。
在眾人的指責聲裡,陸景川他姐灰溜溜跑了。
我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輟學......省重點......幾十萬債務......獨自扛下所有......
原來這些年,陸景川這麼苦......
忽然想起那天,他說「你才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時。
那落寞孤寂的眼神......
原來那句話,那麼沉。
此時,不知為何,特別想抱一抱他。
我跨上小電驢,直衝向地裡。
葡萄架下,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裝箱。
陸景川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背心,混在人群裡一起裝車。
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滑。
「陸景川!」
我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抱住他的腰。
他身體猛地一僵:
「眠眠?別......我身上髒......」
他聲音有點慌,大手虛虛護在我腰後。
「你......怎麼了?」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不解和擔憂。
「陸景川。」
我埋在他滾燙的胸口,哽咽著悶聲道,
「以後我們......好好過。」
當初和他結婚,一半是被前男友氣昏頭,一半是覺得他老實可靠。
現在才明白,選男人,人品和擔當才是頂天的。
他嘴笨,說不出漂亮話,可安全感給得足足的,維護我時更是毫不含糊。
「呦,川哥嫂子感情真好啊!」
「大白天就抱上了!」
旁人的打趣讓我臉一熱,慌忙鬆開手。
陸景川耳根也紅了,卻穩穩拉住我的手:
「這裡曬,我們去別處。」
13
他帶我去了附近新建的食品廠。
廠區很新,乾淨整潔。
「這是今年新建的貿易公司,主要做農產品深加工,供給城裡的超市,也接一些外貿單子。」
「最近招了不少大學生來做管理和技術,」
他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無奈,
「不過大多還是不太願意長久留在村子裡。
」
是啊,年輕人都是嚮往燈紅酒綠的城市繁華的。
「陸景川。」
我側頭看他汗溼的側臉,想起村口大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