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糙漢後真香了_第4章 我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閃婚糙漢後真香了發布時間:2026-07-03

我尷尬得想原地消失,背過身狂係扣子。

「出去!」

陸景川瞬間黑了臉,一手一個拎起熊孩子扔出門外。

「姐!你怎麼不敲門?」

他堵在門口,聲音含怒。

「哎呦,你這屋我哪次不是直接進?」

他姐叉著腰,

「娶個城裡媳婦金貴了?親姐都不能來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眠眠!你注意點分寸!」

陸景川寸步不讓。

她撇撇嘴,像主人似的在客廳轉悠:

「以前這房子空蕩蕩的,看著就沒人氣兒!這眠眠一嫁過來,看看,到處擺得花裡胡哨的......」

「這城裡媳婦就是不一樣哈,看看這包,這衣服......嘖嘖,這得花多少錢啊?」

「這大房子空蕩蕩的多冷清,你們呀,抓緊生幾個孩子熱鬧熱鬧才是正經!買這些不當吃不當穿的東西,淨糟蹋錢!」

熊孩子眼尖,抓起我架子上的玩偶:

「媽媽!這個小狐狸好好看!」

陸景川厲喝:

「放下!別亂動舅媽東西!」

他姐沒有阻止,只是附和著:

「就是!有沒有點禮貌?得問問舅媽能不能把這個送給我們?」

她這話一齣,兩個小孩立刻仰起頭:

「舅媽,能送給我們嗎?」

好傢伙!

這一唱一和,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

陸景川皺眉,正要發作。

我無奈扯起笑:

「行,你們喜歡就拿去玩吧。」

算了,好歹是他姐,鬧太僵不好。

陸景川擰眉看向我,我疲憊搖搖頭:

「算了,小孩子喜歡,拿著玩吧。」

眼不見為淨,只想他們趕緊走。

他姐目的達到,又叮囑他「趕緊去地裡」,才帶著孩子離開。

好在,陸景川不纏著我了,出門了。

我又累又困,渾身痠痛。

睡了個回籠覺後,醒來沒忍住,跟閨蜜瘋狂吐槽大姑姐。

閨蜜一聽炸毛了:

「握草!哪來的極品?還跟你擺譜?」

我嘆了口氣:

「陸景川父母都去世了,就剩這個大姐,我也不能太不給面子。」

「可惜了,我的限定版貝兒......」

閨蜜聽完更氣了:

「節日限定那款?鹹魚都賣到三千了!就這麼被搶了?」

可能和閨蜜聊的太投入。

我掛掉電話,才發現身後站著個人。

陸景川目光落在我身上,臉色不是太好看。

「眠眠,那個東西那麼貴嗎?」

「也不是特別貴......」

他什麼意思?覺得我敗家?

他沉默了幾秒,皺眉開口:

「等著,我去給你要回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哎!陸景川!」

我急忙拉住他,

「算了,送出去再要回來多難看。」

他態度卻堅決得很:

「不行。不能慣他們這個毛病。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我本以為就是個普通小玩偶。要知道對你這麼重要,這麼貴,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拿走。」

說完就起身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人回來了。

手裡拿著我的玲娜貝兒。

「給。」

我有些意外:

「你姐沒跟你吵嗎?」

他語氣平淡:

「沒事。」

我想了想,勸他:

「怎麼也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還是要好好相處的。」

他看著我,忽然低低喊了聲我的名字。

「眠眠。」

「嗯?」

「你才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

不知為何,他眼裡有種我讀不懂的孤獨。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酸酸澀澀,又滾燙得厲害。

10

在家悶得發慌。

吃完飯,我戳戳陸景川硬邦邦的胳膊:

「帶我去地裡看看唄?」

他正擦桌子,動作一頓:

「地裡......都是土,還有蟲子,曬。」

「我不怕,去嘛~」」

我扯著他 T 恤下襬晃,

他耳根微紅,悶悶應了聲:

「嗯。」

第一次下地,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一望無際的田野,綠浪翻滾,遠處是整齊的果園,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這......這都是你的地?」

我聲音都飄了。

「嗯。」

他聲音不高,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自豪。

他牽著我往果園走,熟門熟路。

果子掛滿枝頭,沉甸甸的。

他隨手摘了個黃桃,在衣角蹭了蹭遞給我:

「嚐嚐,乾淨的。」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清甜爽口。

「哪種最甜?」

我眼睛放光。

他指著向陽枝頭:

「這種,皮薄,稍微有些軟的。」

我邊啃邊點頭,腮幫子鼓鼓囊囊。

轉了一圈,遇到幾個在地裡忙活的村民。

「喲,川哥!帶嫂子視察啊?」

有人笑著打趣。

我臉一熱,往陸景川身後縮了縮。

他倒是坦然,大手虛虛護在我身後,點點頭:

「嗯,帶我媳婦看看。」

「川哥好福氣啊!娶了城裡的大學生媳婦,又俊又有文化!」

陸景川沒說話,嘴角那點細微的弧度卻藏不住。

又有人起鬨:

「嫂子更好福氣!川哥可是出了名的疼媳婦,幹一天重活,雷打不動回家給嫂子做飯!」

我臉上更燙了,偷偷掐了下他硬邦邦的後腰。

頭頂忽然傳來「嗡嗡」的聲響。

我抬頭,看見幾架小飛機噴著白霧掠過。

「陸景川,那是什麼?」我好奇。

「無人機,噴農藥。」

他解釋得言簡意賅。

「哇!現在種地這麼高科技了?」

我興奮地拽他袖子,

「能讓我看看嗎?」

他把我往後帶了帶:

「離遠點,藥有毒。」

「這是殺蟲的?」

「不是,」

他搖頭,

「抑制棉花瘋長的。」

「為啥不讓它長高?」我不解。

「枝幹竄太高,光長個兒,不結果實,養分都浪費了。」

他耐心解釋。

「哦——」

我恍然大悟,

「就是頂端優勢抑制了側枝發育嘛!」

職業病犯了,說完才覺得不對。

「植物和人......好像不一樣......」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身邊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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