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我送表妹驚天大瓜_第2章 5京城最頂級的洲際酒店

訂婚宴,我送表妹驚天大瓜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5

京城最頂級的洲際酒店,整個宴會廳被佈置成了奢華的凡爾賽宮廷風。

幾萬朵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玫瑰鋪滿了紅毯,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黑色風衣,站在宴會廳的邊緣。

林嬌嬌正穿著那套價值七位數的高定禮服,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站在人群中央。

她的手腕上空空如也,那隻被她砸碎的翡翠手鐲,顯然成了她今天最大的痛點。

“哎喲,這不是那個得髒病的江照月嗎?”

大姑眼尖,第一個發現了我,立刻誇張地捂住口鼻往後退。

“你還真敢來啊!保安呢?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周圍的親戚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樣散開,對著我指指點點。

“真不要臉,淨身出戶了還跑來蹭吃蹭喝。”

“聽說她那病治不好的,大家離她遠點,別被傳染了。”

陳宇穿著一身定製西裝,端著香檳快步走過來。

他看到我,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江照月!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警告過你別來丟人現眼嗎!”

陳宇壓低聲音,伸手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我冷冷地避開他的手,目光越過他,看向臺上的控制區。

“我來參加我表妹的訂婚宴,怎麼,周家沒給我發請柬嗎?”

陳宇咬了咬牙,惡狠狠地低聲威脅。

“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周家老爺子也來了,你要是敢鬧事,我立刻讓人把你扔進黃浦江!”

“宇哥,怎麼了?”

林嬌嬌提著裙襬,身姿搖曳地走了過來。

她看到我,先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隨即捂嘴輕笑。

“姐姐,你這身衣服是地攤上買的吧?今天可是高定晚宴,你這樣會拉低整個宴會的檔次的。”

她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

“不過既然來了,就去角落裡坐著吧,別到處亂跑,你的病......大家心裡都膈應呢。”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手在口袋裡緊緊攥住了隨身碟。

“嬌嬌說得對,我確實不配站在這裡。”

我破天荒地順從了她的話,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我去那邊角落裡待著,保證不打擾你們。”

林嬌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轉身挽住陳宇的胳膊。

“算她識相。宇哥,我們去那邊陪周澤的幾個叔叔喝杯酒。”

看著他們轉身離開的背影,我立刻調轉方向,避開人群的視線。

我順著宴會廳邊緣的陰影,徑直走向舞臺側面的中控臺。

今天負責裝置的是外包的婚慶團隊,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即將開場的儀式上。

中控臺前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盯著螢幕。

“不好意思,我是林小姐的表姐。”

我走過去,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嬌嬌讓我把這個U盤裡的影片拷進播放列表,說是周少準備的驚喜。”

小夥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遠處眾星捧月的林嬌嬌。

“哦,好的,您放這就行,我馬上導進去。”

“不用,我親自來,這個驚喜很重要,不能出差錯。”

我語氣強硬地拿過滑鼠,將隨身碟插入了主控電腦。

小夥子被我的氣場震住,下意識地退開了一步。

我熟練地開啟播放軟體,將那段長達半小時的影片拖入了主屏播放佇列。

並且,我勾選了“強制迴圈”和“最高音量”。

“各位來賓,各位親友!”

舞臺中央,司儀拿著麥克風,聲音高亢。

“吉時已到,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請出今天的主角——周澤先生和林嬌嬌小姐!”

宴會廳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一束追光燈打在紅毯的盡頭。

周澤穿著一身白色燕尾服,神色冷峻地牽著林嬌嬌的手,緩緩走向舞臺。

林嬌嬌滿臉紅暈,享受著全場豔羨的目光,彷彿已經坐穩了周家少奶奶的寶座。

我站在中控臺的陰影裡,看著他們一步步走上臺。

“接下來,請周澤先生,為他美麗的新娘,戴上象徵永恆的鑽戒!”

司儀的話音剛落,周澤從伴郎手裡接過一個絲絨盒子。

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

林嬌嬌激動得渾身發抖,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就在周澤即將把戒指套進她手指的那一瞬間。

我猛地按下了回車鍵。

6

“死鬼,你今天膽子也太大了......”

一聲極其嬌媚、黏膩,甚至帶著幾分下流的喘息聲,突然透過宴會廳頂級的環繞立體聲音響,炸雷般響徹全場。

原本安靜期待的宴會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住了。

緊接著,舞臺後方那塊巨大的 4K LED 螢幕猛地亮起。

畫面有些搖晃,帶著夜視鏡頭特有的幽綠色調。

但畫質極其清晰,清晰到連床上兩人交疊的肢體細節都一覽無餘。

畫面中央,赫然是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陳宇和林嬌嬌。

“怕什麼,這是死角。再說了,你馬上就是京圈闊太了,我還不得抓緊時間多疼疼你?”

陳宇那令人作嘔的調笑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毫無保留地砸向在場的每一個賓客。

“啊——!”

林嬌嬌最先反應過來。

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猛地撲向大螢幕,試圖用自己穿著高定禮服的身體去擋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可是螢幕太大了,她那點可憐的遮擋,在這場高畫質直播面前顯得滑稽又可悲。

“關掉!快關掉!這是合成的!這是假的!”

林嬌嬌語無倫次地尖叫著,精緻的妝容瞬間扭曲變形。

臺下的賓客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天吶!那不是陳宇嗎?他不是林嬌嬌的表姐夫嗎?”

“這玩得也太花了吧!馬上都要和周少訂婚了,還在家裡跟姐夫搞這種事!”

“真噁心!周家這次可是丟盡了臉面!”

竊竊私語聲逐漸匯聚成巨大的聲浪,像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嬌嬌和周家人的臉上。

我站在中控臺前,冷眼看著臺上的一切。

周澤還保持著拿著戒指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那張向來高高在上的臉,此刻已經鐵青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握著戒指盒的手因為極度用力而骨節泛白。

“周澤!你聽我解釋!這都是江照月那個賤人陷害我的!”

林嬌嬌連滾帶爬地撲到周澤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背叛你!”

周澤低下頭,看著腳邊這個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的女人。

他的眼神冷得像看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周澤猛地揚起手,用盡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嬌嬌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林嬌嬌扇得在地上滾了兩圈。

她的嘴角瞬間崩裂,鮮血順著下巴流了下來,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

“賤貨!”

周澤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嫌惡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真絲手帕,用力擦了擦剛才打過林嬌嬌的手,然後將手帕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她臉上。

“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臺下的陳宇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些隱秘的齷齪事,會以這種方式在京圈所有權貴面前被公之於眾。

“不......不是這樣的......”陳宇喃喃自語,試圖往人群后方縮。

大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

音訊已經播放到了他們在車庫裡密謀的那一段。

“只要那個專案落到我手裡,我就立刻跟江照月離婚,讓你做名正言順的陳太太。”

這句話一齣,全場譁然。

這已經不僅僅是作風問題了,這是明目張膽地算計周家的財產!

周澤的父親,周家現任掌權人,猛地將手裡的高腳杯砸在地上。

“好!好一個林家!好一個陳宇!”

周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臺上的林嬌嬌和臺下的陳宇。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7

隨著周老爺子的一聲怒吼,周家的十幾個黑衣保鏢瞬間從四面八方湧入宴會廳。

場面徹底失控。

林嬌嬌的父母從前排的貴賓席上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

林母撲通一聲跪在周老爺子面前,瘋狂磕頭。

“周董!您息怒啊!這絕對是誤會!是有人故意要毀了我們嬌嬌啊!”

林父則像條瘋狗一樣在人群中搜尋,眼睛赤紅。

“是誰!是誰放的影片!”

他猛地轉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控臺旁邊、面無表情的我。

“江照月!是你這個小畜生!”

林父咆哮著,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瓶紅酒,不顧一切地朝我衝了過來。

“老子今天打死你!”

陳宇也反應了過來,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極度的恐懼化作了瘋狂的暴怒,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跟著林父一起朝我撲來。

“江照月!你敢陰我!快把影片關了!”

他們帶來的幾個親戚也跟著起鬨,試圖衝破保安的防線來抓我。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死死按在中控臺的鍵盤上。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讓這段影片播完。

陳宇衝得最快,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椅子,猛地撲到我面前。

他伸出雙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賤人!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陳宇雙眼充血,面目猙獰,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

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咯咯聲。

我拼命用手去掰他的手指,但男女力量的懸殊讓我根本無法掙脫。

“打死她!打死這個喪門星!”

婆婆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她見陳宇掐著我,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惡狠狠地撲上來。

她張開滿是黃牙的嘴,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胳膊上。

劇痛伴隨著窒息,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迅速抽離。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她!”

周圍有賓客驚呼,但沒人敢上前阻攔這群瘋子。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被他們當場掐死的時候。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耳邊炸響。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瞬間消失,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肺部,嗆得我劇烈咳嗽起來。

我捂著脖子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抬頭看去,陳宇已經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張餐桌上。

桌上的湯湯水水淋了他一身,狼狽至極。

周澤的首席特助帶著兩個身高近兩米的保鏢,冷冷地站在我面前。

剛才那一腳,就是保鏢踹的。

婆婆被這陣勢嚇得鬆開了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哭起來。

“殺人啦!周家仗勢欺人啦!”

特助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陳宇,眼神冰冷。

“陳總,在周家的地盤上撒野,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林父舉著紅酒瓶僵在半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澤從臺上大步走下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陳宇面前,一腳踩在陳宇的臉上,用力碾壓。

“算計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澤轉過頭,看向林家父母,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天起,周家和林家的婚約作廢。”

“林家之前收的彩禮,還有周家投在你們公司的專案資金,限你們三天之內,雙倍吐出來。”

“少一分,我就讓你們全家在京城消失。”

林母聽到“雙倍”兩個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林父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扶著中控臺慢慢站了起來。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胳膊上還留著一排帶血的牙印。

但我看著眼前這群爛人的慘狀,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周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沙啞,卻異常清晰。

“既然要清算,不如算得徹底一點。”

8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

周澤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我。

“你還有什麼底牌?”

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黑色的隨身碟,遞給站在一旁的特助。

“昨天我發給特助郵箱的音訊,只是開胃菜。”

我冷冷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陳宇和林家父母。

“這個U盤裡,有陳宇公司和林家企業這三年來的所有內部賬目。”

聽到“賬目”兩個字,陳宇原本就慘白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人色。

他像是一條被抽了脊椎的狗,拼命想要爬起來阻止我。

“江照月!你閉嘴!你瘋了嗎!”

保鏢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繼續對周澤說道。

“周家之前投資給林家的那個城南專案,根本就是一個空殼。”

“他們透過虛假交易,把周家的資金洗到了陳宇的海外賬戶裡。”

“具體的資金流向、轉賬記錄、還有他們偽造的公章檔案,全都在裡面。”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剛才的影片只是作風問題,頂多讓周家丟臉。

那麼現在我丟擲的證據,就是實打實的經濟詐騙,是要坐牢的重罪!

周澤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看容了,那是一種被徹底激怒的殺意。

他一把拿過特助遞來的平板電腦,將隨身碟插了進去。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和轉賬截圖,清晰地展示著這群蛀蟲是如何吸食周家血液的。

“好......很好!”

周澤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他將平板重重地砸在林父的臉上,螢幕瞬間碎裂。

“林大海,陳宇,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林父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抱住周澤的腿。

“周少!這都是陳宇的主意!是他蠱惑我們的!錢都在他那裡啊!”

大難臨頭,林父毫不猶豫地把陳宇賣了個乾淨。

陳宇被保鏢踩在腳下,氣得破口大罵。

“放屁!明明是你們林家資金鍊斷了,求著我幫你們做假賬的!”

看著這群惡狗互咬的場面,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親情和利益聯盟,在絕對的強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夠了!”

周澤厲聲打斷了他們的狗咬狗。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特助。

“立刻報警,把這些證據交給經偵大隊。”

“另外,通知集團法務部,全面封殺林家和陳宇的所有產業。”

“我要讓他們在京城,連要飯的地方都沒有!”

這句話,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林嬌嬌終於從舞臺上爬了下來。

她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上還印著周澤的巴掌印。

她連滾帶爬地衝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惡毒。

“江照月!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伸出長長的指甲,想要抓花我的臉。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在她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兩名保鏢直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你不是天生富貴命嗎?”

我看著她狼狽的背影,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倒要看看,離了周家,你這富貴命還能撐幾天。”

宴會廳裡亂作一團,警察很快趕到,將陳宇和林家父母全部帶走。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連滾帶爬地追著警車跑。

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轉身走出了這座奢靡的酒店。

外面的空氣很冷,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9

一個月後。

京城的冬天總是來得格外凜冽,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坐在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熱拿鐵。

馬路對面,是一家門面奢華的地下會所。

林家破產的訊息在一個星期前就登上了財經新聞的頭條。

周家的報復雷厲風行,不僅查封了林家所有的資產,還讓他們背上了高達幾千萬的鉅額債務。

為了還錢,林父被逼得跳了樓,雖然沒死,但摔成了植物人。

林母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瘋人院。

至於那個自詡天生富貴命的林嬌嬌。

我抿了一口咖啡,看著對面會所的後門被推開。

林嬌嬌穿著一件廉價的暴露吊帶裙,在零下幾度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正被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腰,往一輛破舊的麵包車裡塞。

那個男人似乎很不滿意她的服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掐了幾把。

林嬌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陪著僵硬的笑臉,任由男人擺佈。

聽說,周家放出話來,這幾千萬的債,必須由林嬌嬌“打工”來還。

她現在是這家會所裡最底層的陪酒女,每天接待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混混。

我收回目光,突然聽到咖啡廳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叫罵聲。

“你個小賤婦!快把錢給我!陳宇的腿還等著錢做手術呢!”

我轉頭看去,只見婆婆正拄著一根破木棍,死死拽著林嬌嬌的頭髮不放。

陳宇的下場比林嬌嬌更慘。

他因為做假賬涉及金額巨大,原本要被判十年以上。

但他為了減刑,在裡面把林家咬得死死的,結果得罪了裡面的人。

不知道周澤動了什麼手腳,陳宇在看守所裡被人打斷了雙腿,成了徹底的廢人。

因為需要鉅額的醫療費,婆婆只能每天來會所門口堵林嬌嬌。

“老不死的東西!你給我滾開!我哪有錢給你!”

林嬌嬌被扯得頭皮發麻,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婆婆的臉上。

“要不是陳宇那個廢物連做假賬都做不明白,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婆婆被打得眼冒金星,頓時像頭髮瘋的老母豬一樣撲了上去。

“你還敢打我!你這個害人精!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我們陳家能破產嗎!”

兩人就在會所門口的臺階上,不顧形象地撕打在一起。

林嬌嬌穿著高跟鞋,本就站不穩。

婆婆發了狠,一口咬在林嬌嬌的大腿上。

“啊!”

林嬌嬌慘叫一聲,猛地用力一推。

婆婆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倒。

她下意識地死死抓住林嬌嬌的裙子。

只聽“刺啦”一聲,兩人像滾地葫蘆一樣,順著十幾級陡峭的水泥臺階,直直地滾了下去。

“砰!”

兩聲沉悶的撞擊聲後,臺階下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婆婆和林嬌嬌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周圍的路人驚呼著圍了上去,有人撥打了120。

我放下手裡的咖啡杯,靜靜地看完了這場鬧劇。

後來我聽說,那場跌落讓婆婆和林嬌嬌都摔斷了脊椎。

兩人雖然保住了命,但都成了高位截癱的廢人。

陳宇因為交不起住院費,被醫院趕了出來,只能拖著兩條斷腿,在京城的地下通道里靠乞討為生。

他們三個,算是徹底被鎖死在了地獄裡,互相折磨,永無出頭之日。

我站起身,結了賬,推開咖啡廳的門。

寒風迎面吹來,卻吹散了我心頭積壓了三年的陰霾。

10

從法院走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

陳宇的判決書下來了,因為經濟詐騙和職務侵佔,他被判了八年。

由於他名下所有資產都被查封用來抵債,當初那份逼我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自然成了一張廢紙。

我拿著律師出具的財產分割證明,正大光明地拿回了屬於我的那部分婚前財產。

雖然不多,但足夠我重新開始。

我回了一趟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房子。

房子已經被法院貼上了封條,即將被法拍。

我站在門外,沒有絲毫留戀。

我唯一帶走的,是從警察局物證科領回來的那個被砸碎的翡翠手鐲。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哪怕碎了,我也要帶它走。

半個月後,我帶著行李,坐上了離開京城的高鐵。

這座城市承載了我太多的屈辱和背叛,我已經沒有理由再留下來。

高鐵在軌道上飛馳,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我拿出手機,看著微信裡新公司HR發來的入職通知。

這是一家位於南方沿海城市的新興科技公司。

我憑藉自己這幾年在行業內積累的經驗和人脈,成功應聘了專案總監的職位。

沒有了陳宇的打壓,沒有了婆婆的吸血,我終於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事業上。

“江總,下週的那個大專案競標,資料已經準備好了,您要過目一下嗎?”

微信裡,新招的助理發來一條語音。

我按住語音鍵,聲音平穩而自信。

“發到我郵箱吧,我今晚看完給你回覆。”

放下手機,我摸了摸手腕。

那裡戴著一條新打製的金鑲玉手鍊。

我找了最好的工匠,將那隻碎裂的翡翠手鐲,用金絲重新連線在了一起。

雖然有了裂痕,但卻比以前更加堅固,也更加獨特。

就像現在的我。

曾經被他們踩在腳底,被他們試圖碾碎。

但我沒有死,我帶著滿身的傷痕,重新站了起來。

高鐵穿過一個長長的隧道,眼前豁然開朗。

南方的陽光比京城要溫暖得多,透過車窗灑在我的臉上。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宇,林嬌嬌。

你們在陰溝裡慢慢腐爛吧。

而我,要去迎接屬於我的,廣闊人生了。

“女士,需要喝點什麼嗎?”乘務員推著小車走過來,微笑著問道。

我睜開眼,衝她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用了,謝謝。”

“我現在的狀態,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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