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滿勤才能施捨的母愛,我不要了_第8章 8張警官合上卷宗重重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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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警官合上卷宗重重嘆氣。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女人,瘋透了。”
我靠在椅背上,突然笑出聲。
笑得眼淚狂飆。
她真疼沈子軒嗎?
放屁,她只愛自己。
當沈子軒能滿足她虛榮心和掌控欲時,她往死裡慣著。
可一旦這好大兒變成了只會吸血的無底洞,她揮起屠刀連眼都不眨。
“沈女士,這案子涉及故意殺人未遂和防衛過當,會走公訴程式。”
“趙玉華目前腦死亡,就靠呼吸機吊著命。沈子軒防衛過當致人重傷,鐵定重新進去,還得加重刑罰。”
張警官看著我,眼神滿是同情。
“您,節哀順變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張警官,我早沒家人了。節哪門子哀?”
推開警局大門,陽光直直曬在我身上。
一週後。
飛往大洋彼岸的航班穿梭雲層。
我坐在靠窗座位,看著窗外雲海。
手機起飛前收到最後一條國內新聞推送。
“本市出租屋慘案後續,母親涉嫌殺子騙保,兒子反擊致母腦死亡,已拔管。嫌疑人被判八年。”
我平靜關掉手機,戴上眼罩。
那段破事,總算徹底翻篇了。
五年後。
紐約,國際頂級醫學學術峰會。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
我站在演講臺前。
“關於高階神經剝離在罕見病變中的靶向治療......”
全英文演講在大廳迴盪。
背後大螢幕上,展示著我這五年的核心成果。
演講結束,全場起立鼓掌。
微微鞠躬,走下講臺。
剛到後臺,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門邊。
周明謙。
他鬢角添了白髮,眼神依舊犀利。
“講得挺牛,沒給我丟臉。”
他遞來一杯溫水。
我笑著接過。
“周老師,您咋也來了?不是說這種峰會都是水論壇嗎?”
他冷哼。
“我來看看親手帶出來的兵,生沒生鏽。”
“事實證明,磨得更利了。”
我低頭直笑。
“晚上有個慶祝晚宴,換身衣服。”
他轉身往外走。
“對了,有個人在外面等你。”
我愣住了,一把推開後臺門。
走廊盡頭,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正捧著鮮花看我。
是師兄顧辭。
當年就是他幫我扒的沈子軒消費流水。
後來他跨專業考了生物資訊學博士,跟我進了同一個研究所。
“恭喜沈博士,贏麻了啊。”
顧辭走上前,把白玫瑰遞給我。
“謝謝。”
我接過花,聞到一股清香。
“為了慶祝,今晚想搓頓啥?我請客。”
顧辭笑著問。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
“紅燒肉吧。突然好饞這口。”
顧辭愣住了,隨即大笑。
“在紐約找正宗紅燒肉可費勁了,不過,我剛好知道一家。”
晚宴結束,我和顧辭在曼哈頓街頭溜達。
夜風微涼,霓虹閃爍。
“涵涵,下個月放假,有啥打算?”
顧辭側頭看我。
我深吸一口涼氣。
“我想去趟冰島,看極光。”
“自己去?”
“要是你願意當免費嚮導兼司機,我不介意帶個掛件。”
我轉頭衝他眨眼。
顧辭眼睛瞬間亮了。
“樂意效勞。”
回到公寓,洗完澡,我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華夜景。
開啟電腦,登入國內社交平臺。
熱搜榜早沒趙玉華和沈子軒的爛瓜了。
點開主頁,把十八歲在醫務室打點滴的照片徹底刪掉。
過去的沈涵涵,早死在了那個初秋。
現在的我,手握科研成果,有嚴師,有摯友,有愛人。
更重要的是,我把命運死死攥在自己手裡。
合上電腦,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紅酒。
紅酒在杯裡晃盪。
舉起酒杯,對著窗外星空,我凌空碰杯。
“敬自由。”
“敬我這開掛的人生。”
仰頭,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