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滿勤才能施捨的母愛,我不要了_第7章 7沈子軒因為搞巨額賭博和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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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軒因為搞鉅額賭博和詐騙,進去蹲了三年。
趙玉華為了填那一百萬的窟窿,只得把別墅賣了。
她搬進一間破出租屋,靠去超市打零工餬口。
聽說她精神出了問題,動不動就拉著年輕小姑娘問為啥不接影片,路人全罵她神經病。
我呢,研一那年,拿到了頂尖醫學研究所錄用通知。
臨走前一週,周教授請我吃了頓飯。
吃飯時,他遞來一份檔案。
“出國後的推薦信和專案對接函。到了那邊,少給我丟人現眼。”
雙手接過,我鄭重點頭。
“多謝老師這幾年的栽培。”
他端起茶杯看我。
“涵涵,你是塊好料子。以前是為了活命,以後,我希望你是為了救人。”
我鼻子一酸。
“我記住了,老師。”
準備出國前三天,派出所打來電話,讓我趕緊去趟醫院。
“沈女士,趙玉華出事了,正在ICU搶救。”
趕到醫院時,警察正在病房外做記錄。
“咋回事啊?”
警察瞅我一眼,直嘆氣。
“被沈子軒拿東西開瓢了。”
我傻眼了。
“沈子軒不是還在踩縫紉機嗎?”
“他在裡面表現好,又查出重病,批了保外就醫。昨天剛放出來。”
警察合上本子。
“鄰居說,昨晚沈子軒衝回出租屋,要趙玉華把剩下那十幾萬存款全給他看病。”
“趙玉華死活不給,說那是她棺材本。”
“兩人大吵一架。沈子軒情緒失控,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趙玉華頭上。”
“緊接著,他搶走銀行卡跑路了。目前正全力抓捕。”
站在ICU窗外,我看著裡面渾身插滿管子的趙玉華。
她快不行了。
這就是她砸鍋賣鐵也要慣著的寶貝兒子,最後給了她致命一擊。
“醫生,她情況咋樣?”
我轉頭問。
醫生直搖頭。
“顱骨重度粉碎性骨折,還有大面積腦出血。就算能醒,也是個植物人了。”
“您是家屬嗎?後續治療費得儘快交一下。”
我看著醫生。
“生物學意義上是,但事實層面上已經不是了。
“我們三年前就在警方的見證下結清了全部撫養費,並簽署了互不干涉協議。”
“至於醫藥費,你們去申請社會救助,或者找砸傷她的那個殺千刀的嫌疑人。”
說完,我扭頭就走。
電梯門關上。
就在我以為徹底清淨的時候,警察局又打來電話。
警察的聲音透著震驚。
“沈女士,沈子軒抓到了。但抓捕時,我們發現了個極其惡劣的情況。”
“您最好立馬來趟警局。”
坐在審訊室外,我看著單向玻璃裡骨瘦如柴的沈子軒。
他戴著手銬,渾身直哆嗦。
負責辦案的張警官遞來一份卷宗。
“沈女士,看看這個。”
翻開卷宗,第一頁是份人身意外險保單。
被保人沈子軒。
受益人趙玉華。
保額五百萬。
生效日期,正好在沈子軒保外就醫前一個月。
我猛地抬頭。
“幾個意思啊?”
張警官深吸口煙。
“根據沈子軒口供,還有我們在出租屋搜到的日記和網頁瀏覽記錄。”
“趙玉華壓根不是因為不給錢被砸傷的。”
“是她為了騙這五百萬保金,想在飯菜裡下老鼠藥,製造沈子軒意外死亡的假象!”
趙玉華,想弄死親兒子。
“沈子軒吃飯前,無意間翻到保單,又見趙玉華神色慌張盯著他吃。”
“他起了疑心,把飯倒給門口野貓。野貓當場吐血抽搐。”
“沈子軒嚇尿了,質問趙玉華。趙玉華看事情敗露,抄起菜刀就要砍人。”
“兩人撕扯中,沈子軒為了保命,拿起菸灰缸砸了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