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十萬零花錢後,工地搬磚的媽媽和我斷親了_第9章 9我望着那塊被她抱來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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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那塊被她抱來抱去、反覆利用的牌位,心口揪得發疼。
在我被丟的這些年,我翻看過爸爸的日記。
厚厚五大本日記,滿滿當當寫滿了對林秀蘭的喜歡和寵愛。
甚至在她提出讓他捐出一顆腎時,也是立刻答應。
只為深愛的妻子開心。
可換來的,只有利用。
我眼神一冷,一把推開她,將牌位小心翼翼捧起來,緊緊抱在了懷裡。
“你不配提我爸!”
林秀蘭的哭聲猛地卡住,僵在了原地。
我居高臨下盯著她:“林秀蘭,上次你拿我爸的牌位演戲,我沒跟你計較。但以後你再敢拿他出來道德綁架,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們。”
“你可以試試看。”
她臉色驟變,下意識閉了嘴,再也不敢提半個字。
舅舅連忙打圓場:“茵茵,怎麼說也是你親媽,血濃於水啊......”
“血濃於水?”我斜他一眼,字字帶刺,“她把我扔在村裡吃百家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血濃於水?她算計我前途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血濃於水?”
“她害死我爸時,怎麼沒想過血濃於水?”
舅舅啞口無言。
等她哭夠了,我甩過去兩張紙。
第一張,是十三年來鄉親們接濟我的全部花銷明細,包括學費、生活費、醫藥費,一筆一筆清清楚楚,連本帶利一共一萬八千七百塊。
第二張,是斷絕母女關係宣告。
“這是十三年,你託舅舅帶回來的錢,一共一萬八千七百塊。”
“這十三年的撫養費,我會用獎學金全額償還,一分不少打你卡上。”
我看著她,字字斬釘截鐵。
“從此你我母女情分,一刀兩斷。”
“以後再敢提我爸半個字,再敢上門騷擾,再敢在網上亂說話——”
“新賬舊賬,我們一起算。”
林秀蘭盯著那張宣告,臉白得像張紙。
一旁趙耀輝終於憋不住,跳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你憑什麼這麼跟我媽說話!我媽生了你!你就該幫我!你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我笑了,笑意裡全是涼。
“憑什麼?”我盯著他,“憑你媽害死了我爸,憑你媽扔了我十三年,憑你媽不要臉搶別人的人生?”
“你媽造的孽,你作為她心愛的好兒子跟著受著,天經地義。”
趙耀輝臉漲成豬肝色,揮著拳頭就要衝上來,被舅舅死死拽住。
他們都清楚,再鬧下去,半分好處都撈不著。
最後林秀蘭哆嗦著撿起那張宣告,帶著兩人灰溜溜地走了。
從此,再也沒敢登門。
後來,我拿著所有證件,代替我爸,作為原告將他們告上了法庭。
最終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
因為我知道,這也是我爸最希望的方式。
初秋的陽光鋪滿小院,暖融融的。
我捏著華清的錄取通知書,和張嬸、三爺爺,還有這些年常接濟我的鄉鄰們圍坐一桌吃飯。
院裡爸爸當年親手栽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風捲著枝葉掠過,像一聲輕輕的嘆息。
張嬸往我碗裡夾菜,笑著說:
“去了北京好好讀書,往後啊,就都是好日子了。”
我笑著點點頭。
那些吃百家飯的委屈,被拋棄的痛苦,爸爸枉死的不甘,都在這場塵埃落定裡,徹底翻了篇。
往後的路,我為自己走,為真心待我的人走。
也替我爸,好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