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死牢犯後我帶戰神殺穿京城_第6章 歷經三個月的艱難跋涉
第6章
歷經三個月的艱難跋涉,我們終於到達了嶺南。
嶺南天高皇帝遠,瘴氣瀰漫,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而這裡的守將,是太子蕭景辰的親舅舅,定南將軍趙武。
剛到城門口,趙武就帶著一隊士兵,居高臨下地攔住了我們。
“喲,這不是曾經威風凜凜的戰神攝政王嗎?怎麼如今成了一條斷腿的狗?”
趙武放肆地大笑著,周圍計程車兵也跟著鬨堂大笑。
謝辭淵面無表情,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嘲諷。
我推著木板車,冷冷地看著趙武。
“趙將軍,我們是奉旨流放,你攔著城門,是想抗旨嗎?”
趙武眯起眼睛打量著我:“你就是那個替嫁的鄉下丫頭?長得倒是水靈。”
“既然到了我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來人,把他們安排到城西的破窯洞去,每天派去採石場做苦役!”
他想用苦役折磨死謝辭淵。
我握緊了拳頭,正要發作,謝辭淵卻按住了我的手。
“好。”他平靜地答應了。
到了破窯洞,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為什麼不讓我動手?暗影閣的人就在城外,只要我一聲令下,趙武活不過今晚!”
謝辭淵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神深邃。
“殺了一個趙武,太子還會派李武、孫武來。”
“嶺南有五萬駐軍,我要的,不是趙武的命,而是這五萬兵權。”
我愣住了:“你想造反?”
謝辭淵冷笑:“老皇帝不仁,太子不義,這大燕的江山,他們坐不穩。”
接下來的半個月,謝辭淵每天都被逼著去採石場敲石頭。
他雙腿不能行,就坐在地上,用雙手一錘一錘地砸。
趙武的人每天都來羞辱他,鞭打他。
但他從未反抗過一次,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而我,每天夜裡用藥浴為他逼毒,用銀針刺激他腿部的經脈。
我的血,加上嶺南特有的幾種毒草,終於將他體內的閻王愁徹底清除。
“你的腿,經脈已經重塑,只要再休養幾日,就能站起來了。”
我替他擦去額頭的汗水,心疼地看著他滿是老繭和傷痕的雙手。
謝辭淵反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入懷中。
“寧兒,辛苦你了。”
他已經習慣了叫我寧兒。
“趙武那邊,你準備什麼時候收網?”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就在今晚。”
謝辭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當晚,趙武在將軍府大擺宴席,慶祝自己的生辰。
酒過三巡,趙武醉醺醺地摟著兩個舞女,正準備尋歡作樂。
將軍府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謝辭淵一襲黑衣,手持長劍,猶如修羅般走了進來。
趙武嚇得酒醒了一大半,揉了揉眼睛。
“謝......謝辭淵?你......你的腿怎麼好了?!”
謝辭淵沒有廢話,身形一閃,長劍已經架在了趙武的脖子上。
“趙將軍,借你的項上人頭一用。”
“噗嗤!”
手起刀落,趙武的腦袋滾落在地,死不瞑目。
宴會廳裡的將領們嚇得紛紛拔刀。
謝辭淵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虎符,高高舉起。
“北疆虎符在此!見虎符如見本王!”
“趙武貪贓枉法,剋扣軍餉,已被本王就地正法!”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場有一半的將領,曾經是謝辭淵在北疆的舊部。
看到虎符,看到站起來的戰神,他們眼中燃起了狂熱的光芒。
“參見攝政王!”
嘩啦啦,五萬嶺南大軍,一夜之間,盡歸謝辭淵麾下。
我站在將軍府的屋頂上,看著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
這才是真正的謝辭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