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我的阿貝貝_第7章 妹妹
「妹妹,」我哥終於發現不對勁了,盯著我的臉直皺眉,
「你這眼圈......怎麼烏青烏青的?跟被人揍了兩拳似的!」
我憋了這麼久,再也忍不住了,
「哇」地一聲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哥啊!你妹妹我......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啊!」
「啊?」我哥懵了,「不是說及笄以後就沒事兒了嗎?」
「那髒東西是看不見了!」我抽抽噎噎,
「可我......可我非得勾著太子那根小手指頭才睡得著啊!離了它我渾身難受!」
我越哭越傷心,把爹孃都驚動了。
我娘倒是挺淡定,一邊拍著我的背安撫,一邊指揮若定,
「不就是睡不著嘛?娘有經驗!香兒!快去燉碗安神湯來,要濃濃的!再把那上好的安神香點上!」
結果呢?我捏著鼻子灌下去一大碗苦得要命的安神湯,聞了半宿能把人燻暈的安神香......
嘿,愣是一點睡意沒有!光剩下跑茅房的尿意了!
熬到後半夜,爹孃和哥哥都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
就我,精神抖擻得能出去跑馬!
這下全家可徹底慌了神!
連夜把城裡最有名的老大夫從被窩裡薅了起來。
「什麼?非得摸著一樣東西才能睡?」
老大夫捻著鬍子聽完我的「怪病」,居然點了點頭,
「這東西......是不是姑娘從小睡覺就攥著的?離了它就心神不寧?」
「對對對!」我點頭如搗蒜,
「攥了整整十年!比親孃還親!」
「哦,那就是得了『癮症』了,」老大夫慢悠悠地說,
「這玩意兒可不好戒啊......要是那東西不打緊,給她就是了,何必硬逼著戒呢?傷身又傷心。」
哎喲喂!太子爺的小手指頭,這能叫「不打緊」的東西嗎?!
送走老大夫,全家陷入了死一般的絕望。
我哥「噌」地站起來,擼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孃的!我現在就去東宮,把太子那根小手指頭剁了給妹妹帶回來!」
氣得我爹抄起雞毛撣子就追著他滿屋子打,
「混賬東西!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我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亂跳,「都給我消停點!」
這雞飛狗跳的場景......
跟十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我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長嘆一口氣,
「哎......太子的手指頭不能砍,那......太子的貼身衣物,有沒有門路能弄件來?」
「啥玩意兒?」我哥捂著被抽疼的屁股湊過來。
我臊得滿臉通紅,聲如蚊蚋,
「我......我就尋思著......有件他穿過的衣裳聞聞味兒......興許......興許也能湊合將就一下......」
我哥一拍大腿,「包在哥身上!」
於是,我那神通廣大的哥哥,花了大價錢,買通了東宮漿洗房裡的一個小太監。
幾天後,他神秘兮兮地塞給我一個包袱。
我滿懷期待地開啟一看——
裡面居然是條......男人的褲衩子?!
「哥!!!」我氣得差點暈過去,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你......你拿條褲衩子糊弄我?!我要的是衣服!衣服!」
我哥一臉無辜加委屈,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知道啊!太子的衣物都是登記造冊的,少根線頭都有人查!就這條褲衩,是太子親口吩咐要丟掉的......哥哥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才『撿』回來的!」
「丟......丟掉?」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什麼情況下,一個男人才會丟掉自己的褲衩子啊?!」
這念頭一起,我更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妹妹!我的親妹妹!」我哥指著我的臉,痛心疾首,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管它是啥,能睡著就是好東西!將就一下!將就一下啊!」
我被他拖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臉色慘白、活像被吸乾了精氣神的「女鬼」......
算了!臉面算個啥!命要緊!
我捏著鼻子,心一橫,把那條「來歷可疑」的褲衩子緊緊抱在懷裡......
哎,你還別說!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連夢都沒做一個!
9
我們全家剛為我能睡個好覺鬆了口氣,還沒高興兩天——
東宮的侍衛就殺氣騰騰地找上了門!
領頭的那個板著臉,二話不說就要把我哥綁走!
那個貪財的小太監,拿著我哥給的賞錢去賭,被逮了個正著!
窺伺儲君......這罪名扣下來,我哥的腿不得被打折?
「慢著!」我猛地衝過去,擋在我哥前面,對著侍衛頭子喊,
「這事兒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帶我去見太子!」
那幾個侍衛一點沒猶豫,架起我就往門外帶。
我被領到門口停著的一輛寬敞馬車前。
掀開簾子——
嚯!蕭宸這廝,正老神在在地坐在裡頭!
好傢伙!擱這給我演「請君入甕」呢!
我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蕭宸,事情是我乾的!別為難我哥!」
「哦?」蕭宸抬眼看我,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你倒是說說,你幹了什麼?」
他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就把我撈進了懷裡。
偷......偷你的褲衩子?
這種話......讓我一個姑娘家怎麼說得出口?!
蕭宸他分明是故意的!存心要看我出醜!
我又羞又惱,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倔強地偏過頭,就是不吭聲。
「芝芝......」蕭宸看我可憐兮兮的模樣,似乎心軟了,沒再逼問。
「你是不是......離了我就睡不著?」
我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他,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直讓人守在你府外,」
他嘆了口氣,指腹擦過我眼下的烏青,
「你們府上大半夜雞飛狗跳地找大夫,動靜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