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我的阿貝貝_第3章 太後瞇眼一看
太后瞇眼一看,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喂,這小宸兒下手怎麼沒個輕重喲!心肝都給他打紅了!」
「他還、還罰芝芝抄五十遍宮規呢!這也忒多了吧......」
我抽抽搭搭地加碼。
「唉......」太后一臉為難,
「宸兒如今是太子,他拿的主意,哀家也不好硬駁了他的面子啊!」
嘖!別看蕭宸年紀不大,那太子的架子可是實打實的。
他要罰我,連太后老祖宗都攔不住!
我憋著一肚子氣,一邊吸溜著鼻涕,
一邊咬牙切齒地繼續跟那堆宮規較勁。
心裡頭早把蕭宸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我這頭正抄得面目猙獰呢,小胖子蕭恆賊頭賊腦地溜了進來。
「芝芝!聽說你捱揍啦?」
蕭恆一臉「我有罪」的表情,湊過來就拉我的「傷爪」。
還特殷勤地把小嘴湊上去「呼呼」吹氣。
我正氣不打一處來呢,狠狠扭過頭去,誰都不想搭理。
「芝芝!別不理我呀!」蕭恆急了,
「那天的事兒,我本來都一個人扛了!父皇把我屁股都開啟花啦!」
「誰知道四弟愣是把這事兒給查了個底兒掉,把你又給扯了進來......」
「我一聽說你也捱了罰,立馬就拖著傷腚趕過來了!」
說著,蕭恆神秘兮兮地從袖子裡掏出一罐藥膏,
挖了一大坨就往我手上糊。
「給!這是我擦了一半的藥,你試試!可靈了!」
「嘶......涼絲絲的,好像......是舒服了點?」
手上的涼意讓我臉色稍微好看了那麼一丟丟,
心想這小胖子關鍵時刻還算夠意思。
哼!不像那個口是心非的蕭宸,嘴上哥哥妹妹叫得親,心比石頭還硬!
「等等?!」我突然反應過來,
「擦了一半?!」
「你拿你擦屁股的藥,給我擦手?!」
我瞬間炸毛,提起腳就朝他踹過去!
「哎呦喂!輕點兒!我屁股還疼著呢——!」
小胖子慘叫一聲,
「嗖」地一下像顆肉彈似的彈射出去。
氣得我拔腿就追!
他在前頭跑得屁滾尿流,我在後頭追得殺氣騰騰。
追著追著,小胖子七拐八繞沒影了!
我氣喘吁吁地停下,伸脖子一瞅——
嚯!這地方怎麼這麼瘮得慌?
陰森森的,該不會是......冷宮?!
真是倒血黴了!
腳下不知道絆了個什麼東西,
「撲通」一下,我直挺挺栽進了一口枯井裡!
「救命啊——!!!來人啊——!!!」
我扯著嗓子玩命嚎,嗓子都快嚎劈了!
可回應我的,就井口那嗚嗚咽咽的冷風......
這當口,天還黑下來了。
老天爺!這可是冷宮!死過多少人的地方啊!
我、我這不是送貨上門,直接掉進阿飄的老窩裡了嗎?!
救命——!
我狠狠吸了口氣,正準備使出吃奶的勁再喊——
嘴剛張開——
井口上突然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呦,好新鮮的小丫頭——」
「就是矮了點兒!」
「我先瞅見的,都別跟我搶!」
「誰說的?見者有份兒......」
我抬頭一看——
老天爺!井口被一圈腦袋圍得滿滿當當!
清一色冷宮棄妃的打扮,
那臉白得......跟抹了牆灰似的......
「看不見看不見,啥都沒有......」
我趕緊把頭一埋,閉緊眼,假裝啥也瞅不見。
「嘿,小丫頭,躲啥?下頭也有咱姐妹呢!」
啥?下頭也有?
我忍不住把眼一睜——
媽呀!腳底下那爛泥裡,竟然冒出來一雙雙眼睛!
「喂!你踩著老孃鼻子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蹦起來,
這下可好,腳又崴了......
我整個人死死扒在井壁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心裡頭把那個天殺的蕭恆從上到下罵了個遍。
罵著罵著,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這一哭可好,那些阿飄跟打了雞血似的,更來勁了!
腳底板下,不知哪隻缺德的阿飄,竟然伸舌頭舔我腳心!
「媽呀——!!!」
我嚇得魂都飛了一半,
扯著嗓子開始發瘋一樣地嚎,
「救命啊——!!救救我——!!誰能把我從這鬼地方撈出去!我認他當一輩子大哥!不,當祖宗!」
就在我絕望透頂的時候,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芝芝——是你嗎?」
等等,這聲音......是不是小太子?
我趕緊掏了掏耳朵,生怕是自己嚇出幻覺了,
一邊扯著嗓子,用吃奶的勁吼回去:
「救命!我在這兒!井裡!」
眨眼功夫,蕭宸那急切的喊聲就到了井邊上,
「芝芝,別怕,哥哥來了!」
蕭宸一露面,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阿飄,
「唰」一下全沒影了。
嚯,真龍就是不一樣,這威力,不服不行!
死裡逃生的我,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蕭宸懷裡,
緩過神來,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嗚......你怎麼才來啊......嚇死我了......有、有好多鬼......它們圍著我......」
「乖,不怕不怕,哥哥在呢!」他緊緊摟著我,拍著我的背。
「它們......它們不光嚇唬我......」我抽抽噎噎,越想越委屈,
「還、還伸舌頭舔我腳底板!噁心死了......」
說到這,我再也憋不住,「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蕭宸一聽,眉頭皺緊。
讓人意外的是,他竟輕輕脫掉了我的鞋子,
把我那雙又冷又髒的小腳丫子,直接捂進了他暖烘烘的懷裡,
聲音又低又穩,
「芝芝乖,不哭了。哥哥的龍氣護著你呢!」
他懷裡暖烘烘的,獨屬於他的清爽氣息包裹過來,
我抽泣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可手還死死勾著他的衣襟不放。
嘴裡迷迷糊糊,一聲聲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