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深情_第4章 賀家以基建起家
賀家以基建起家,除了傳統基建、區間車和風電站建設,集團業務涵蓋地產、物流、能源和娛樂業。
賀靳南掌權後,大刀闊斧搞改革。
他砍掉江河日下的地產和娛樂業務,大力進軍科技新能源行業。
他確實有能力有魄力,短短三年就讓賀氏更上一層樓,年底分紅豐厚到所有股東眉開眼笑。
但改革伴隨改朝換代,哪有不得罪人的。
四年前,賀靳南與國內外數十家車企達成長期戰略合作,驟然增長的訂單量讓賀氏既有生產線不堪重負。
賀靳南於是決定在慕尼黑、底特律和大同都建立基地,每年投資數百億用於研發和培養人才。
他目光放得很長,底特律和大同基地實驗室的成功,讓他堅信慕尼黑也能完美複製。
誰知被家裡人背刺,專案被搶,局面一度陷入僵局。
那個搶他專案的人就是我。
以孟家的底蘊自然無法跟賀家一個鍋吃飯。
就算賀家肯合作,我們也只能分一點肉渣,投入和產出極不對等。
但我還是孤注一擲地拼了,不管不顧地奪了。
因為我要的只是那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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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孟家和賀家有意聯姻。
雙方長輩為撮合賀靳南和我大伯家的女兒孟靜,安排了相親。
結果兩個當事人都不願意,此事就沒了下文。
溫女士得到訊息,在家發了好大的脾氣。
她認為賀靳南這樣優秀的青年才俊與她精心教養的溫繁星才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孟靜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去做戰地記者,本就不適合嫁人。
」
「孟家又不是隻有一個女孩,我們繁星聰明又漂亮,人也溫柔懂事,大家族就需要這樣的媳婦撐門面。」
「少卿,你跟媽說說,既然賀靳南看不上孟靜,不如撮合他和繁星。」
我聽得直皺眉,明明是互相無意,怎麼到溫女士嘴裡就成了男方單方面的挑剔?
許是我表情太明顯,溫瑩蓁立刻將炮火對準我:「孟初,你什麼意思?我說得不對?」
她冷哼:「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在公司太強勢,惹了你奶奶和大伯不喜,才攪黃了繁星的好姻緣。」
「這是你欠她的,與其看笑話,不如想想怎麼彌補。」
也不知道溫女士最後用了什麼法子,居然真的說動賀家再次安排了相親。
且賀靳南同意赴約。
我記得那天陽光和煦,我跟他們約在同一間茶坊。
我談完公事離開時,越過半扇屏風,賀靳南年輕英俊的臉驟然闖入我的視線。
他真是長了一副絕好皮囊,尤其是溫和淺笑的時候,攻擊性十足的五官變得柔和,溫潤得如同一塊上好璞玉。
我不自覺地頓住腳,大腦有一瞬間的空茫。
並非是一見鍾情的動心。
而是一種我自己都不願意面對的不甘和妒忌。
11
我很早前就認識賀靳南。
我們中學同校,他年長我兩歲,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出現,必然受到眾星捧月的擁躉。
但他性子很冷,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
不是那種無禮的倨傲,而是深藏於教養的皮囊下,讓人難以僭越半分的強勢邊界感。
只要賀公子不願,任何人都不能越雷池半分。
我曾在音樂教室遇見過他,很多次的擦身而過,都沒換來一次回眸和停留。
他始終冷著臉,當我是空氣。
但那日,在他和溫繁星的相處中,我在他臉上看到了溫柔和耐心。
他專注地聽她說話,完全沒注意到我這個偷??者的視線。
我突然想起從前在家裡,他們三個人聊天時總是其樂融融。
溫瑩蓁和孟少卿會耐心聽完溫繁星說的每一個字,並給予讚美和肯定。
不像面對我時,一個不耐,一個敷衍。
我和家裡的傭人都是他們表現溫情的背景板。
那一刻,我突然滋生出強烈恨意。
我想我一定要得到賀靳南。
不是因為喜歡和愛。
是賀太太的身份可以讓我的事業更進一步,能助我拿下集團總裁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嫁給賀靳南。
我能狠狠地噁心到他們。
於是我孤注一擲去奪了那個專案。
我要用這塊敲門磚讓賀靳南妥協。
我要賀靳南低聲下氣求我。
我要眼裡只有溫繁星的人,眼裡只有我。
他是棋子,也是勝利勳章。
只要我日日戴著,就能讓有些人不好過。
12
如願拿下專案後,我沒有主動去找賀靳南。
人嘛,總會更珍惜自己努力得到的東西。
送上門的再好,時間一久必然索然無味。
尤其他那種出身的人,見慣了爾虞我詐,絕不會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我是對他有所圖,卻不能讓他覺得我非他不可。
我巧妙放出風聲,他的助理很快聯絡到我。
我謊稱自己在國外出差,連夜訂了航班回去見他。
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傢俬房菜館。
門頭平平無奇,內裡別有洞天。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處處古樸,又處處奢華。
連雀舌羅漢松這種價值百萬的名貴品種都隨意放置在小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