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情愛終別離_第25章 兩人徑直走向了二樓的包廂
兩人徑直走向了二樓的包廂,只是剛走到樓梯口的位置,就碰到了謝玄曄。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謝玄曄盯著蕭墨離看了一會兒,又看向他身邊的人,眼睛裡閃現著一絲恨意。
“你既然身邊已經有了人,為何還要回來?”
還要打擾他的幸福?
樓蘭煙隨即向前一步,擋在蕭墨離的面前。
“我們是來天朝朝拜,不然你以為我們會願意來?”
“天朝的將門之子,難道就如此容不下旁人嗎?”
上一次賽馬的事情,她還在耿耿於懷,如今他又偏生要撞上來。
謝玄曄眼裡閃現著怒火,又想起前幾日太和殿的事情。
心裡的怒火更甚:“我是何樣子?”
“我完了,蕭墨離也決不能好過!”
事到如今,誰都別想好過。
宮中已經下旨,要他娶城北御史大人家的女兒。
那人雖美若天仙,可他根本不喜歡。
這口氣,要他如何咽的下去?
當初若不是因為他和沈清霜,他何故會變成如今這般。
蕭墨離從樓蘭煙的身後站出來,平靜開口:“我的清霜已於六年前去世。”
“如今活著的是天朝陛下,與我蕭墨離毫無瓜葛。”
“你也無需和我爭辯,我們早已沒了關係,在六年前,在三年前。”
說罷,他直接越過謝玄曄,朝著二樓的包廂走去。
只是剛走了兩步,他又說了一句:“謝公子,感情裡別太過於執著。”
說完,他就進了包廂,再不理會樓梯處的人。
其實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們人生路上的棋子。
只要有需求,他們就可以任意捨棄。
謝玄曄回頭去看,只有空蕩蕩的走廊,但他心裡的恨愈發的多了。
別太執著?
這他已經在沈清霜的身上搭上了五七年的時間,如何放下?
他要如何才能放下這幾年的光陰?
謝玄曄心裡的想法愈加確定,他看著緊閉的包廂門,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他們誰都別想好過。
隨即,他轉身離去。
而包廂內,蕭墨離和樓蘭煙坐在桌前,點完飯菜閒聊之際。
樓蘭煙看著窗外的風雪,出言詢問:“日後你有何打算。”
蕭墨離看了她一眼,語氣很輕很淡:“還不知。”
“等朝賀結束,先離開這京洛。”
離開京洛,離開這個他從未得到過愛的地方。
樓蘭煙回頭,看向他試探的開口:“那你同我回西域,可有想過其他的?”
比如,和她一同開始新的生活。
她的意思,蕭墨離讀懂了,他眼神閃爍的別過頭。
半晌,他才開口:“樓蘭煙——”
“我一直把你當恩人,當朋友的。”
第38章
蕭墨離不敢看向樓蘭煙。
因為再多的東西,他給不了。
這麼多年,他的感情似乎已經耗盡了。
三年、六年,甚至是更久的時間。
他已經不知道如何愛一個人,更不敢再去愛一個人了。
面對沈清霜和她這種權勢滔天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還是一個被愛的人。
那是一種讓人害怕的感覺,讓人不覺的想要逃離。
“對不起。”蕭墨離低著頭道歉。
他知道自己得了樓蘭煙許多的幫助,但他實在回饋不了什麼東西。
從前他不知她的感情,如今知曉了,倒不如說清楚的好。
樓蘭煙的視線又移向了窗外。
大街上不知何時,又開始了落起了雪。
這雪,像是落在了她的心裡。
涼涼的,她想要把雪花都撿起來,但還未伸手就化成了雪水。
而眼前的所見之景,似乎都失了顏色,變得黯淡無光。
不多時,店裡的飯菜也悉數上齊。
樓蘭煙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低聲道:“吃飯罷。”
說著,就拿起筷子往嘴裡送食。
只是心裡那個空空的洞,卻怎麼也堵不上。
......
入夜,夜色漸深。
蕭墨離躺在床上,呼吸漸漸地均勻。
“吱——”
窗戶被人推開,傳出一陣聲響。
猛地,蕭墨離睜眼。
房間裡一片漆黑,他朝著發出聲音的窗戶處望去。
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是陛下嗎?”
看著一片黑色,他淡定的發問。
無人回應。
但這次,他沒了前幾次的慌張,心裡也愈發的篤定來人。
慢慢穿好衣裙,下床點亮屋裡的油燈。
黑色褪去,一片光明。
窗戶處的人影也漸漸顯露出來,果然是熟悉的那人——沈清霜。
蕭墨離靜靜地拿杯子倒了杯茶水:“陛下請坐,喝杯茶水罷。”
沈清霜緩緩走了過來,眼睛一直望著他,幽深的眸子像是化不開的濃霧。
她輕輕開口:“墨離——”
語氣還帶著幾分繾綣。
“你終是肯回來的。”
“這幾日,我想你想的發瘋,唯恐你和那樓蘭煙去了西域,一去不返。”
說著,她的語氣逐漸變得有幾分惶恐。
西域雖來朝賀,但私底下對天朝並無俯首稱臣之心。
但她深知,西域每每前來朝拜,都不過是為了私下更好的貿易往來。
若是蕭墨離真的回了西域,她怕是再難相見。
今日,聽聞他和樓蘭煙回京之時,便想要出宮尋他。
怎奈何,宮裡的事情實在太多,脫不開身來。
看著她的模樣,蕭墨離情緒並無什麼起伏,只覺得有些厭倦。
原來,沒有愛的時候心裡是如此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