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逢場作戲,我跑路後大佬們集體瘋批了_第9章 院子里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第9章
院子裡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三個京城最頂尖的男人,此刻齊聚在這江南小鎮的一方窄院裡,劍拔弩張。
裴鈺緩緩站起身,將我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對上蕭凜:“攝政王,強扭的瓜不甜。漁兒已經拒絕了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謝長舟也鬆開了我的腿,他雖然被趕出家門,但骨子裡的桀驁還在。
他冷笑一聲,擋在我面前:“蕭凜,別以為你權傾朝野就能為所欲為。”
“蘇漁現在是個自由人,她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你管得著嗎?”
蕭凜眼中殺機頓現,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裴鈺,謝長舟。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阻攔本王?今日誰敢擋我,本王就血洗了這江南小鎮!”
眼看著一場為了我而引發的血雨腥風就要爆發。
躲在石桌底下的阿牛哥終於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威壓,兩眼一翻,徹底嚇暈了過去。
我看著這三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卻為了我尊嚴掃地、甚至要拔劍相向的男人。
我突然覺得很累。
也很無語。
我嘆了口氣,走到石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就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砰”的一聲,我將茶杯重重地磕在石桌上。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三人的對峙。
“行了,都給我閉嘴。”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當初是誰說的,讓我安分些,拿了金子趕緊走人?”我看向裴鈺。
裴鈺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又是誰說的,各取所需,談感情傷錢?”我看向謝長舟。
謝長舟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還有誰警告我,只會娶世家貴女,讓我不要有非分之想?”我最後看向蕭凜。
蕭凜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當初不是說好了逢場作戲嗎?”我攤了攤手,一臉無奈,“你們現在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蘇漁......”裴鈺上前一步,聲音苦澀,“我們知道錯了。只要你肯原諒我們,你要什麼我們都給。”
“是啊漁兒!”謝長舟急切地附和,“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蕭凜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卻又帶著一絲隱藏極深的脆弱。
“我要什麼?”
我冷笑一聲,“我要錢,我已經有了。”
“我要自由,我也已經逃出來了,我不想當太傅夫人,不想包養落魄侯爺,更不想當什麼勞什子皇后。”
我指了指暈倒在地上的阿牛哥:“我本來只想安安穩穩地嫁個老實人,過幾天平靜日子。”
“結果你們倒好,把我的婚禮攪得稀巴爛。”
三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殺意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妥協。
她有錢,有底氣,而且,她根本不愛他們任何人。
“那你要如何?”蕭凜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只要你不嫁給這個廢物,條件你開。”
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這三個男人,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段,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既然他們都這麼上趕著倒貼......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行啊。”我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我蘇漁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受制於人。想留在我身邊?可以。”
我指了指裴鈺:“太傅大人,既然你把全部身家都給我了,那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
“想留下,就得給我當賬房先生,每個月領二兩銀子的月錢。”
裴鈺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毫不猶豫地點頭:“好!我願意!”
我轉頭看向謝長舟:“小侯爺,你不是說你什麼姿勢都會嗎?正好,我這院子裡缺個暖床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伺候得不好,我隨時換人。”
謝長舟破涕為笑,連連點頭:“沒問題!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最後,我看向蕭凜。
“至於攝政王殿下......”我故意拉長了聲音,“您權傾朝野,我這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除非......”
“除非什麼?”蕭凜上前一步,眼神緊迫。
“除非你脫下這身蟒袍,辭去攝政王之位。”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蘇漁,不養帶官職的男人。”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放棄攝政王之位,意味著放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放棄他籌謀了半生的野心。
裴鈺和謝長舟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蕭凜。
蕭凜定定地看了我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拂袖而去,甚至拔劍殺了我。
但他突然笑了。
笑得釋然而又瘋狂。
他猛地解開腰間的玉帶,將那件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玄色蟒袍脫下,隨手扔在地上。
“好。”
他看著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本王......不,我蕭凜,從此以後,只是你蘇漁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