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逢場作戲,我跑路後大佬們集體瘋批了_第4章 我的第三位僱主
第4章
我的第三位僱主,也是最危險、最難伺候的一位。
當朝攝政王,蕭凜。
權傾朝野,殺伐果斷,人稱“活閻王”。
認識蕭凜,那真是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
一年前,我為了多賺點外快,接了個私活——去給一個達官貴人的宴席跳舞。
誰知道那其實是敵對勢力設下的局,他們把我當成了刺殺蕭凜的刺客。
當我穿著暴露的舞衣,被迫拿著一根淬了毒的髮簪,被推入蕭凜的房間時,我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房間裡光線昏暗,蕭凜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他周圍,站著十幾個面無表情、渾身殺氣的黑甲暗衛。
我甚至都沒看清蕭凜的臉,雙膝一軟,直接“撲通”一聲滑跪在地。
“王爺饒命!我是被逼的!髮簪在這裡,毒是鶴頂紅,解藥我沒有,但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只要您別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一邊瘋狂磕頭,一邊把髮簪雙手奉上,一整個貪生怕死、毫無骨氣。
蕭凜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刺客。
他走到我面前,用匕首挑起我的下巴。
那是一張極度俊美卻又極度危險的臉,眼神像狼一樣陰冷。
“怕死?”他冷笑。
“怕!特別怕!”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貪財?”他瞥了一眼我緊緊攥在手裡的賞錢荷包。
“貪!特別貪!”我誠實地點頭。
蕭凜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本王見慣了那些自命清高的死士,倒覺得你這副貪婪市儈的模樣,十分有趣。”
就這樣,我撿回了一條命,併成功“升職”成了攝政王的通房丫頭,被他養在京郊的一處隱秘別院裡。
蕭凜規矩極大。
他是個極度掌控狂,我必須隨時隨地服從他的命令。
每次臨幸後,他都會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看著我,冷冷警告:“蘇漁,本王只會娶世家貴女為正妃。”
“你不過是個暖床的玩意兒,安分些,莫要有不該有的妄想,若敢生出什麼非分之想,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每次都瑟瑟發抖地裹緊小被子,連連發誓:“王爺放心,奴婢絕無半點非分之想!奴婢只想安安靜靜地給王爺暖床!”
心裡卻在翻白眼:誰要嫁給你這個陰晴不定的活閻王啊?每天提心吊膽的,我怕我活不到生孩子那天!
如今,我在裴鈺和謝長舟那裡都撈夠了錢,是時候徹底跑路了。
但蕭凜不同於那兩個,如果我直接跑,他肯定會派黑甲衛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我必須“死”得順理成章。
我花重金買通了別院裡的大夫,給自己開了個“絕症”的方子。
又去黑市買了一包能讓人看起來面如金紙、吐血不止,但實際上對身體無害的藥丸。
今天傍晚,蕭凜來到了別院。
我咬破了嘴裡提前藏好的血包,虛弱地躺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著,咳得滿床都是“鮮血”。
蕭凜站在床邊,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他冷冷地問大夫。
大夫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回王爺,蘇姑娘這是......這是肺癆晚期,恐怕......恐怕時日無多了。”
“且此病極易傳染,王爺千金之軀,千萬不可靠近啊!”
蕭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有潔癖,最忌諱這些病痛死人的東西。
我適時地伸出慘白的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角,卻又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
“王爺......”我氣若游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奴婢恐怕不能再伺候王爺了......奴婢自知命薄,不敢過了病氣給王爺......只求王爺開恩,讓奴婢回老家等死吧,奴婢想落葉歸根......”
蕭凜冷冷地看著我,煩躁異常:“晦氣!本王沒讓你死,你就不準死。”
見我不吭聲,他冷哼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匣子,隨手扔在我的床頭。
“最近時興的小玩意,知道你喜歡,先拿給你把玩,心情好了,對治病也好。”
“至於離開的事......”
說著,他頓了一下,像是猛然意識到什麼,面上閃過一絲茫然。
隨後盯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轉身大步離去,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我虛弱地閉上眼睛:“多謝王爺......開恩......”
確認蕭凜的馬車徹底離開別院後。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跡,動作敏捷地打開了那個小匣子。
裡面是整整十顆龍眼大小的極品東珠!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我激動得差點尖叫出聲。
喪葬費給得這麼大方,活該你權傾朝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