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全徒弟追隨白月光,他卻瘋了_第9章 隨我和柏淵回去以後
第9章
隨我和柏淵回去以後,沈長風試探性搬到了從前的住所,染竹軒內。
那裡四季常青,周遭被竹林環繞,靈氣十足。
他走後,我還沒來得及處理那間屋子,以至於沈長風回來後,誤以為我一直好好保留著。
於是在推開門的那一瞬,他的表情很明顯地怔愣了一瞬。
“這裡靈氣充沛,適合你養傷,暫且住下吧。”
我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可那股凝聚在我背上的目光卻灼灼發燙,一直追隨著我很遠很遠。
我心中自然明白,這是沈長風在看我。
或許他在想,這是不是代表了我對他還有感情。
但我懶得解釋了,現在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是受我牽連的柏淵。
待青黛從屋內問診出來後,我問:“柏淵的情況如何,傷勢嚴重嗎?”
她嘆了口氣,道:“若是你去晚半步,恐怕現在就得給他收屍了。”
說著,又一頓,“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這少年年紀雖小,可體內的根骨卻異常強悍,甚至與鑄魂木隱隱有幾分關聯......”
鑄魂木?
一個剛踏入修仙不久的凡間少年,怎會和此等神器產生瓜葛呢?
我心中不解,只覺得圍繞著其中的謎團越來越大,連帶著,臉色都難看起來。
見我表情不對,青黛拍了拍我的肩膀,輕笑:“清漪啊,看來以後你的日子要不太平咯!”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卻沒想到,她不過是玩笑的一句話,在之後,竟然會一語成讖。
柏淵和沈長風幾乎是前後腳就養好了傷。
等我和柏淵提起,沈長風可能也要回來旁聽的時候。
一向沉穩堅毅的他,第一次露出失落的表情。
為了安撫他,我說:“你放心,我既已和他斷絕關係,就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偏袒於他。”
柏淵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佈滿了濃郁的防備與黯然。
再後來,沈長風也追來演武場了。
當著柏淵的面,他故作大度地微笑道:“這位就是柏淵師弟吧,果然和傳聞中那樣根骨奇佳,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此話一齣,柏淵的臉色更難看了。
其實自打他入我門下以後,就常有人以為我是看中他的容貌,把他當作沈長風的替身。
但其實我並沒有。
柏淵總是裝作不在意,可眼下他握緊劍柄發白的手背卻清晰地告訴我,他其實是在意的。
於是我淡聲反駁道:“柏淵作為我唯一的徒弟,自然天賦異稟,何須旁人定論?”
唯一,旁人。
這兩個詞語的遠近親疏分明。
使得剛才還端著師兄架子的沈長風,瞬間表情僵硬起來:“師尊......”
而相反的,柏淵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明朗了三分。
他們的第一次交鋒,就在如此奇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沒想到我已如此明顯地針對,還是沒有打消沈長風的念頭。
以至於後來每一回上課,沈長風都會打著各種藉口過來借鑑學習。
即便我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淡,近乎無視他那些刻意的討好與示弱。
可他為了雲婉月的安排,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就連從前那些不願意學習的基礎劍譜,沈長風都會勤勤懇懇地練習。
只為了打消我的顧慮,引起我的關注。
呵,真是可笑。
而另一邊,只要他一來,原本勤學的柏淵,就會開始變得心不在焉。
偶爾看向沈長風貼過來討好我的動作時,更是眸光顫動,顯見情緒不穩。
長此以往,我覺得他的道心會不穩。
於是在他又一次揮劍走神後,我不由皺眉攔下了他的動作,問他:“柏淵,你是不是被影響了?”
他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師尊,弟子只是......沒有調息好。
“您放心,弟子以後一定會心無旁騖,勤加練習的!”
柏淵大概不知道,他在說謊時會下意識用拇指摩挲劍柄。
就似現在,以我居高臨下的角度,恰好能把他的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
所以當我看見他那摩挲得指節泛白的手時。
我的心中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