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全徒弟追隨白月光,他卻瘋了_第7章 原本在我掌心一直安安靜靜的命牌
第7章
原本在我掌心一直安安靜靜的命牌,忽然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這也代表著,柏淵的靈體定然遭受了重創。
我心中難安,忙來到了秘境的結界處,四處探索薄弱處,欲施法強行突破進去。
青黛見狀,立刻出手止住了我的動作:“清漪,你是瘋了嗎?這秘境可是擁有仙力限制的。
“一旦強闖進去,一個不查,輕則跌落境界,重則渾身爆體而亡!
“為了一個徒弟掏心掏肺,冒這種危險,值得嗎?你是不是忘了曾經的沈長風是怎麼對你的?”
......
青黛不留情面,講的話更是字句誅心,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胸口。
可偏偏,她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
從前我拿自己的生命去護著自己的徒弟沈長風,捧出一切最好的寶物,直到將他捧進雲端。
可後來他是怎麼回報我的呢?
是無情地將我踩入泥濘。
將我碎屍萬段,滅我千載魂靈。
如今,雲婉月很顯然是看出了我對另一個徒弟柏淵的看重,才故意露出那種表情,萬般挑釁於我。
她是在賭,賭我是否會懼怕從前的過錯,賭我是否會舊情難忘......
我闔眸,感受著罡風擦過的疼痛,一邊將升騰翻湧的情緒,抑入靈魂深處。
時間一點點飛馳而過。
再睜眼時,我握緊了劍柄——
我決定,闖進去。
不為旁人,不為其他。
只為了這顆曾經被沈長風傷害,而對自我產生動搖的成神之心。
我要讓他們知道:
成神者,無所畏懼!
我的劍突破蒼穹,生生打破了結界。
眾人見狀大驚:“蘇仙尊?!”
頂著他們驚愕的目光,我一邊感受著仙力瘋狂湧動的痛苦,一邊飛身而入。
命牌引著我一路向他們疾馳而去。
很快,我就發現了柏淵等人的痕跡。
彼時的他落在包圍圈,正以劍苦苦撐地,單膝跪在血泊中。
他身上的青色劍袍,因為沾染了太多鮮血而變得暗沉。
鮮血沿著劍尖,在地上淌成一圈。
見此情狀,我心中立時一揪,忙掠步過去將他護在身後。
“師,師尊......”
柏淵強忍著痛楚,目光接觸到我時,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似嘆息,又似無奈。
我來不及思考他眼神中的異樣,忙施法穩住他的心脈,並與其他圍攻者對峙。
奇怪的是,在這群人中,我並沒有看見沈長風。
倒是雲婉月表情興奮道:“蘇清漪,你堂堂仙尊,竟然真的會為了一個男人闖進秘境?!
“那你此刻的境界,豈非變得和我們一樣了?”
話音剛落,方才還紛紛後退,表現害怕的眾人,瞬間來了精神。
他們中大多是生面孔,唯獨身上散發的妖族氣息,和雲婉月一脈同氣。
見此情狀,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並不知道,我方才那一劍快準狠,並未引起境內任何反噬。
但為了引出她剩下的佈局,我還是假意收斂起波動的氣息,面露憤然:“大膽孽賊,你們想做什麼?!”
雲婉月上了鉤,哈哈大笑起來:“放心,我們對這小子沒什麼興致。
“我們想要的,只是你的靈山秘寶,鑄魂木!”
聽到她的話,我的心口一跳。
鑄魂木。
那是匯聚靈山仙力,耗費眾人萬載心血才培養出的無上至寶。
據說它功效特殊,能治活人萬病,甚至能醫死人骨。
但眾說紛紜,具體如何,連我這個仙尊都不清楚。
如此珍貴的寶物,區區妖族竟然也敢妄想?!
執劍的手微微收緊,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殺意已然沸騰。
“不,不能給他們,師尊......”
身後的柏淵忽然說話了。
他面無血色,咬牙強撐道:“絕對,不可......要......救你......”
或許是痛入骨髓的緣故,柏淵在講話時已有些胡言亂語,讓我分辨不出了。
但他那雙沾滿血跡的手,卻始終死死拽住我的衣袖,似是想阻止我的行動。
如此真摯而又熱烈的靈魂,讓我的眼眶有些溫熱。
於是我側首,輕聲說:“放心,一切有我。”
接著,我把目光重新轉向雲婉月,語氣故作悲憤:“要鑄魂木,可以。但,你得親自出秘境跟我去取。”
雲婉月聽罷,面色略顯凝重。
她遲疑地看了我許久,又與兩邊的妖族竊竊商議起來。
半晌後,方道:“可以,但你別想耍什麼花招,別忘了,你現在的境界可是和我們一樣!”
說著,像是要表達不屑一般,她輕蔑地勾了勾唇。
我冷冷一哼,沒有理會這等小人行徑。
畢竟只要能把她引去無人處,我自能了結。
然而正當我準備帶著柏淵走出裂縫時,一縷劍風卻驟然來襲——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