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偷我聚寶盆說要當首富,我成全了可是你哭啥啊_第5章 5宴會廳亂成了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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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亂成了一團糟。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名流,此刻連滾帶爬的往大門外擠。
生怕跑的慢了,沾染上這詭異的邪門事。
賀庭躺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喉嚨。
他的眼珠子暴突,佈滿血絲,喉嚨裡發出慘烈的嘶吼。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斷裂的左腿。
那截以詭異角度向後折斷的小腿處,根本沒有流出一滴血。
本該是森白骨頭的地方,硬生生頂出了一截黃澄澄的金條。
金條在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陳思雅的慘狀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她已經把自己的臉抓的血肉模糊,精緻的妝容被鮮血糊成一團。
隨著她瘋狂的抓撓,皮肉翻卷開來。
往下掉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枚枚一元硬幣。
硬幣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酒店的保安隊長帶著人衝進來的時候,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足足愣了半分鐘,才手忙腳亂的撥打急救電話。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
賀庭被抬上擔架的時候,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死死抓住保安隊長的衣服。
他充血的眼睛越過人群,盯著坐在角落沙發上的我。
“是她!是姜無干的!”
“她嫉妒我們發財,她在酒裡下毒!報警抓她!快抓她!”
陳思雅也在另一副擔架上,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咒罵。
“賤人,我要你死,我要扒了你的皮。”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冷眼看著他們被抬走。
警察很快趕到,拉起了警戒線,封鎖了現場。
作為被指控的嫌疑人,我被帶回了市局。
審訊室裡,白熾燈的光線刺的人眼睛生疼。
兩名刑警坐在我對面,神情嚴肅,桌上放著厚厚的筆錄本。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溫水,情緒毫無波瀾。
“姜無,賀庭和陳思雅實名指控你投毒,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放下水杯,直視對面年長警察的眼睛。
“警官,君悅酒店的宴會廳裡,有三百多個無死角的監控。”
“我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連他們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陳思雅端著酒杯走過來,故意潑了我一身紅酒。”
“我還在拿紙巾擦衣服,他們就突然發病了。”
“投毒?我用眼神投的毒嗎?”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眉頭緊鎖。
現場勘查的同事早就傳回了訊息,監控錄影也證明了我的清白。
半小時後,法醫的加急鑑定報告送到了審訊室。
年長的警察看完報告,臉色變得古怪,眼神透著震驚。
報告上寫的清清楚楚。
現場的酒水、食物,包括賀庭和陳思雅的血液樣本里,沒有發現任何毒物反應。
賀庭和陳思雅的症狀,屬於醫學上完全無法解釋的骨骼金屬化異變。
換句話說,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犯罪,我被無罪釋放。
走出警局大門,深秋的夜風吹在身上,透著一股刺骨的蕭瑟。
我裹緊了洗的發白的舊風衣,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城中村。
巷子裡連個路燈都沒有,漆黑一片。
我走到地下室門前,發現鐵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我停下腳步,冷笑一聲。
推開門。
狹窄潮溼的房間裡,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穿著對襟唐裝的乾瘦老頭。
老頭手裡把玩著兩枚暗紅色的硬幣,硬幣在他指尖翻飛,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看到我進來,老頭停止了動作。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毫不掩飾的貪婪。
“你就是姜無?”
我沒有關門,隨手把帆布包扔在木板床上。
“你是那個高人派來的狗?”
老頭臉色一沉,猛的站起身,枯瘦的手指著我的鼻子。
“放肆!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師傅留下的聚寶盆,果然是極品,連老夫都開了眼界。”
“不過,雙盆運轉,還差最後一點原主人的氣血做藥引子。”
老頭一步步朝我逼近,從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把泛著寒光的短刀。
“借你的心頭血一用,賀庭和陳小姐就能徹底脫胎換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