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命我頂替假千金嫁暴虐九千歲，可白骨精怎麼洞房啊_第8章 8爹像瘋了一樣撲向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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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像瘋了一樣撲向假千金。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他赤手去撕扯懸在半空的假千金，指甲劃過她的臉，在那張總是楚楚可憐的面孔上扯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那張“京城第一嬌”的臉，毀了。

哥哥也衝上來，一拳砸在假千金的腹部。

“我養了你十年！你殺了我親妹妹，我還替你心疼！我還替你罵她！”

假千金淒厲地慘叫，血和淚混在一起往下淌。

“爹！哥哥！不是我的錯！我那時候也是小孩子，我不懂事！”

沒有人再聽她說話了。

那張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如今都像蛆蟲一樣讓人作嘔。

娘沒有去打假千金。

她跪著爬到我面前來。

伸出手，想要抱我。

手觸到的是冰涼的骨骼，沒有溫度，沒有皮肉，沒有心跳。

她的手懸在半空，開始劇烈地抖。

然後，她還是抱了上去。

抱著一副白骨，像抱著一個嬰兒。

“芝芝......是娘不好......是娘瞎了眼......”

“娘把你送到殺你的人手裡......還逼你替她頂罪......替她嫁人......”

“你摔下去的時候疼不疼......你一個人在崖底害不害怕......”

她哭到整個人都在痙攣，聲音碎成了氣音。

“你回來吧......求你回來......娘什麼都不要了......官不要了，府不要了，命也不要了......娘只要你......”

我看著她。

感覺到她的體溫正透過骨縫傳進來。

是熱的。

十年前我從崖底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冷的。

是娘娘把我撿起來的。

白骨娘娘在旁邊站著，看了一會兒。

然後打了個呵欠。

“行了，看夠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所有纏著假千金的藤蔓猛然收緊。

骨骼斷裂的聲音從假千金體內接連傳出，像冬天踩碎冰面。

她的慘叫變了調，像破了的嗩吶，又尖又啞。

但沒有死。

藤蔓精準地碾碎了她的四肢，卻留著她的命。

她癱在地上，像一灘被擰乾的爛布，只剩眼珠還能動。

白骨娘娘又看了趙家人一眼。

只是一眼。

爹、娘、哥哥三個人同時口鼻湧出鮮血，膝蓋像被大錘砸碎一樣，齊刷刷跪伏在地上。

“她替你們受了三十杖。”

娘娘的聲音不輕不重。

“這三十下，我原樣還你們。”

骨藤從地面升起，一下一下地落在他們背上。

爹咬著牙沒有叫，脊背上的衣裳一下就裂了。

娘叫了一聲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鮮血從嘴角流下來。

哥哥趴在地上，每一下都在喊。

“該打！我該打！”

三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我站在旁邊看著。

頭骨一動不動。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們替我挨的這三十杖，心裡那個空空的地方，並沒有好受一些。

或許，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像我的人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