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娃都三歲了,他們還怕我跟假千金爭寵_第十章 10我離開那天
第十章
10
我離開那天,天氣晴好。
爭爭對即將開始的飛行充滿興奮,被蔣策抱著認飛機型號,奶聲奶氣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此時,一名空姐走了過來。
恭敬地對我微笑道:
“蔣太太,剛剛有位先生在前臺,託我們將這個轉交給您,祝您一路順風。”
我有些詫異,接過那個不算大的紙盒。
入手很輕,包裝簡潔,沒有繫帶,只在盒蓋邊緣彆著一支新鮮的白色鈴蘭。鈴蘭的花語是“幸福歸來”,倒是應景。
我抬頭問:
“他人呢?”
“已經離開了。那位先生沒有留下姓名,只說是一位老朋友。把東西交給我們確認您收到後,就匆匆走了。”
老朋友?
我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輕輕開啟盒蓋,裡面沒有花束,只有厚厚一沓照片,整齊地摞放著。最上面一張,是壯麗璀璨的綠色極光,橫貫在深藍色的北極夜空。
照片右下角,有一個手寫的日期,是五年前的極光。
我拿起那張照片,下面一張,依舊是極光,形態位置略有不同,日期是次年。
再下面,又是一張......
一共五張。
每一張照片的背面,都有一行熟悉的字跡,寫了足足五年。
是韓川的筆跡。
“對不起,時知遙。”
沒有署名。
很多很多年前,還是少年的韓川。
曾指著地理課本上絢爛的極光圖片,對我說:
“時知遙,等我們長大了,每年都去看一次極光怎麼樣?”
“聽說看到極光的人,會一輩子幸運!”
那時我笑他幼稚,卻也被那瑰麗的景象吸引,胡亂點著頭應和:
“好啊,每年都去!拉鉤!”
孩童戲言,隨風而散。
連我自己,都幾乎忘記了這件事。
原來他還記得。
不僅記得,他還真的去了。
一年,一年,又一年。
韓川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膽小。當年,他沒有勇氣搶在聞景深之前,對我表明心跡。後來,也沒有在我最需要的雨夜,站在我這邊。
如今,在我已為人妻、為人母之後,他依然沒有勇氣當面出現,對我說一句完整的“再見”或“保重”。
時過境遷,我們都不是能約定去看極光的那個韓川和時知遙了。
我蓋上了蓋子。
爭爭不知何時跑了過來,扒著我的膝蓋,好奇地看著我手裡的盒子。
“媽媽,是什麼呀?”
“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不過,已經講完了。”
我將那個紙盒收好,打算回去擱在別墅的倉庫裡。
蔣策這時也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我平靜的側臉,什麼都沒問,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我: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登機了。”
我點頭,牽起爭爭的小手。
“走吧,我們回家。”
我們一家三口,朝著登機口的方向走去。
那段青梅竹馬的舊日時光,那段年少青澀的初戀,那段禁忌難言的情愫。那些曾經的辜負與錯過,都已經被被我拋在了過去。
就讓它留在,它該在的地方吧。
為相遇心動,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