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娃都三歲了,他們還怕我跟假千金爭寵_第七章 7嗯
第七章
7
“嗯。”
我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我現在過得很好。明年春天,我個人品牌將推出第一款護膚品,實驗室資料很漂亮,我很有信心。我先生蔣策,溫柔強大。兒子乖巧懂事。有他們倆在身邊,日子很踏實。”
我看著聞景深眼中那點微光隨著我的話,一點點熄滅。
“至於過去那些事,我已經很少想起了。連帶著記憶都有點模糊了,分不清是真實發生過,還是隻是一場特別長的噩夢。”
風吹起了我的髮尾,我重新抬起頭,平靜地看向聞景深。
釋懷地笑了笑:
“至於當年我們年少時說的那些話,要結婚,要永遠在一起。”
“聞景深,你沒放在心上。”
“我也沒有。”
說罷,我就轉身離開了。
車發動的時候,我從後視鏡看到聞景深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背影佝僂,像一下子被抽走了十年的精氣神。
蔣策朝我眨眨眼,打趣道:
“給你的老情人澆百草枯了,他這麼萎靡?”
我白了蔣策一眼,知道他是在竊喜:
“告個別而已。”
“別說的那麼酸溜溜的。”
回家的時候,管家告訴我。
時序言來了一趟,只是沒想到我人不在。
“時先生只留下了這個。”
“吩咐我轉交給您,其他的就沒有了。”
我開啟盒子一看。
是老式的蜂蜜蛋糕。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做這個了。
費時,用料簡單,賣相也不夠新奇。
可當年,時序言第一次給我做的甜品,就是這個。
裡面還有份房產轉讓協議書。
那棟他原本打算送我,又轉送給時雨的別墅。不知怎麼的,又回到了我手上。
我看了片刻,臉上沒什麼表情。
然後將檔案和那塊蜂蜜蛋糕,一起原樣放回了紙盒裡,蓋上了蓋子。
正好蔣策從樓上下來,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
他走過來,隨口提起:
“蜂蜜蛋糕啊。你以前好像提過,說第一次吃這種,是時序言烤的,烤糊了半邊,但你覺得特別甜。”
我有些意外蔣策還記得這些瑣碎的舊事,點了點頭:
“嗯。那是他第一次學做的甜品。”
說罷,我將那個盒子原樣遞還給管家:
“原樣送到時家老宅吧。就說心意我收到了,東西就不必了。”
管家點點頭應下。
蔣策給我遞了杯溫水:
“不嚐嚐?”
我接過來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
“不是當年的味道了。”
“我只是不想再計較了,又不是原諒他了。”
計較太累,翻舊賬也沒意義。那些傷害,那些辜負,是真的。那些甜蜜的蛋糕和甜點也也是真的。
但它們都過去了。
我將空杯子遞還給蔣策。
“就這樣吧。”
“我有點困,上樓睡個午覺。一起?”
蔣策難得婉拒了,說有點事要處理。
我睡醒時,窗簾拉攏著,濾進幾縷朦朧的午後天光。我摸索到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有一個未接來電,在一個多小時前。
來電人:時序言。
他應該是收到了管家退回去的東西。
指尖輕輕一點,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只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起,快得有些出乎意料。聽筒那邊傳來時序言低沉的聲音:
“知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