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老婆是迷信怪,高考非要全班喝開過光的安眠湯_第五章 5說完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臉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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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轉身就走。
趙德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棠,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回頭,腳步不停。
身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在說我腦子有病,有人在說我忘恩負義,也有人在說這湯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但有一種聲音最響亮,也最刺耳。
那是方宇的聲音。
他對著周圍其他班的學生大聲說:“沈棠這人就是有問題,她平時就看趙老師和師母不順眼,這次分明是故意使壞,想讓我們都考不好,就她自己考好。”
這話說得又毒又準,瞬間把所有人對我的懷疑坐實成了定罪。
我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有厭惡,有鄙夷,也有純粹的惡意。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
下午的數學考試在三點,現在還有三個多小時的空檔。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用提前訂好的房間安置下來。
手機已經關機,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我無關。
我從口袋裡取出那個保鮮袋,裡面裝著從我那碗湯裡倒出來的樣本。
褐色的液體在袋子裡凝固成一種渾濁的顏色,那是鐵一般的證據。
上一世我什麼都沒留下,所以當他們誣陷我的時候,我百口莫辯。
這一世我學聰明了,每一步都走在了他們前面。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訊息。
“棠棠,考完了嗎?媽媽做了紅燒排骨等你回來吃。”
我眼眶一熱,上輩子她被氣到一夜白頭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五十多歲的人,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她抱著教育局的拒信哭得像個孩子。
“媽,我不回來,這幾天住在學校附近,你和爸也別擔心,等我考完就回來。”
頓了頓,我又加了一句:“這幾天不管新聞上說什麼,都不要信,等我回來跟你們講。”
母親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好。”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睛。
下午的數學是硬仗,我必須保證精力充沛。
躺了三十分鐘後我準時醒來,簡單洗漱,拿上證件和文具,出了酒店。
去考場的路上經過一家藥店,我猶豫了三秒鐘,走了進去。
“老闆,有沒有便攜的錄音筆?”
藥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出門左轉文具店。”
我道謝去了文具店,花八十塊錢買了一支能錄音的筆,藏在口袋內側。
這東西,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下午進場的時候,方宇、張磊他們幾個都頂著一對熊貓眼,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數學本來就苦手,再加上上午的打擊,他們整個人都像霜打的茄子,蔫得不行。
方宇看見我來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面無表情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考試鈴響,數學試卷發下來。
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試卷上,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我把答題卡仔仔細細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一處錯誤,然後放下筆,閉目養神。
方宇偷偷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我答題卡上整整齊齊寫滿的答案,臉都綠了。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
我收拾好東西站起來,走出考場,天灰濛濛的,要下雨的樣子。
手機一開機,訊息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