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帶妾迎親,我轉身嫁首輔_第5章 紫檀木馬車的門緩緩關上
第5章
紫檀木馬車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驚呼與喧鬧。
車廂寬敞,鋪著極軟的白狐裘。
剛才還在外面殺伐果斷、強勢無比的首輔大人,此刻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竟順勢將下巴擱在了我的肩膀上,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
“錦書,你剛剛猶豫了半秒,我差點以為你要反悔,不肯牽我的手了。”
他的聲音有些悶,透著一股與他身份十分矛盾的委屈。
我好氣又好笑,伸手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
“堂堂首輔大人,在外面威風凜凜,在車裡卻極其粘人,說出去誰信?”
蕭鶴川收緊了手臂,低低的笑了一聲。
“別人信不信與我何干?我只在乎你信不信。”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我看不透的深情。
其實,我和蕭鶴川的淵源,比裴元修早的多。
五年前,我跟著雲家商隊去關外走商,在雪地裡救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那少年手裡死死攥著一塊軍情密報,防備心極重,充滿了警惕。
我用商隊的藥材吊住了他的命,把他藏在貨物裡帶回了京城。
那個少年,就是後來的蕭鶴川。
我資助裴元修,是因為我父親臨終前,看中了裴元修的老實本分,逼我發了毒誓要扶持他。
我一直以為蕭鶴川只是個過客。
直到三年來,我名下的產業在京城順風順水,再無人敢來找茬。
直到昨夜,那一盒西域胭脂和裴元修偷情地址的紙條,被一個暗衛恭恭敬敬的放在我書房的桌子上。
暗衛說:“首輔大人說,他不願強迫您,但這綠毛龜,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這才知道,這少年,已經在暗中護了我五年。
“裴元修那個蠢貨,居然敢大放厥詞說你沒人要。”
蕭鶴川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若不是怕髒了你的大婚之日,我剛才就該讓人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
“殺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一切,是怎麼因為離開了我,而徹底消失的。”
蕭鶴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低頭吻了吻我的眉心。
“好,都聽夫人的。”
與此同時。
裴家的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裴元修被小廝抬了回來,胸口的劇痛讓他冷汗直冒。
院子裡擺了十幾桌席面,那是裴元修為了充面子,硬著頭皮請來的同僚和親戚。
可是此刻,新娘子沒接回來,聘禮也沒了,反倒是新郎官重傷吐血,還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妾。
賓客們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這......這婚還結嗎?”
不知道誰小聲問了一句。
裴老太太拄著柺杖從正堂衝出來,看見這副場景,兩眼一黑。
“我的兒啊!這是怎麼了?那雲氏那個賤商呢?她的嫁妝呢?!”
裴老太太急的直拍大腿,“府裡為了辦這席面,可是賒瞭望月樓三百兩銀子啊!就等著她進門拿嫁妝抵債呢!”
裴元修聽見這話,急怒攻心,又嘔出一口血。
柳依依趕緊拿著帕子去擦,卻被裴老太太一把推開。
“你這個喪門星!你不是說雲錦書最愛修兒,只要你肯伏低做小,她一定捏著鼻子認了嗎?”
“現在呢?財神爺跑了!咱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嗎!”
柳依依委屈的直掉眼淚:“老夫人,依依也不想的......誰知道雲姐姐竟然如此水性楊花,早就在外面勾搭上了首輔大人......”
“夠了!”
裴元修發出一聲虛弱的怒吼。
他死死盯著大門的方向,咬牙切齒:“她不會的......蕭鶴川那種權臣,怎麼可能真心娶一個商戶女?”
“一定是在做戲!等蕭鶴川玩膩了,她就會被掃地出門。”
“到時候,她還是得跪著回來求我收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