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大師用孤品騙我媽十三萬,巧了真跡在我地下室_第 6 章 會所大門被推開
第 6 章
會所大門被推開。
幾個警察快步走進來,迅速控制了現場。
那些原本囂張的托兒們,一個個低著頭,試圖往人群后方縮。
顧知鑑捂著流血的額頭,被人從地上拉起來,戴上了手銬。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在試圖狡辯。
“警察同志!這是誤會!這就是普通的古玩交易!”
“古玩行裡講究‘打眼’,買定離手,誰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是真的啊!我沒詐騙!”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詐騙,回局裡再說。帶走!”
整個大廳亂成一團,所有參與認購會的人都被要求去警局做筆錄。
我媽坐在警車裡,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原本裝錢的布袋子,手心裡全是汗。
“兒子,我那十三萬六......還能要回來嗎?”
她聲音很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
“你今天打他那一下,爽嗎?”
我媽愣了一下,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爽。比買那把破椅子爽多了。”
我笑了。
“那就行。錢的事你不用操心,這種有組織的詐騙團伙,只要定性了,資產都會被凍結追回。”
到了警局,做筆錄的過程比想象中複雜。
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受害者眾多,刑偵大隊直接接手了。
我把手機裡的錄音、轉賬記錄,以及那份物流單原件,全部交給了辦案民警。
民警看著那份物流單,有些詫異地抬頭看我。
“小夥子,這東西你是怎麼弄到的?這可是核心物證。”
我平靜地回答:“我有幾個朋友在景德鎮做物流。一查收件人,就全出來了。”
其實不止是物流。
這些年我自學鑑定,早就摸清了那幾條造假產業鏈的底細。
顧知鑑這種級別,連個大玩家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倒賣工業廢品的渠道商。
做完筆錄出來,走廊裡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我循聲望去,是顧知鑑的律師,還有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正指著一個受害老人的鼻子罵。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退你一半錢,趕緊把諒解書籤了!不然等案子拖上個三五年,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那是顧知鑑背後的合夥人,真正的出資方,姓趙。
專門負責處理這種“售後麻煩”。
老人被嚇得直哆嗦,不敢說話。
趙光頭得意地冷哼一聲,轉頭剛好看到我和我媽。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
“你就是那個姓莊的?”
他大步朝我走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威脅。
“小子,你挺能折騰啊。知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嗎?”
“你以為把顧知鑑送進去,這事就算完了?”
他伸手想拍我的臉。
“你在哪家公司上班?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偏了偏頭,躲過他的手。
還沒等我開口,我媽突然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衝了過來。
她一把推開趙光頭,指著他的鼻子。
“你動他一下試試!”
趙光頭沒防備,被推得倒退了一步,愣住了。
我媽瞪著眼睛,聲音洪亮,整個走廊都聽得見。
“你們騙了老孃的錢,還敢威脅我兒子?”
“我告訴你,老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今天要是敢動他一根指頭,我豁出這條老命也得把你們全家送進去!”
她轉頭看向那些還在猶豫的受害者。
“大家別怕他!警察就在隔壁!他們就是心虛了才想私了!”
“我們一分錢都不能少要,堅決不籤諒解書!”
趙光頭的臉色鐵青,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媽。
“瘋婆娘,你找死是不是?”
我伸手將我媽拉到身後,擋在她面前。
我看著趙光頭,語氣平靜,但沒有一絲退讓。
“趙老闆,是吧?”
“名下三家拍賣公司,兩家文化傳媒。表面上洗白,背地裡走的全是顧知鑑這種殺豬盤的賬。”
我報出了一串公司名字。
趙光頭的眼神徹底變了,那是真正的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
我微微一笑。
“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們上個月,把一件高仿的宣德爐,當真品抵押給了信託公司,套現了兩千萬。”
我湊近他耳邊。
“你猜,如果信託公司知道了這事,你是去坐牢,還是被他們沉江?”
趙光頭渾身猛地一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威脅,連滾帶爬地帶著律師跑了。
我轉頭看向我媽。
她雖然還在喘著粗氣,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媽,剛才幹得漂亮。”
她挺了挺胸膛。
“那是。我兒子教的,硬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