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女警告我後,我故意寫錯題殺瘋了_第6章 6
回到家,父親把我的房門反鎖了。
“明天簽完字,手機自然會還給你。”他在門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趙瑩瑩和繼母在客廳裡說話,聲音很輕,像是在商量什麼。
我翻出書架最底層的舊相簿。
那是母親去世前留下的唯一東西。
翻到最後一頁,我發現有一張照片被撕掉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是我五歲時的樣子,扎著兩個辮子,笑得沒心沒肺。
我的手撫過照片邊緣。
撕痕很新,像是最近才弄上去的。
我把照片抽出來,發現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字跡:“大女兒,知秋。”
知秋?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姐姐。
家裡所有的照片、檔案、談話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
我趴在地上,順著床縫往裡掏。
指尖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是一個老舊的鐵盒子,上面生滿了鏽。
我費力地撬開,裡面是一張出生證明,還有一份泛黃的體檢報告。
出生證明上寫著:雙胞胎,長女許知秋,次女許知夏。
體檢報告的日期是十五年前。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長女鎖骨處有心形胎記,次女身體健康,無明顯標記。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記錄裡說,胎記在姐姐許知秋身上?
那我現在鎖骨上的這個……
我衝進浴室,對著鏡子,用指甲狠狠摳向那枚胎記。
皮膚被摳破了,流出了血,但那抹紅色依然堅固地長在肉裡。
不,這不是貼上去的。
這確實是我的皮肉,那為什麼我的記錄裡顯示我沒有胎記?
除非……這塊胎記是被人移植到我身上的。
客廳裡傳來了開門聲,接著是父親粗重的嗓音,“那張合影怎麼不見了?我記得明明夾在相簿裡的。”
“哎呀,可能是不小心弄丟了吧。”繼母的聲音透著心虛。
“丟了?那可是唯一的證據!要是被知夏看見……”父親的話戛然而止。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門口傳來了轉動門鎖的聲音。
我迅速把鐵盒子塞回床底,跳上床裝睡。
門開了,一道手電筒的光在我臉上晃了晃。
我聽見父親沉重的呼吸聲,他在床邊站了很久,才慢慢退了出去。
“睡著了。”
他關上門,壓低聲音對繼母說,“明天一早,必須讓她把志願簽了,不能再等了,外公留下的那筆教育信託基金,只有帶著胎記的人才能取出來。”
我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原來,我一直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裡。
天還沒亮,我就被父親從床上拽了起來。
“走,去學校。”
趙瑩瑩已經等在客廳裡了,她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領口很高,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鎖骨。
“夏夏,早啊。”她笑著想來拉我的手,我側身躲開了。
“爸,我想先去一趟老城區的照相館。”我拿出了那張撕裂的照片。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伸手想搶,我往後退了一步。
“這照片背後的地址,是咱們家以前住的地方吧?我想去看看。”
“看什麼看!趕緊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