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給白月光燒了七菜一湯,卻讓我爸躲在廚房吃剩菜_第10章 顧承憲僅僅用了兩個月就跌落神壇
第10章
顧承憲僅僅用了兩個月就跌落神壇。
他回去之後根本無心工作。
而許練其那個草包高中都沒畢業,在公司只會蹭茶水間的零食。
意料之中的,他帶許練其的專案沒做起來。
網上的輿論本就一邊倒,大家發現崗位被無用之人佔據,更是引起了民憤。
迫於輿論壓力,前司開除了顧承憲和許練其,但業務量還是大幅下滑。
我所在的公司規模不比前司小,作為同行,公司抓住了這次機會,股價節節高升,成為了新的行業龍頭。
而我在這段時間裡一連拿下好幾個大專案,頭銜在短時間內攀升。
我用這些年攢的錢付了房子首付,把父親和妹妹接進城。
搬進去那天,我從前同事那裡聽到了顧承憲的訊息。公司以“侵害名譽權”為由起訴他,判了鉅額賠償。
那套我從沒覺得有歸屬感的房子,被拍賣了。
顧承憲不知從哪裡打聽來我的蹤跡,堵在了我的下班路上。
杭城的初春比冬日還要冷峭,他衣著單薄,鼻子臉凍得通紅。
“小蕊!”他哆嗦著出聲。
我正眼瞧他。
他瘦得不成人樣,鬍子很久沒刮,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潦倒,哪有半點之前叱吒職場的風光樣子?
“跟我回去吧,小蕊。我現在、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邊說邊上前,腳步癱軟,跪在地上。
“我不能再沒有你!”
我俯視著他,平靜開口:
“回去?回哪?房子不是被拍賣了嗎?”
“顧承憲,你現在當務之急是馬上找個工作。”
“多面試幾家,就當歷練了 。”我把顧承憲對妹妹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顧承憲身形一頓。
他眼睛亮了,茅塞頓開一般,抓住我的衣角。
“你是不是還在為我偏心許戀欣的事生氣?你還在意我!”
“我從沒碰過許戀欣。她早就被我趕走了。我真的愛你,相信我......”
我搖搖頭,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清醒點吧。你愛不愛我,我早就不在意了。”
“你讓其他女人住進家,奪走恬恬的實習工作,讓我爸尊嚴掃地。”
“愛怎麼會從你這種人的嘴裡說出?”
“你有無數次補救的機會,但不是現在。”
顧承憲咬咬牙,眼淚砸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見。
我接著說:“你愛的是井井有條的、光鮮亮麗的生活。”
“你愛的是那個依附於你的、對你言聽計從的程蕊。”
我頓了頓,給他最後一擊。
“如果我說,媒體是我特意找來的,你還說得出愛嗎?”
他淚流滿面,想要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只是茫然地站著。
三天後,顧承憲主動來聯絡我,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他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下,比上次見又瘦了一圈,襯衫領口有些鬆垮。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抬起頭,把檔案遞過來:“簽好了。你再看一遍。”
我接過沒說話。
視窗很快叫到我的號,工作人員翻看結婚證,確認資訊。
蓋章時,顧承憲下唇抖得厲害,肩頭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我收好離婚證,起身離開。
“小蕊!”顧承憲追上,叫住了我。
他躊躇著,措辭了好一會兒,最後憋出三個字:
“對不起......”
我沒有轉身。
“再見。”
看到父親和妹妹在馬路對面招手,我終於露出笑容,朝他們跑去。
春天到了,太陽暖暖的,顧承憲卻覺得寒冷刺骨。
他慢慢蹲在花壇邊,淚水無聲滑落。
哭聲越來越大,最後像瘋了一般又哭又笑。
路人看怪人似的,紛紛避開他。
沒有人知道這是之前居高臨下的顧承憲。
更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而哭。
只有顧承憲自己明白,程蕊這個人,將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人生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