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八年_第7章 誰讓當初結婚的時候
誰讓當初結婚的時候,他那麼信誓旦旦地認為我們會恩愛兩不疑,結髮到白首,所以沒有籤婚前協議呢!
這又不能怪我,我也想過和他共度餘生的,是他自己偏離了軌道,辜負真心的人,也必將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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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佑庭的電話打進來時,我正躺在帥哥的腹肌上,和他一起研究天狼星座。
「岑瑾,玩夠了就回國吧。」
我不給他面子:「沒玩夠。」
他嘆了一口氣:「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一起出面公關。」
我知道他要說徐淺淺懷孕的事,我不太想配合。
周佑庭久等不見我給梯子,自己說了出來:
「徐淺淺懷孕了,她在節目上爆了出來,集團負面新聞纏身......」
說得挺含蓄的,周氏豈止是負面新聞纏身,股價已經連續一週跌破 1CNY。
但這對周氏來說不是什麼大難題,不明白周佑庭在急什麼。
估計是周氏集團董事會有人想罷免他吧。
一把手的位置只有一個,有點野心的人誰不想坐上去啊!
為了我的利益,我覺得我還是得回國幫幫周佑庭。
但是我又有點捨不得腹肌帥哥,我猶豫著哪天回去比較好,於是多嘴問了周佑庭一個問題。
「我回去幫你的話,徐淺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周佑庭沉默了一瞬,「記在你名下,就當是我們的孩子。」
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從帥哥的腹肌上起來:「什麼?」
「反正你也不願意生,我們白得一個孩子不好嗎?」
爹的,感覺自己被雷劈了,周佑庭真是精準地在我的雷點上蹦躂!
有的事情,不放到明面上,稀裡糊塗也就過去了,周佑庭這是侮辱我,侮辱我們岑家!
我氣急反笑:「要我養你的私生子,你出得起這個價嗎?」
「你有什麼要求?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他竟然還想和我商量。
向來冷靜的我,此時也忍不住怒吼:「我要你的全部身家,你給得起嗎!」
手機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周佑庭噁心的聲音也就此消失。
我洗了把臉,逐漸冷靜下來。
把帥哥送走,買了新手機,換上手機卡。
我給我姐打電話:「姐,我要離婚。」
我姐沒有猶豫:「好,時間可能有點長,解決了我再找你。」
我姐是我家這一輩的掌權人,幹翻了一眾兄弟姐妹,穩坐繼承人的位置。
現在岑氏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強得可怕,她說好,那這個婚肯定能離,不過是怎麼從周家的漩渦風暴中全身而退,甚至撕下他們幾塊肉的問題。
周家不仁,不能怪我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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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整整過去兩年,我姐才通知我回家領離婚證。
周氏退出股市了。
醜聞當然沒有這樣大的魔力,周氏被針對了。
市場就這麼大,誰不想多分點蛋糕,趁你病要你命,在商場上屢見不鮮。
也就是周氏體量大,在群起圍攻中能撐這麼久,熬了兩年也僅僅是公司大規模縮水、退市,還沒有倒閉。
在民政局門口見到周佑庭,他不再是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周身都是沉重的疲憊感,眼下青黑,鬍子拉碴。
「瑾瑾,能不能不離婚?」
我被他這一聲瑾瑾,噁心得掉雞皮疙瘩。
「別這麼叫我,噁心。」
周佑庭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你總是這樣,從不給人犯錯改正的機會。」
我真他爹的無語。
「不會吧,不會吧,你到現在還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扔?」
「咋了,是我逼你出軌,還是我強迫你和你的情人發生關係,是我偷走了你和徐淺淺顛鸞倒鳳時候的 TT 嗎?」
周佑庭頹敗的臉,變得更黑了,只餘嘴唇上不健康的一抹白。
我走在前面,周佑庭跟在後面,動了鈔能力,不用排隊。
工作人員例行詢問。
周佑庭還想做最後的挽留,他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岑瑾,我和她已經斷了,不離婚好不好?」
我把手拽出來:「不好。」
印章重重落到離婚證上,我拿了我的那份, 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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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說,兩年前, 因為醜聞,周佑庭被搞下臺。
現在周家不行了, 又讓他回去力挽狂瀾。
徐淺淺的那個孩子到底還是生下來了。
但她和周佑庭沒結婚,周家給了徐淺淺一筆錢, 把孩子帶走了。
徐淺淺出國了,周家不允許她在國內出現, 周家的長孫不能有這樣劣跡斑斑的母親。
隨便了,我姐吃下了周家不少的產業,我們岑氏蒸蒸日上。
周佑庭的身家雖然縮水, 但我還是分走了不少,還有我以前買買買的那些東西。
他挺大方的,送我了就送我了, 不會因為現在不如以前了就把東西要回去。
離婚後也碰到過周家的人幾次, 周母想來說和。
大概是以前我表現得太好, 他們總以為我對周佑庭感情深厚。
想讓我和周佑庭結婚, 讓岑氏再拉周氏一把。
我只記得, 我在國外等離婚那兩年,她數次打電話過來, 勸我接受周佑庭的私生子。
她以前對我還不錯, 不是一個惡婆婆, 只是我們的利益永遠都不可能統一。
「你和佑庭以前那麼好,怎麼就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我低頭俯視她手中嬰兒車裡熟睡的孩子:「原因不就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