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如菊的妹妹毀我高考，重生後我任由她淡我要上清華_第五章 05我沒說話

第五章

05

我沒說話。

我媽的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那種我聽了二十年的理所當然。

“你當姐姐的，不能讓著妹妹嗎？”

“她是你親妹妹！”

“她從小到大都不爭不搶，這麼善良的人，你就忍心看著她前途毀了？”

沈棠在我媽身後抬起頭，善解人意：“媽，別逼姐姐了......”

“是我自己的錯，我自己承擔......”

旁邊那個阿姨又開口了。

“這妹妹真懂事啊，當姐姐的就不能心疼心疼妹妹？”

另一個叔叔也說。

“就是，姐妹倆有什麼不能商量的？你成績好，復讀一年怕什麼？”

一句一句，像是商量好的。

我站在人群中間，手裡還握著那個手機。

手機裡有影片，有證據，有所有能證明我清白的畫面。

但我媽不需要證據。

她只需要一個替罪羊。

而那個替罪羊，從來都是我。

我抬起頭，看著趙小禾她媽，又看了看我媽。

“媽。”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手機還在我手裡。影片還在我手機裡。”

我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讓攝像頭對準我媽的臉。

“你要我頂罪，可以。”

“那這段影片，我會原封不動地發給教育局。”

“誰買了紅繩，誰送了紅繩，誰繫了紅繩，一清二楚。”

我媽的臉僵住了。

沈棠的眼淚也停了。

趙小禾她媽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我看著我媽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媽，你選吧。”

我媽立刻啞口無言了。

她的臉白了又青，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回家。”

趙小禾她媽還想說什麼，被趙小禾拉住了。

人群散了。

沈棠跟在我媽身後，看起來可憐極了。

接下來的考試，沈棠沒再來“陪”我。

英語是最後一門。

我提前二十分鐘交卷，走出考場的時候，天藍得不像話。

校門口人山人海，家長舉著花、舉著橫幅、舉著手機拍影片。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擁抱。

車上路過花店，門口的白百合開得正盛。

我看了一眼，沒讓司機停。

這輩子，我不需要任何人送我花。

考完第三天，趙小禾她媽就找上了門。

客廳裡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嗓門，隔著門板都刺耳。

“你們家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女兒數學至少少考了三十分！這三十分你賠得起嗎？”

我媽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趙小禾她媽的聲音越來越高：“我去教育局問過了！”

“高考期間非考生干擾考試秩序，是可以追究責任的！”

“你小女兒明年還想高考？我讓她連報名都報不上！”

我開啟門，看見沈棠站在客廳角落裡。

她的表情還是淡淡的。

但端著茶杯的手指在發抖。

“趙阿姨，”沈棠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趙小禾她媽冷笑一聲：“原諒？”

“你讓我女兒復讀一年，你輕飄飄一句原諒就完了？”

沈棠的嘴唇顫了顫，眼眶紅了。

我媽趕緊說：“您說個數，我們賠。多少錢都行。”

“賠？你賠得起我女兒的人生嗎？”

趙小禾她媽摔門走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

沈棠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接下來的幾天，趙小禾她媽幾乎天天來。

有時候上午來，有時候下午來。

她不進門，就站在樓道里罵，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你們家害我女兒！還有臉住在這兒？”

“那個小妖精呢？出來！別躲在屋裡裝可憐！”

“我要去教育局舉報她！讓她這輩子都別想上大學！”

鄰居們開始議論。

物業來了兩次，勸走了趙小禾她媽，但第二天她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