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複合季,前任是免費勞動力_第8章 我有些慌張
我有些慌張,這會兒才想起來瞿墨白好像還在醫院,「我沒有......」
他的聲音慢慢低沉下來:「家七七, 你總是這樣,隨隨便便就把我拋棄, 我們......」
「我不要分手!!瞿墨白!」
我聲音猛然拔高。
瞿墨白在那頭輕輕笑了聲。
「我才不捨得跟你分手, 家七七, 我們......可以結婚嗎?」
我徹底愣住,他的聲音帶上了絲哽咽:「我很怕......如果你想留在老家,那你就留下。」
「但是家七七, 你得給我個名分, 讓你那個什麼餘生哥餘生妹兒的死遠一些,你到時候跟我扯了證, 再看別人腹肌就是出軌就是劈腿!要受到良心的譴責的!」
「家七七,給我點安全感吧,求你了, 你老是丟下我。」
我的心彷彿泡在酸水裡, 酸酸脹脹悶悶熱熱。
「不行。」
那頭的瞿墨白微微嘆出一口氣, 似乎早已料到。
我破涕為笑:「哪有這樣求婚的?最起碼要正式一些。」
粗重的喘息聲中,我聽到瞿墨白說:「你等著, 我現在就過來!」
護士在身後咆哮:「先生您現在還不能動!」
我深吸一口氣, 「瞿墨白躺回去!你的頭......」
瞿墨白聲音委屈:「可我現在就想見到你。」
我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爺爺奶奶。
「這次你等著, 我來見你。」
番外:
我爺爺奶奶將院子裡的雞羊通通低價賣給了餘生哥。
不少村民熱情地來送我們。
我爺拍著餘生哥的胳膊:「二丫,叫你爺不要尿床了。」
又拍了拍牛嬸的肩膀,「小熊, 你三太奶奶是不是又要生了?」
本來依依不捨的眾人, 被我爺挨個問候了一遍以後, 一臉無語地全部打道回府了。
我離開村子的最後一件事,是去二叔家。
瞿墨白的一堆保鏢團團將他家圍住。
我勾唇衝著他笑:「二叔,我讓你看的今日說法你看了沒?」
二叔慘白著臉, 搖搖頭結結巴巴:「七七呀,你現在是想幹嘛?」
我嘿嘿一笑:「沒看那就行,二叔你說對了, 我們真的是黑社會呢。」
我拍拍手,瞿墨白的保鏢一窩蜂地上前。
拆門的拆門, 砸鍋的砸鍋。
甚至有個保鏢將二叔的床拆了,把他的窗戶也給砸了。
還有一個自帶道具,弄了一連串鞭炮, 衝進二叔的旱廁, 說要讓二叔試試屎到臨頭是什麼滋味。
二叔跌坐在地上,他跑去廚房, 可他的倉庫就被砸了個稀巴爛;他跑去倉庫, 他的廁所就被炸得到處都是屎;他跑去廁所, 他家大門的院子都被人拆了下來。
他坐在地上:「你們這群黑社會!我要報警抓你們!」
瞿墨白蹲下來嚇唬他:「你要是報警,我就告訴警察, 你哄騙我們家老人下河殺??未遂, 懂不懂啊?土鱉。」
這下, 二叔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瞿墨白站起身,拉著我的手朝外走。
「苞米地給誰了?」
我輕皺眉。
「沒給誰,租給餘生哥了,以後爺奶、還有我老了都要葬在苞米地的。」
瞿墨白點點頭。
「那我也要, 我要葬在你旁邊。」
「家七七,我給你掰苞米這麼多年,你家的苞米地得給我留個位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