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後我靠擺爛稱霸後宮_第1章 我叫林晚
第1章
我叫林晚。
上輩子,我是一條被徹底榨乾的社畜牛馬。主管畫餅甩鍋,同事內卷搶功,天天加班到凌晨,長期睡眠不足、精神透支,累到沾床就睡,再一睜眼,直接穿越到了一本宮鬥文裡。
我成了永寧侯府庶女林雲溪,一入宮便冊封為雲嬪,生得容貌傾城、豔冠後宮,是整個後宮裡數一數二的絕色美人。
可我半點爭寵的心都沒有。
上輩子累死累活一場空,這輩子我只想徹底擺爛,當一條鹹魚。
我的人生信條刻進骨髓: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能不動就一動不動。
入宮那天起,我就把雲溪宮改成了養老躺平基地。睡到自然醒,吃飽繼續睡,下午曬太陽打盹,晚上裹著軟枕酣眠。宮裡的請安、應酬、宴會,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誰也別想耽誤我睡覺。
很快,我就成了後宮公認最懶、最宅、最與世無爭的妃子。
但因為我這張臉,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最先跳出來的是柳昭儀,嫉妒我的容貌,想汙衊我私通宮外男子,買通侍衛在我宮牆外蹲守一天一夜。
可她從天亮等到天黑,我宮門緊閉,半步未出——我在屋裡睡得天昏地暗,連口水都沒出去喝。柳昭儀氣得發抖,半點把柄沒抓到。
沒過多久,蘇嬪也來送死。
她見我天天閉門不出,以為我懦弱可欺,悄悄備了慢性毒藥,做成點心送過來,想神不知鬼不覺害死我。
我瞥都懶得瞥:“拿走,本宮沒胃口。”
有毒點心原封不動退回去,蘇嬪氣得砸了一屋子東西,依舊傷不到我分毫。
御膳房吃久了膩味,我懶得折騰人,偶爾興致來了,就自己動手做些現代小吃。烤小餅乾、煮芋圓、炸小酥肉,香氣飄滿宮殿,宮女太監個個看得稀奇。
不爭不搶,有吃有睡,這日子簡直是神仙過的。
我本想安安靜靜躺到天荒地老,可我那嫡姐林若薇,進了宮。
她從小就看我不順眼,恨我入骨。
我是庶女,卻深得老夫人、侯爺和全家偏愛,下人奉承,長輩疼寵;她是堂堂嫡長女,反倒被我壓得抬不起頭。後來她意外生病,我頂替她的名額入宮,一進來就封嬪,她熬了三年,只得了個末等薇貴人。
從踏入皇宮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有一個念頭:
踩著我林雲溪的頭上位,第一次見面就要給我下馬威,當眾把我踩進泥裡。
她一安頓好,立刻派人來請我,說是姐妹初見,邀我去她宮裡小坐。我收到邀約,連眼皮都沒抬,往被窩裡一縮,翻了個身繼續睡。
去赴約?要走路、要梳妝、要應付仇人,太累,不去。
我直接讓宮女回了:“娘娘身子乏,起不來,就不過去了。”
訊息傳回去,林若薇氣得當場摔了茶杯。
她忍了又忍,知道第一次不能鬧太難看,只能親自來我宮裡請人。
一進門,她就擺出一副嫡姐的架子,又裝得姐妹情深,語重心長:
“妹妹,我剛進宮,你我同是林家之人,我特意請你,你卻閉門不見,傳出去,旁人豈不是要說我們姐妹不和,看林家的笑話?”
我趴在軟榻上,困得迷迷糊糊,慢悠悠抬眼,特別誠實地回了一句:
“我們本來就不對付啊,有什麼好笑的。”
林若薇一口氣沒上來,噎得臉色發青。
她強壓著火氣,繼續演戲:“不管怎麼說,我們血脈相連,你今日若是不去,就是不給姐姐臉面,也會讓別人笑話你恃寵而驕。”
我嘆了口氣。
唉,好煩,躲不掉了。
行吧,那就起來應付一下。
我慢吞吞爬起來,開始洗漱、淨面、梳頭。
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像蝸牛,心裡瘋狂吐槽:為什麼出門要這麼麻煩,要是能直接瞬移就好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我肚子餓了,往飯桌前一坐:“先吃飯,吃飽了再說。”
林若薇坐在一旁,強裝耐心,不停看時間,心裡的計劃已經排滿,就等把我帶過去,立刻讓我當眾出醜。
可她萬萬沒想到,我一吃起來,就剎不住車了。
桌上有剛出爐的小點心、香甜的粥、可口的小菜,都是我愛吃的。
我拿起這個嘗一口,拿起那個嚼兩口,慢慢悠悠,細細品味。
好吃的東西,要慢慢吃才對得起自己。
我一口粥、一口點心、一口小菜,吃得悠閒又自在。
林若薇在旁邊催了好幾次:“妹妹,快些吃,時辰不早了。”
我頭也不抬:“急什麼,吃飯的時候要細嚼慢嚥,不然會損害身體。”
就這麼慢悠悠吃了小半個時辰。
我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小哈欠。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捲全身。
吃飽了,睏意來得又快又猛。
走路累,說話累,就連坐著都累。
我看著林若薇,特別真誠、特別平靜地開口:
“不行,我吃飽了,又累了,渾身沒勁,我要去睡覺了,你那......我就不去了,反正現在也見過了,別人不會再說什麼。”
林若薇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你說什麼?我等你梳洗、等你吃飯,耗了這麼久,你現在說你不去了?!”
我點點頭,特別理所當然:“嗯,太累了,不想動了。”
說完,我不等她反應,轉身就往軟榻走,拉過被子往身上一蓋,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當場就要睡。
“林雲溪!你耍我!!”
林若薇氣得尖叫,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黑,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她精心準備的局,她忍氣吞聲耗了這麼久,結果我吃飽喝足累了,說不去就不去了。
她想衝上來拉我,可我已經蜷成一團,睡得安安穩穩,連呼吸都放輕了。
罵我,我不醒;催我,我不動;氣我,我沒反應。
林若薇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打不得,罵不得,拖不動。
最後,她只能狠狠一甩袖子,踩著快要把地磚跺碎的腳步,氣得胸口發悶、眼前發黑,怒衝衝地摔門而去。
我在被窩裡蹭了蹭軟枕,睡得更香了。
傻子才去赴死局。
吃飽就睡,才是人間正道。
林若薇經此一辱,徹底不裝了。
她是嫡,我是庶,從小被我搶盡寵愛,如今連算計我,都被我的懶輕鬆破局,她恨得咬牙切齒,開始對我連下狠手。
第一計:毀我容貌
她打聽清楚我最愛御花園紅芍藥,偷偷在花瓣上塗了毀容毒藥“醉紅顏”,只要一碰,立刻潰爛留疤。
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剛走到御花園門口,曬了兩分鐘太陽,瞬間覺得又累又煩。
看花多累啊,算了,回宮睡覺。
我一轉身直接回宮,連花瓣都沒碰。林若薇藏在暗處,氣得渾身發抖。
第二計:半路截寵
皇上翻了我的牌子,晚上要來我宮裡歇息。
林若薇瘋魔,冒著寒風穿最薄的舞衣,守在皇上必經之路,想半路截走恩寵。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根本不想接駕。
一聽皇上要來,我只覺得:接駕、伺候、陪說話,都好累。
我直接讓宮女回稟:“娘娘身子乏,已經睡下,不能伺候。”
皇上早就摸清我性子懶怠,笑著點頭:“既然累了,便讓她休息。”
皇上直接回了養心殿。
林若薇在寒風裡凍了兩個時辰,凍得嘴唇發紫,不僅沒截到皇上,還染上風寒,一病半個月。
第三計:散播謠言
病好之後,她不死心,買通太醫散播謠言,說我命格硬、克妃克子,又往我宮裡送晦氣東西,想讓太后皇上厭棄我。
我聽見謠言,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清者自清,解釋多累。
我乾脆大門緊閉,繼續吃餅乾、睡大覺,半點不往心裡去。
皇上和太后見我不吵不鬧、不爭不辯,反倒覺得我性子淡泊純粹,越發信任偏愛我。
林若薇氣得快要吐血,卻拿我毫無辦法。
不久後,太后壽宴如期而至,滿宮嬪妃必須到場,這是我躲不掉的場合。
林若薇抓住機會,佈下絕殺死局。
她提前從宮外弄來壯碩男子,藏在壽宴旁偏僻偏殿,又點好催情香,只等把我引進去,再帶眾人當場撞破,給我扣上穢亂後宮的死罪,直接送我進冷宮。
這一次,我實在推不掉,只能被眾人簇擁著,去了壽宴。
壽宴當天,鼓樂喧天,酒菜滿桌。
我穿著沉重朝服,從中午跪到下午,又正襟危坐吃了半個時辰,早就累得眼皮打架,渾身痠痛。
宮宴規矩多、坐得久、端得累,比上輩子通宵加班還折磨人。
我實在撐不住,悄悄揉了揉腰,裝作微醺疲憊,對侍女低聲說:“本宮吃累了,頭暈,找個安靜地方歇會兒。”
這話剛好被林若薇安排的侍從聽見。
侍從立刻上前:“雲嬪娘娘,前面有安靜偏殿,奴才帶您過去。”
我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躺下,累死了。
走著走著,路過一處臨水涼亭,亭子里正擺著一張鋪著軟墊的軟榻,看著暖和又舒服,晚風一吹,陰涼愜意,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睡覺寶地。
我腳步一頓,當場改主意。
去什麼偏殿,還要走路進門,這亭子的軟榻不香嗎?
我直接抬手打發侍從:“不用了,本宮就在這裡歇著,你退下吧。”
侍從急得冒汗,還想勸,我已經慢悠悠走上涼亭,往軟榻上一躺,舒服得嘆氣。
就在這睡了,誰也別叫我。
沒過一會兒,太后被宮人攙扶著走來。
她宴會上坐久了,也覺得乏累,想找地方歇歇腳。
我雖然懶,但禮數不差。
我慢悠悠坐起來,溫順行禮,聲音軟糯帶睏意:“太后娘娘安。臣妾看這裡清靜,正想歇息。既然太后來了,旁邊那間偏殿更安穩,您去那裡歇著吧,臣妾在這榻上躺一會兒就好。”
太后本就對我印象極好,見我懂事體貼,笑得眉眼溫和:“你這孩子,倒是貼心。”
說完,太后便由宮人攙扶著,徑直走進了那間——林若薇精心佈置、藏著男子的偏殿。
我乖乖目送太后進去,立刻躺回軟榻,閉上眼睛,睡得昏天黑地。
我安安穩穩睡覺,完全不知道,針對我的死局,已經陰差陽錯換到了太后身上。
另一邊,林若薇算準時間,覺得我早已中招,立刻裝作驚慌失措跑到皇上面前,紅著眼眶哽咽:“陛下!雲嬪妹妹獨自歇息,許久未歸,怕是出了意外!”
她故意把事情鬧大,叫上貴妃、嬪妃、命婦、老太君,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趕去偏殿,就等著看我身敗名裂。
剛到門口,屋裡就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
全場死寂。
皇上臉色鐵青,怒火滔天:“撞開房門!朕倒要看看是誰!”
林若薇低頭,掩住嘴角得意的笑。
林雲溪,你的死期到了。
“砰——”
房門被轟然撞開。
下一秒,所有人渾身一顫,撲通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