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假死,我反手送渣男入獄無期_第2章 5啊

手術室假死,我反手送渣男入獄無期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5

“啊——詐屍了!”林雅尖叫一聲,連連後退,撞翻了旁邊的器械車。

不鏽鋼托盤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各種手術器械散落一地。

魏森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他驚恐地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怎麼醒了?!”

他試圖用力抽回手,但我在極度憤怒和求生欲的刺激下,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手腕上的骨骼被我捏得咯咯作響。

我撐著手術檯,不顧腹部傷口因為用力而重新滲出鮮血,緩緩坐了起來。

“很意外嗎?魏森。”

我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你以為你的肌松藥能完全控制我?你以為你的殺人計劃天衣無縫?”

魏森的大腦在一瞬間的宕機後,迅速反應過來。

如果讓我活著走出這間手術室,他的一切就全完了。

金錢、地位、自由,都會化為泡影。

他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兇狠的戾氣。

“你出現幻覺了!你現在很不清醒!”

他一邊大吼著掩飾心虛,一邊用空出的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試圖將我重新壓回手術檯。

“林雅!別愣著!快給她加推一整支丙泊酚!她術中譫妄了!”

林雅渾身發抖,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聽到魏森的命令,她顫抖著手去摸一旁的注射器。

一整支丙泊酚,足以讓我在短時間內徹底停止呼吸。

他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企圖當場滅口。

“你敢!”我厲聲喝道,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雅被我嚇得手一抖,注射器掉在了地上。

魏森見狀,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廢物。

他鬆開按著我的手,轉身就去搶奪推車上的備用藥劑。

魏森按住我肩膀的力量極大,他畢竟是個成年男性,而我剛剛經歷了一場腹部手術,體力嚴重透支。

傷口處的縫線崩開,溫熱的血液浸透了無菌單。

但我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猙獰的目光,死死盯住他。

“魏森,你敢當著攝像頭的面,再殺我一次嗎?”

魏森愣住了。

“什麼攝像頭?”

我微微揚起下巴,示意他看向頭頂那盞巨大的無影燈。

“在你右上方第三個燈泡的夾縫裡。從你劃開我肚皮的那一刻起,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即時同步到了市局的內網。”

魏森僵硬地轉過頭,順著我的視線看去。

在刺目的白光中,他隱約看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紅點正在閃爍。

那是直播執行的指示燈。

這一瞬間,魏森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一軟,癱倒在手術檯旁。

“不......這不可能......你騙我......”他喃喃自語,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林雅更是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嚎啕大哭。

“不關我的事!是他逼我的!黎醫生,我真的不知道他要殺你啊!”

這種時候,綠茶婊的自私本性暴露無遺。

就在魏森的手指即將碰到藥瓶的瞬間。

“砰——”

手術室厚重的氣密門被從外面猛地踹開。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手裡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魏森的腦袋。

“警察!放下你手裡的東西,立刻抱頭蹲下!”帶隊的警官厲聲怒喝。

6

“誤會!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病人在術中出現了嚴重的譫妄和幻覺!”

魏森看到警察,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舉起雙手,試圖用專業術語掩蓋罪行。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著我大喊。

“我是醫生!我在搶救病人!她突然甦醒,這是醫療意外!我正準備給她推鎮靜劑!”

帶隊的王警官冷笑一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兩名警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將魏森死死按在牆上,反剪雙手,“咔噠”一聲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醫療意外?你關掉氧氣閥門的動作,我們全警局的人在螢幕上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人群后方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醫院的張院長,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魏森的鼻子破口大罵。

“魏森!你簡直是我們醫療界的恥辱!你把我們全院的臉都丟盡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的直播畫面不僅傳到了警局,還因為網路觸發機制,直接投屏到了醫院大廳的導診螢幕上!”

“現在全院的醫生護士和幾百個病患,都知道你是個殺妻騙保的畜生!”

魏森聽到這話,徹底傻眼了。

他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的幾名親信同事也跟著衝了進來。

他們紅著眼眶,迅速接管了手術檯。

“黎主任,你堅持住!”麻醉科的主任親自給我重新連線了氧氣,並快速檢查了我的傷口。

“傷口撕裂了,需要重新縫合。快,準備局麻!”

我擺了擺手,拒絕了局麻。

“不用了,直接縫。這點痛,能讓我記一輩子。”

同事們心疼得直掉眼淚,手腳麻利地幫我處理傷口。

張院長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清言啊,你糊塗!你怎麼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這個險!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麼跟你九泉之下的父親交代!”

我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張院,對付這種披著人皮的狼,不入虎穴,怎麼能拿到鐵證。如果不這樣,他永遠是個道貌岸然的好醫生。”

魏森在旁邊劇烈掙扎起來。

“黎清言!你這個毒婦!你早就設好了圈套等我鑽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恨不得撲上來咬斷我的脖子。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的心血!”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悲哀。

“毀了你的不是我,是你永不滿足的貪婪。你拿著我爸的資源往上爬,卻在背後嫌棄我擋了你的道。你真以為,沒有我,你能坐穩這個主任的位置?”

另一邊,林雅見勢不妙,試圖趁亂往門外爬。

一名女警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放開我!我是孕婦!我懷了魏主任的孩子!你們不能抓我!警察打孕婦啦!”林雅瘋狂地掙扎,企圖用肚子裡的那塊肉當免死金牌。

她以為只要搬出孕婦的身份,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我靠在手術檯上,任由同事縫合著腹部,目光冷漠地看向林雅。

“孕婦?林雅,你拿著一份偽造的B超單,真以為能母憑子貴,順利繼承我的遺產嗎?”我冷冷地看著她。

7

“你胡說!我明明已經懷孕兩個月了!森哥,你告訴他們啊!”林雅慌亂地看向魏森。

魏森被警察按著,聞言也愣住了。

他雖然恨我設局,但對林雅肚子裡的孩子卻是深信不疑。

那是他引以為傲的“魏家香火”。

“清言,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小雅的化驗單是我親自看的!”魏森咬牙切齒地反駁。

我輕笑出聲,扯動了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眼神卻越發銳利。

“魏森,你作為一個外科醫生,連自己患有極重度少精症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你這幾年太忙著算計我的錢,連體檢報告都不仔細看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手術室裡炸開。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魏森。

魏森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不可能!我身體一直很好!”

我冷冷地丟擲事實。

“三年前,醫院組織職工體檢,你的????常規檢查結果是極重度少精,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五。那份報告被我截下來了。”

“我怕傷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一直瞞著你,偷偷在你的飲食里加調理的藥物。”

“你以為我為什麼五年沒懷孕?是我在替你背黑鍋!替你忍受你媽的辱罵!”

魏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林雅。

林雅此刻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眼神瘋狂躲閃,根本不敢看魏森。

“林雅......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魏森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林雅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森、森哥,你別聽她胡說......孩子肯定是你的......”

“放屁!”魏森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蠻力,竟然掙脫了警員的壓制,猛地撲向林雅。

他死死掐住林雅的脖子,雙眼紅得滴血。

“你這個賤人!你敢綠我!你讓我當接盤俠!我要殺了你!”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警察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陷入瘋狂的魏森拉開。

林雅捂著脖子劇烈咳嗽,連滾帶爬地躲到女警身後。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婆婆劉翠花披頭散髮地衝破了外圍的警戒線,一屁股坐在手術室門口。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我兒子是神醫!是這個惡毒的女人陷害他!”

她看到戴著手銬的魏森,立刻撲上去又哭又嚎。

“我的兒啊!你受苦了!黎清言你這個喪門星,你不得好死!”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完全不在乎這裡是無菌手術室。

劉翠花根本聽不懂什麼是下毒,什麼是保險。

她只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被抓了。

“我呸!什麼下毒!我兒子每天早上給你熱牛奶,那是心疼你!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還反咬一口!”

“你趕緊跟警察說清楚,把你老公放了!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醫院裡!”

她開始施展農村婦女最擅長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張院長實在看不下去了,揮手叫來保安。

“把這個醫鬧的老太婆給我架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保安上前拖拽劉翠花。

劉翠花撒潑打滾,甚至一口咬在保安的手臂上。

“我看誰敢動我!我兒子是主任!這醫院有一半是我們魏家的!”

我看著她那副愚昧又貪婪的嘴臉,只覺得可笑至極。

“你們魏家的?劉翠花,你大概忘了,魏森當初進這家醫院,是我爸託了三層關係才辦成的。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全款買的。就連你身上穿的這件貂皮大衣,刷的也是我的副卡。”

“從明天起,我會停掉所有的卡。你們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陷害?劉翠花,你兒子給我下毒的杯子,還有他購買鉅額保險的簽字,現在都在警察局的物證室裡。你還是準備好給他收屍吧。”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刻薄的老婦人。

8

“不可能!我兒子最孝順了,他怎麼會殺人!一定是你這個狐狸精逼他的!”

劉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警察的耐心已經耗盡。

“妨礙公務,一塊帶走!”王警官一揮手,兩名警員直接將撒潑的劉翠花架了起來。

“放開我!警察打人啦!沒天理啦!”她的乾嚎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魏森和林雅也被押上了警車。

手術室終於恢復了安靜。

半個月後。

我的傷口已經拆線,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市局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魏森不僅涉嫌故意殺人未遂,還在過去三年裡,利用職務之便,大肆受賄,吃醫療器械的回扣。

甚至,他還偷偷挪用了我私人診所賬上的幾百萬資金,去填補他炒股虧下的窟窿。

數罪併罰,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今天,是警方安排的最後一次補充筆錄,也是我最後一次見魏森。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光線昏暗。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到了魏森。

短短半個月,他彷彿老了十歲。

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變得灰白雜亂,眼窩深陷,鬍子拉碴,再也沒有了昔日外科主任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坐下,他猛地撲到玻璃上,拿起電話聽筒。

“清言!清言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和祈求。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我們畢竟有五年的感情啊!你幫我請最好的律師好不好?只要你不追究,我最多判幾年就能出去!”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是林雅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一直慫恿我,我才會在手術檯上犯渾的!”

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罪責都推給了那個他曾經承諾要娶的女人。

我拿起聽筒,冷淡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魏森,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懺悔的。我只是來通知你,離婚協議我已經向法院單方面提交了。由於你涉嫌重大刑事犯罪,法院會加速判決。”

“還有,你挪用我診所賬上的三百二十萬,我已經作為經濟犯罪的補充證據提交給了警方。”

魏森的表情僵住了。

他眼底的希冀一點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不可置信。

“你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黎清言,你好狠的心!”

“我狠心?”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給我下微量鉈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狠心?你在手術檯上關掉我的氧氣閥門,看著我掙扎窒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狠心?”

“魏森,你不僅壞,而且蠢。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假賬天衣無縫?其實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只是在等一個機會,把你連根拔起。”

魏森雙手抱住頭,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比你差!我只是不想再做你黎清言的附屬品!”

他終於聲嘶力竭地喊出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自卑。

“你永遠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爸看不起我,你同事看不起我,連你也看不起我!林雅雖然庸俗,但她崇拜我,她讓我覺得我是個真正的男人!”

我冷眼看著他崩潰。

“五年感情?魏森,從你第一天偷拿我爸的課題資料去評職稱開始,你在我眼裡,就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罷了。現在,工具壞了,該進垃圾桶了。”

9

“工具?黎清言,你從頭到尾都看不起我!你骨子裡就帶著那種千金大小姐的高傲!”

魏森被戳中痛處,無能狂怒地捶打著防爆玻璃。

“你剝奪了做男人的尊嚴!你讓我活得像條狗!”

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的自卑,源於你自己的無能。你享受著我帶來的資源、人脈和金錢,卻又嫉妒我的光芒。鳳凰男的劣根性,在你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你既要軟飯硬吃,又要立牌坊。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魏森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微微傾身,靠近玻璃。

“你媽因為在醫院醫鬧,加上得知你被抓的訊息,急火攻心,突發了腦溢血。”

魏森猛地抬起頭,雙眼圓睜。

“我媽怎麼了?!”

“搶救過來了,但偏癱了,以後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你那些窮親戚一聽說你們家破產了,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個願意去醫院照顧的人都沒有。”

“至於你買的那套大平層,因為你是過錯方,加上要賠償挪用的公款,法院已經強制執行拍賣了。”

“你們魏家,現在是真的家破人亡了。”

魏森徹底崩潰了。

他順著玻璃滑跪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哀嚎,像一頭失去了一切的喪家之犬。

我沒有再理會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出探視室,我路過了女看守所的區域。

獄警帶我來到了林雅的探視區。

林雅穿著囚服,臉色蠟黃,整個人瘦脫了相。

她剛經歷了一場流產。

那天在手術室的混亂中,她被魏森掐住脖子,又驚恐過度,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最終沒能保住。

看到我,林雅像是看到了救命菩薩,猛地撲倒在玻璃前。

“黎醫生!黎主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往日綠茶的精緻。

“是魏森那個王八蛋騙了我!他說他有很多錢,他說他馬上就跟你離婚!我都是被他矇蔽的啊!”

我冷眼看著她拙劣的表演。

“被矇蔽?你在我的點滴里加料的時候,手可是穩得很呢。”

“魏森為了減刑,已經把所有下毒的細節都推到了你身上。他說毒藥是你買的,也是你趁職務之便加進我的藥裡的。”我淡淡地陳述著事實。

林雅愣住了,隨即爆發出尖銳的咒罵。

“魏森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他逼我的!”

“黎醫生,我求求你,你跟法官求求情吧。我還年輕,我才二十五歲,我不想把青春都耗在監獄裡啊!”林雅抓著鐵欄杆,聲嘶力竭。

10

“不想坐牢?當你配合魏森在我的點滴里加料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停下腳步,眼神沒有一絲憐憫。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我不再理會身後林雅絕望的哭喊,徑直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卻讓人頭腦異常清醒。

三個月後,法院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魏森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職務侵佔、鉅額保險詐騙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林雅作為從犯,且涉及偽造醫療文書和協同投毒,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至於劉翠花,她偏癱在床,被遣送回了鄉下老家。

聽說她每天躺在漏雨的土屋裡,靠著村裡的低保勉強續命,嘴裡還時不時念叨著她那個當大主任的兒子。

而我,憑藉著雷霆手段和過硬的專業技術,正式接管了外科主任的位置。

醫院裡那些曾經因為魏森而對我指指點點的人,現在看到我,都只剩下敬畏。

私人診所的股份也全部收回,業務蒸蒸日上。

我將魏森留下的所有痕跡從我的生活中徹底抹除。

清晨,我穿著白大褂,站在主任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沒有了婚姻的枷鎖和寄生蟲的吸血,空氣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新。

在走向一號手術室的長廊上,頭頂的白熾燈依然明亮。

幾個月前,我躺在平車上,被魏森推過這條走廊。

那時,我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現在,我是手握手術刀的執刀人。

路過的醫護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向我打招呼。

“黎主任早。”

“黎主任,今天的手術拜託您了。”

我微微點頭回應。

推開一號手術室的大門,熟悉的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

無影燈下,患者已經做好了術前準備,麻醉師正在密切監控著各項生命體徵。

“黎主任,患者生命體徵平穩,隨時可以開始。”麻醉師小李彙報道。

他就是當初被魏森支走的那個實習生,現在已經成了我團隊裡的得力干將。

我走到手術檯前,護士默契地為我穿上無菌手術衣。

“手術刀。”我伸出手。

冰冷的金屬器械落在我的掌心。

我低頭看著臺上的患者,眼神專注而冷靜。

曾經,有人在這張臺上,試圖用這把刀掐斷我的呼吸。

但他們不知道,真正能掐斷我命運的人,只有我自己。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新來的實習醫生小陳探進半個身子,眼神里滿是崇拜。

“黎主任,一號手術室已經準備就緒,是一臺高難度的腫瘤切除手術。”助手恭敬地遞上病歷。我接過病歷,大步向前走去:“好,告訴大家,準備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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