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軌._第5章 腦子裡莫名其妙又響起溫虞咋咋呼呼的聲音
腦子裡莫名其妙又響起溫虞咋咋呼呼的聲音。
「這不就是雀巢咖啡嗎?你到底在裝什麼,陸時方。
「你別和我犟,我現在就給你泡一杯,你嚐嚐,根本沒區別!」
陸時方惡狠狠放下杯子。
吐出一口濁氣。
鄉巴佬。
桌子正對著外面的海。
這個角度。
出片一定很贊。
精心燒紙的盤子上,再放兩顆藍莓點綴。
手上的戒指要換一個牌子,這個之前露過了。
還要不經意的露出自己的紅色鞋底,一點點皮面。
他又忍不住想起,溫虞給自己拍的死亡照片。
真是晦氣。
呵呵。
狗都比她拍的強。
還好,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優雅精緻的生活裡了。
每天都不會再有溫虞的騷擾。
每天都是非常完美的個人時間。
美好的讓陸時方都不敢想。
這明明只是和沒結婚時候一樣。
但心口的壓抑完全沒有了。
不再害怕回家了。
他忍不住笑了。
溫虞簡直是他大爸的天才,想出換夫這種事情來。
他一秒都沒有猶豫。
因為,他清楚的明白。
他和溫瓷是一種人。
極致的獨身主義。
愛自己,愛自己的事業。
享受生活,享受自由,無拘無束。
如果不是因為出身在這樣的家族,不得不聯姻。
他想,他一輩子都會做一個優雅的紳士。
自戀到底。
單身到死。
陸時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醇香的咖啡,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這真是一個非常完美愜意的午後啊。
11
與此同時。
我也在美美享受我的工作。
又從我哥手裡搶了兩個標。
他氣瘋了,要找人暗??我。
「各憑本事,我憑本事得來的,廢物,廢物!」
儘管他暗中使絆子。
但是,我還是順利做起來了。
尤其是,我現在家裡還有陸時方坐鎮。
免費的顧問。
陸家的公司數一數二,他幹老師屬於被邀請授課。
相處了一段時間。
我發現。
陸時方這個人特別自戀。
極度自戀。
但暗戳戳。
而且非常記仇。
比如。
他精心搭配的衣服,穿出來,你說錯了牌子。
他都會小心眼生氣。
然後心裡罵人沒品位。
再比如。
我和他的房子,兩套不一樣的審美,都是他親自設計督工的。
只要我誇一句家裡的任何一個擺設。
陸時方都會情不自禁瞇一下眼睛,非常愉悅。
像我以前養的那隻貓一樣。
非常傲嬌,極其自戀。
我就這樣不厭其煩的誇。
他就這樣不厭其煩的聽。
聽美了,就開始給我免費幫忙了。
顧問費。
完全省下。
我在這邊大刀闊斧的幹,為年後公司宣佈繼承人人選做努力。
沒想到。
我姐和李景然也在大刀闊斧的幹。
不過一年。
孩子都造出來了。
我姐在我們的四人小群裡宣佈懷孕的時候。
我真的有點死了。
但是現在還領不了離婚證。
他們也換不成結婚證。
得等到年後繼承人公佈後才行。
為此,陸時方更是不遺餘力的幫我。
他氣瘋了。
從來沒說過髒話,一向以紳士標榜要求自己的他。
頭一回給溫虞主動打電話。
「你有病是不是!啊!媽呀大姐!你瘋掉了!」
結果。
剛接通,就被我姐拉黑了。
罵的什麼,我姐都沒聽見。
給他氣的直髮抖,越界到我這邊的房子,憤怒的和我說。
「你一定要成為溫氏集團的最高話事人。
「我不想綠帽子一直帶著!我會成為大家的笑話!
「我要離婚!!!」
對他這種享受成為焦點的孔雀男來說。
要是被傳出去戴了綠帽子,那他真要拿刀找溫虞同歸於盡了。
他怨氣十足,幽幽的鬼一樣哭了。
「我人生中最倒黴的時刻,全部都是溫虞這個白痴帶來的。」
被他罵白痴的我姐。
樂天派。
現在開心極了。
她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笑意盈盈。
由內而外的開心。
她和李景然的確很合適。
李景然的外在非常極品,性格對我來是缺陷,對我姐來說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李景然看見我。
有些愧疚的和我道歉。
「以前,對不起啊。
「我真的挺不尊重你的,也沒有把你想幹的事業當回事。
「想想,我真的挺混賬的。」
我現在面對他,還有點 ptsd。
本來想說沒關係的。
想了想,我被他毀掉的無數次睡眠,患上的神經衰弱。
「你還知道啊。
「說又說不通,總是聽不懂我說話。」
我姐怕我越說越過分,連忙把我拉走。
她壓低聲音甜蜜的問我。
「你,你和陸時方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我姐推搡了我一下。
「就是,進展啊。」
我訝異。
「我和他能有什麼進展?一樣的裝貨,我們是對手。
「我比他欣賞自己的程度,更加不遑多讓的欣賞我自己。
「我無法容忍有人在我面前比我還自戀。
「而且,他收集的香水裡,還有我想要的絕版,他非常小氣,都不讓我碰。」
對於這件事情我真的非常、很有點、怨氣了。
尤其是,那晚的晚會。
是我打敗我哥,專案取得完全成功的慶功宴。
我非常重要的勝利時刻。
我等待了一年的禮服,真的非常配那瓶香水味。
他就是不借我。
轉身,他換上自己等待了兩年的禮服,噴上了。
那個晚上。
他孔雀開屏一樣穿梭遊曳在宴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