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找個女秘書,我當晚就找前任_第9章 9那天顧辰剛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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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顧辰剛好在家。
我看著那個箱子,當著他的面,連箱子帶糖,直接原封不動地扔進了門外的垃圾通道。
“過期的東西,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我冷冷地說。
顧辰酸溜溜地靠在門框上,一把將我拽進懷裡,霸道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這種垃圾就該直接燒了。過來,幫我打領帶。”
我笑著轉過身,踮起腳尖為他系領帶。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幽暗,低聲哄誘:
“以後只准給我一個人打領帶。伺候我,是不是比伺候那個廢物強多了?”
我紅著臉打了他一下,心裡卻甜得發膩。
半個月後,是我母親的六十大壽。
顧辰包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場面隆重而溫馨。
宴席進行到一半,大廳的門突然被人在外面瘋狂拍打。
落魄的沈宇試圖混進來賣慘求複合,被保安死死攔在門外。
林母冷著臉,直接讓保安把他架出去。
沈宇死死扒著門框,衝著裡面大喊:“夏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親戚都看著這場鬧劇。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平靜地走到他面前。
沈宇看著我,眼裡爆發出希冀的光芒:“夏夏,你還是心疼我的對不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宇,你還記得一年前的那個暴雨夜嗎?”我輕聲開口。
沈宇愣住了。
“從我冒著大雨出門為你買夜宵,滿心歡喜地回來,卻隔著門縫看到你和白櫻在沙發上滾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為你掉過一滴眼淚了。”
我看著他漸漸灰敗的臉色,一字一句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你不僅毀了我們的婚姻,也毀了你在我心裡最後一點體面。現在,我的世界裡只有顧辰。你對我來說,連個屁都不是。”
沈宇的心徹底死絕。
他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緩緩鬆開了扒著門框的手,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而屬於沈宇和白櫻的報應,才剛剛達到高潮。
身背鉅債、被富二代圈子徹底封殺的白櫻走投無路。
她把所有的恨意都轉移到了沈宇身上。
在沈氏大樓進行破產清算的最後一天,白櫻拿著一把水果刀,在地下車庫堵住了沈宇,一刀狠狠地刺中了他的腹部。
血流滿地。
沈宇被送進了ICU。
彌留之際,他死活不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非要見我最後一面。
出於某種難以名狀的心理,或者只是想親眼看看他的下場,我去了醫院。
顧辰寸步不離地陪著我站在病房門外。
我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男人。
沈宇努力睜開眼,看到我,渾濁的眼裡滾下淚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試圖抓住我的衣角:“夏夏......只要你肯回頭......我下半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連一絲憐憫都生不出來。
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將那個男人的懊悔與絕望,永遠地鎖在了門後。
白櫻因為故意殺人罪被判了重刑,這輩子都要在冰冷的鐵窗裡度過。
沈宇雖然勉強撿回了一條命,但因為內臟受損嚴重,身體徹底垮了,成了一個連重活都幹不了的廢人。
在這個殘酷的城市裡,他再也沒有立足之地,只能灰溜溜地收拾鋪蓋回鄉下老家。
臨上高鐵前,他用車站的公用電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想做最後的道別。
我聽出他的聲音後,只冷冷地說了一句:“別再髒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