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棄我買的父親節禮物,卻把白月光的女兒寵上天_第2章 5喬小姐
第2章
5
“喬小姐,離婚訴訟申請我們已經正式提交法院。根據反饋,傅先生那邊收到了傳票,情緒反應非常激烈。”
電話裡,我的代理律師張律的聲音沉穩而專業。
我站在冰島雷克雅未克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冷冽而純淨的冰雪世界。
“知道了。”我輕聲回應,看著遠處天邊隱約浮現的淡綠色光帶。
“另外,傅先生試圖透過多種渠道聯絡您,並且已經向我們發了律師函,要求您立刻停止‘惡意遺棄’的行為,並返回家中。”
“惡意遺棄?”我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到了現在,還在用他那套自以為是的法律術語來威脅我。
“您放心,喬小姐。”張律似乎聽出了我語氣裡的不屑,“他的指控毫無根據。您已經妥善安排好孩子的撫養和探視,並且提供了充足的撫養費。法律上,他佔不到任何便宜。”
“辛苦你了,張律。”
掛了電話,我將手機調成了免打擾模式。
螢幕上,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未讀資訊,都來自同一個人——傅司寒。
內容從一開始的命令、質問,到後來的煩躁、威脅,再到現在的懇求、慌亂。
【喬枝,你到底在哪兒?】
【接電話!馬上給我回來!】
【你以為躲到國外我就找不到你嗎?】
【好,算你狠。你別後悔。】
【枝枝,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
【念念想你了,你忍心讓她這麼久見不到媽媽嗎?】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直接全部刪除。
他找不到我,就找到了我父母家。
我媽在電話裡中氣十足地告訴我:“那個混小子來了,被你爸直接罵出去了!讓他以後都別想再進我們家門!女兒,你別怕,爸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我掛著眼淚笑了。
在冰島的第五天,我終於等到了極光大爆發。
絢爛的光帶在夜空中舞動,如夢似幻。
我拍下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有配任何文字,只定位了地址。
這條朋友圈,我是特意開放給周婧看的。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她的語音就彈了過來,帶著哭腔和一絲如釋重負。
“枝枝,你......你跑去冰島了?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傅司寒快瘋了!”
“那天你走後,他把林晚晚和她女兒直接趕了出去,把客廳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他到處找你,整個人都快沒人樣了。公司那邊也出了點問題,好像是你之前投進去的一筆錢......被你撤走了?”
“枝枝,他說他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
周婧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你......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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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
我對著冰川撥出的白氣,輕聲說出這兩個字,然後結束通話了和周婧的通話。
傅司寒的世界,從我離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崩塌。
這只是個開始。
後來,我從張律師那裡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傅司寒的近況。
他找不到我,整個人變得偏執而陰沉。
他開始像個偵探一樣,回顧我們這三年的婚姻。
他翻看我過去的朋友圈,那些我記錄女兒成長的點點滴滴,每一次,都沒有他的身影。
他去問女兒的老師,才得知每一次家長會、每一次親子活動,都是我一個人參加。老師甚至以為念念是單親家庭的孩子。
他調取了家裡的監控,看到了無數個他因為林晚晚一個電話就匆匆離去的夜晚,我抱著生病的女兒,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等到天亮的畫面。
那些他曾經視而不見的細節,如今像一把把尖刀,凌遲著他那顆遲來的、悔悟的心。
他終於開始懷疑,那朵一直被他護在羽翼下的“小白花”,或許並不像表面那麼純潔無辜。
他找人去查了林晚晚。
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堪。
林晚晚根本不是什麼走投無路的單親媽媽。她的前夫家境優渥,給了她一大筆離婚補償金和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她所謂的“柔弱”,不過是她用來捕獲獵物的偽裝。
而他傅司寒,就是她精挑細選的,最有價值的那個獵物。
她女兒的“父親節心願”,她在遊樂園的“偶遇”,她在我面前的每一次“梨花帶雨”,全都是她精心策劃的劇本。
目的只有一個——刺激我,逼我離開,她好順理成章地坐上傅太太的位置。
傅司寒得知真相的那天,直接衝到了林晚晚的住處。
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只知道第二天,林晚晚就在她的朋友圈和各種太太群裡,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傅司寒欺騙感情、又被我這個“正妻”瘋狂報復的受害者。
【我只是太愛他了,我有什麼錯?】
【那個女人好狠的心,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所有人。】
【可憐我的柔柔,以後要怎麼面對這一切......】
一時間,流言四起。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善妒、瘋癲、拋夫棄女的惡毒女人。
傅司寒焦頭爛額,一邊要處理公司因我撤資和負面新聞帶來的危機,一邊要應付林晚晚這個甩不掉的麻煩。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他最意想不到的電話。
來自他那位高高在上、一向看我不順眼的母親。
傅老太太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請求和疲憊。
“喬枝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媽,您找她幹什麼?”傅司寒的聲音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傳來一聲嘆息。
“司寒,念念......她想媽媽了。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都不理。”
傅老太太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力。
“你......和喬枝,真的就這麼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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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和傅司寒已經結束了。念念,我會按時接她來冰島住一段時間。”
我接到傅老太太電話的時候,正在冰河湖上坐船。
她的語氣比上次軟化了許多,旁敲側擊地問我什麼時候回來,說念念不能沒有媽媽,一個家不能就這麼散了。
我禮貌而堅決地回絕了她。
這個婚,我離定了。
至於林晚晚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早有預料。
我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直接授權張律師,將一部分證據發給了幾個圈子裡最愛八卦的富太太。
不是別的,就是傅司寒那張以我名義開的副卡,近一年來在各種奢侈品店、高階餐廳、甚至母嬰店的消費記錄。
而消費的時間點,往往都對應著他對我說的“公司加班”、“在外應酬”的時刻。
消費的收款方,很多都和林晚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什麼都沒說,但證據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用著老婆的錢,去給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買單。
這出戲,可比林晚晚編的“為愛所傷”精彩多了。
風向,瞬間逆轉。
之前在背後罵我“瘋女人”的,現在都開始同情我,轉而去嘲笑傅司寒“冤大頭”,和林晚晚“頂級撈女”。
傅司寒的公司本就因為我的撤資而資金鍊緊張,如今董事會和股東們又聽聞了這些足以影響公司形象的醜聞,對他個人的能力和品行產生了巨大的質疑。
傅家的股票應聲下跌。
傅司寒的父親,那位把家族臉面看得比天還大的傅老爺子,據說在董事會上氣得直接用檔案砸了他的臉。
傅家的內亂,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而我,正在享受我在冰島的假期。
那天,我在一家畫廊裡,意外地遇到了一個老朋友,許嘉言。
他是國內知名的建築設計師,我們因為一個合作專案認識,一直很欣賞彼此。
“喬枝?真的是你?”他看到我時,眼神里滿是驚喜。
“嘉言?好巧。”
我們在畫廊旁的咖啡館坐下,聊了很多。
他知道了我離婚的事,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遞給我一杯熱可可。
“冰島很美,但也很冷。如果你想找個人說說話,我隨時都在。”他的眼神溫和而真誠。
接下來的幾天,他像個最紳士的導遊,陪我看了許多不為人知的風景。
我們一起追逐極光,一起在黑沙灘上漫步,一起泡在藍湖溫泉裡看星星。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放鬆。
這天,我和許嘉言正在一家餐廳吃飯,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點開。
只有一句話,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最後的乞求。
“喬枝,我在來冰島的飛機上。見我一面,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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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我平靜地回了這三個字,然後將那個號碼徹底拉黑。
許嘉言察覺到我的臉色變化,關切地問:“怎麼了?沒事吧?”
我搖搖頭,對他笑了笑:“沒事,一個推銷電話。我們說到哪兒了?你那個在挪威峽灣的設計方案......”
我以為,我的拒絕已經足夠明確。
但我還是低估了傅司寒的偏執。
兩天後,他還是找到了我。
在瓦特納冰川國家公園的傑古沙龍冰河湖。
那天天氣很好,巨大的冰塊在湖面上漂浮,折射出夢幻般的藍色光芒。
我和許嘉言並肩站在湖邊,他正在給我講一個關於冰川的傳說,逗得我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喬枝。”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我轉過身。
傅司寒就站在不遠處,雙眼佈滿血絲,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曾經筆挺的西裝此刻皺巴巴的,整個人憔悴得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死死地盯著我,又看了一眼我身邊的許嘉言,眼神里的嫉妒和痛苦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是誰?”他質問道。
許嘉言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語氣不悅:“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這裡沒你的事!滾開!”傅司寒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著許嘉言低吼。
“傅司寒。”我拉住了許嘉言,從他身後走出來,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的事,你無權過問。”
“沒有關係?”他自嘲地笑了,笑聲淒涼,“喬枝,你為了跟他在一起,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跟我離婚?”
“我跟你離婚,只因為你。跟任何人都沒關係。”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是我絕情,傅司寒,是你的愛太廉價,太虛偽,我不稀罕了。”
“我......”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
我沒有給他機會。
我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看著他的眼睛,投下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你知道嗎?在你陪著別人的女兒過父親節的那天,我本來準備了一個驚喜要告訴你。”
“我本來想告訴你,我們的念念,很快就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傅司寒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臉上的血色褪盡,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是現在,”我輕輕地,卻又殘忍地宣告,“這個孩子,從他存在的那一刻起,就與你傅司寒,再無任何關係。”
“不......”
他終於崩潰了,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在許嘉言震驚的目光中,在周圍遊客詫異的注視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傅司寒,“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他向我伸出手,聲音裡帶著泣血的哀求。
“枝枝......別......別這樣對我......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心中再無一絲波瀾。
我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
“走吧,嘉言。”
我對身邊的許嘉言說。
“這裡的風景,看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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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姐,傅先生已經簽署了所有的離婚檔案,同意了您提出的全部條件。”
一個月後,張律師在電話裡向我彙報最終結果。
“他放棄了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的分割權,包括他名下的公司股份和不動產,全部轉到您的名下。念念的撫養權也完全歸您,他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探視權。”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並不意外。
對於現在的傅司寒來說,錢和公司,或許是他唯一能拿來表達悔意的東西了。
但我並不需要。
我讓張律師將那些股份和不動產折現後,以女兒念念的名義,成立了一個專門救助單親家庭兒童的慈善基金。
傅司寒的公司,因為失去了核心控股人,加上之前的醜聞和資金危機,很快就被競爭對手收購重組。
他從高高在上的傅總,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而林晚晚,在得知傅司寒徹底失勢後,沒有絲毫留戀,據說捲走了他最後剩下的一點現金,便帶著女兒徹底消失了,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場鬧劇,終於以一種荒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我帶著女兒念念,在南半球一個溫暖的海濱城市定了居。
這裡四季如春,陽光明媚。
我用自己的一部分資金,開了一家小小的藝術設計工作室,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許嘉言也把他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這裡,我們成了鄰居。
他會陪著我和念念一起去海邊散步,會教念念畫畫,會在我忙於工作時,默默地準備好晚餐。
他沒有說過喜歡,但他的行動,溫暖了我冰封已久的心。
生活,似乎終於回到了它應有的軌道上。
只是偶爾,傅司寒會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的地址。
有時,我會看到他站在我們小區對面的街角,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只是遠遠地看著。
他不敢靠近,也不敢打擾。
念念放學時,他會躲在樹後,看她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跑出來,被我或者許嘉言接走。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落寞。
有一次,念念似乎發現了他。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指著遠處那個孤單又熟悉的身影,小聲地問我。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麼總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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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迷路的人吧。”
我揉了揉女兒柔軟的頭髮,平靜地回答。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很快就被路邊一隻漂亮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追問。
我牽著她的手,沒有再往那個方向看一眼。
迷路的人,就該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而我的家,早已不在原地。
時間是最好的解藥,它能撫平最深的傷口,也能沖淡最濃的記憶。
一晃,三年過去了。
我的設計工作室在國內外的名氣越來越大,拿了不少獎項。
許嘉言也成了我的合夥人,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伴侶。
他給了我一個盛大的求婚,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單膝跪地,眼神真摯而熱烈。
他愛我,愛念念,也愛我後來生下的兒子,視如己出。
我們一家四口,過得平靜而幸福。
傅司寒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了。
直到一次,我回國參加一個重要的行業頒獎典禮。
在衣香鬢影的會場裡,我再次見到了他。
他是一家承辦此次活動的小公關公司的專案執行,穿著統一的工作制服,胸前掛著工作牌,正在忙碌地給來賓引路、端送香檳。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跡,曾經的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麻木和疲憊。
他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穿著許嘉言為我量身定製的星空色禮服,作為當晚最重要的獲獎嘉賓之一,被眾人簇擁在會場中央,言笑晏晏。
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銀河。
他的眼神里,有震驚,有痛苦,有悔恨,還有一絲不敢奢望的期盼。
典禮結束後,他在出口處攔住了我。
“喬枝......”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著我們。
我只是停下腳步,對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就像對待任何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工作人員。
然後,我從他身邊徑直走過。
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多餘的眼神。
那一刻,我無比清晰地知道,我終於,徹底地放下了。
最好的報復,不是讓他痛苦,不是讓他後悔,而是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沒有他,我過得有多好。
我的世界,早已萬丈光芒,而他,不過是一粒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許嘉言從後面走上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輕聲問。
“認識的人?”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溫暖的懷裡,笑了。
“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