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真相,碾碎七年情長_第2章 4給我準備一個面具
第2章
4
“給我準備一個面具。”
我在病房裡遙控指揮著一切,彷彿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殺伐果斷的林氏千金。
陸雲舟藉著網上的熱度,徹底立穩了深情且有底線的好男人人設。
他甚至開了一場直播,在鏡頭前痛哭流涕。
“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是她自己心胸狹隘,容不下別人。”
“我陸雲舟雖然窮,但絕不向這種惡毒的女人低頭!”
這場直播讓他一夜之間漲粉三十萬。
他趁機接洽了幾個大公司的法務合作。
他以為自己迎來了人生巔峰,春風得意。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向他丟擲橄欖枝的公司,全是我林家旗下的產業。
周正站在病床前彙報。
“大小姐,陸雲舟已經咬鉤了。”
“他為了拿下城南那個專案的法務代理權,急需三百萬的保證金。”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
“給他一點甜頭,把他的胃口撐大。”
“他沒有那麼多現金,一定會想辦法籌錢。”
果然,不出三天。
周正再次帶來訊息。
“他抵押了你們共同居住的那套別墅。”
那套別墅,是我當年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故意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首付和貸款,全是我一個人在還。
他現在居然拿我的房子,去湊保證金。
“不僅如此,”周正遞過一份檔案,“他還偽造了您的簽名,辦理了抵押手續。”
我看著檔案上那拙劣的模仿字跡,忍不住笑了。
“真是個蠢貨。”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陸雲舟發來的簡訊。
“林夏,我已經接到大專案了,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你趕緊滾回家把你的破爛收拾走,給芊芊騰地方。”
“別逼我找人把你扔出去。”
字裡行間,全是他得志猖狂的醜態。
我沒有回覆,直接將簡訊刪掉。
“辦理出院手續。”我掀開被子下床。
半小時後。
我戴著半臉銀色面具,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兩個保鏢悄悄回到了別墅區。
車子停在別墅外的林蔭道上。
透過車窗,我看到了院子裡的景象。
陸雲舟正摟著白芊芊的腰,兩人有說有笑。
白芊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我親手種下的那片朱麗葉玫瑰。
“雲舟哥,這花好漂亮啊,等我們結婚了,全剪了鋪在婚床上好不好?”
白芊芊嬌滴滴地靠在陸雲舟懷裡。
陸雲舟低頭親了她一口。
“都依你。那瘋婆子種的東西,看著就礙眼,明天我讓人全拔了換成你喜歡的鬱金香。”
說著,他一腳踩斷了一株開得正盛的玫瑰。
紅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極了那天我臉上的血。
坐在前排的保鏢握緊了拳頭,轉頭請示。
“大小姐,要不要現在下去教訓他們?”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毫無波瀾。
“不用。”
“現在下去撕逼,太掉價了。”
我指了指窗外。
“拍下高畫質影片,把他們破壞婚內財產的證據留好。”
保鏢立刻舉起微型攝像機,將院子裡的一切記錄下來。
獵物已經入局,只等收網。
我看著陸雲舟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冷冷一笑。
“走吧,回公司。”
“明天,可是白芊芊的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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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是白芊芊的生日呢。”
陸雲舟為了慶祝拿下大專案,也為了討好白芊芊,在我的別墅裡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他邀請了眾多親朋好友,還有他那些趨炎附勢的狐朋狗友。
儼然已經把白芊芊當成了這裡的女主人。
晚上八點,別墅裡燈火通明,音樂震天。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禮服,戴著半臉銀色面具,站在別墅的大門外。
夜風吹起我的裙襬,像一朵盛開的黑玫瑰。
“砰!”
保鏢一腳踹開了別墅沉重的大門。
巨大的聲響瞬間壓過了大廳裡的音樂聲。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門口。
我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進大廳。
面具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冰冷的銀光。
陸雲舟正端著酒杯和人高談闊論,看到我後,臉色驟變。
他大步走過來,眼神里滿是厭惡和防備。
“林夏?你來幹什麼!”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的面具上停留了一秒。
“穿得像個黑寡婦一樣,還戴個破面具,你以為這是在辦化裝舞會嗎?”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就是他那個毀容的老婆啊?”
“聽說心腸可歹毒了,還想逼死小保姆呢。”
“真不要臉,都這樣了還敢出來丟人。”
陸雲舟聽著周圍的議論,腰桿挺得更直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羞辱我。
“林夏,你毀容了就該躲在陰暗處,別出來嚇人!”
“今天是我家芊芊的生日,你跑來掃什麼興?”
白芊芊穿著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怯生生地躲在陸雲舟身後。
“雲舟哥,你別這麼說夏夏姐,她肯定也是來祝我生日快樂的。”
她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看向我。
“夏夏姐,你要是願意留下來喝杯酒,我也歡迎的。”
陸雲舟被她的“善良”感動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聽見沒有?芊芊多大度!”
“既然你來了,就當眾給芊芊下跪道個歉,把你之前做那些齷齪事認了!”
“只要你肯下跪,我就考慮在離婚協議上多給你兩萬塊錢。”
他強拽著我的手,想把我往白芊芊面前拖。
“跪下!以平息網上的輿論!”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只覺得無比可笑。
你以為你在玩宮鬥劇裡的母憑子貴?
不好意思,在我這裡,你連群演的盒飯都領不到。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你還敢硬氣?”陸雲舟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我眼神一冷,左手猛地發力,用力甩開他的手。
“啪”的一聲,我的手背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臉頰上。
陸雲舟被打得踉蹌了一步。
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後的白芊芊突然驚呼一聲。
“啊——”
她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直直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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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陸雲舟雙眼赤紅,發出一聲慘叫。
白芊芊滾到樓梯底部,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純白的公主裙底,迅速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鮮紅。
假血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逼真。
她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哭喊著伸出手。
“雲舟哥,我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指責我。
“天吶,這也太狠毒了,連孕婦都推!”
“殺人犯!這就是個殺人犯!”
陸雲舟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衝上來,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林夏,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給我的孩子償命!”
我的保鏢瞬間上前,一把扭住了陸雲舟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陸雲舟趴在地上,一邊掙扎一邊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喂,警察嗎?這裡有人故意傷害孕婦,導致流產!地址是......”
他結束通話電話,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林夏,你完了!故意傷害罪,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過吧!”
白芊芊躺在地上,還在敬業地哀嚎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出拙劣的戲碼,不慌不忙地打了個響指。
“周正。”
站在人群后的周正立刻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大廳正中央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你幹什麼?你以為放點音樂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陸雲舟咆哮道。
我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幕布。
幕布亮起,播放的正是別墅樓梯上方的高畫質監控畫面。
畫面清晰地顯示,我甩開陸雲舟的手時,根本沒有碰到白芊芊。
是白芊芊自己往後退了一步。
她甚至在踩空前,還低頭看了一眼臺階的位置。
緊接著,畫面放大。
清晰地拍到她在滾下樓梯的過程中,伸手捏破了藏在裙底的一個塑膠血包。
紅色的液體瞬間染紅了裙子。
全場譁然,隨即陷入死寂。
賓客們面面相覷,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臉瞬間變得神色各異。
“這......這是假摔啊?”
“連血包都準備好了,這戲演得也太真了吧!”
白芊芊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去抱陸雲舟的腿。
“雲舟哥,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監控是假的......”
陸雲舟看著大螢幕,臉色青白交加。
警察迅速趕到,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
陸雲舟為了自保,竟然當場改口。
他指著幕布,把髒水潑給安保系統。
“警察同志,是誤會!是這女人偽造監控影片誣陷我們!”
“我家安保系統被黑了,這影片絕對是合成的!”
警察皺了皺眉,看向我。
我平靜地遞上一個隨身碟。
“警察同志,這是原始影片,沒有經過任何剪輯,隨時可以做技術鑑定。”
陸雲舟見狀,知道今天這出戲演砸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林夏,你行,你真行!”
“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起訴離婚!”
“我要讓你這個瘋女人淨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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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你這個瘋女人淨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陸雲舟的狠話放得很響亮。
第二天,他果然提起了離婚訴訟。
他不僅要求分割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那套別墅。
他還向法院申請了高達五百萬的天價精神損失費。
理由是我長期對他進行精神虐待,且故意毀容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開庭當天,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圍滿了被他買通的媒體。
陸雲舟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挽著打扮得楚楚可憐的白芊芊高調出席。
面對長槍短炮,他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在這段婚姻裡受盡了折磨,今天,我終於要解脫了。”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定會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
白芊芊適時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依偎在他懷裡。
我戴著面具,在保鏢的護送下從地下車庫直接進入法庭,沒有理會外面的喧鬧。
法庭上,氣氛莊嚴肅穆。
陸雲舟坐在原告席上,看著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彷彿已經看到了我流落街頭的慘狀。
他的律師是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侃侃而談。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在婚內承擔了所有的經濟壓力和家務勞動。”
“而被告林夏,不僅毫無貢獻,還揮霍無度。”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堆厚厚的消費記錄。
“這些都是被告購買奢侈品、出入高檔場所的流水,足以證明她對家庭毫無責任感。”
接著,他們甚至請來了幾個所謂的鄰居作為證人。
一個大媽站在證人席上,唾沫橫飛。
“哎喲,那女的可兇了,平時脾氣暴躁得很。”
“我經常聽見她在家罵老公,還打罵那個可憐的小保姆。”
“這種女人啊,就是個母老虎!”
這幾個“鄰居”,全是我從未見過的生面孔,顯然是陸雲舟花錢僱來的群演。
陸雲舟得意地挑了挑眉,用口型對我說了四個字。
“你死定了。”
面對他們拙劣的表演,我坐在被告席上,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法官看向我方。
“被告律師,你們有什麼要質證的嗎?”
周正整理了一下西裝,從容地站起身。
“法官大人,原告提交的所謂消費記錄,確實是真實的。”
對方律師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周正話鋒一轉,氣勢逼人。
“但這並不能證明被告揮霍,因為這些錢,全都是被告自己的婚前個人財產。”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直接向法庭提交。
“這是我方當事人的真實身份證明。”
“林夏女士,乃是京圈林氏集團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她名下的資產,遠超原告的想象。那點所謂的‘揮霍’,連她資產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林氏集團”四個字一齣,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陸雲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份身份證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大喊。
“她就是個靠我養著的黃臉婆,怎麼可能是林氏集團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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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個靠我養著的黃臉婆,怎麼可能是林氏集團的千金!”
陸雲舟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帶著破音的尖銳。
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
“原告,請控制你的情緒,肅靜!”
陸雲舟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他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轉頭看向白芊芊,白芊芊此刻也嚇傻了,臉色慘白如紙。
周正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緊接著丟擲重磅炸彈。
“法官大人,關於原告指控我方當事人故意傷害保姆一事,純屬誣陷。”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個隨身碟。
“這是白芊芊在廚房蓄意潑湯的完整多角度影片。”
法庭的螢幕上開始播放畫面。
這一次的影片,比之前在病房裡看的更加清晰,角度更全面。
影片裡,白芊芊在動手前,甚至對著廚房玻璃的反光,演練了一遍潑湯的角度。
她確保湯汁能準確無誤地潑在我的臉上,而不會濺到她自己。
潑完之後,她臉上的惡毒和得意,在高畫質鏡頭下無所遁形。
“這根本不是過失,而是有預謀的故意傷害。”周正的聲音擲地有聲。
白芊芊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我......是她逼我的......”
周正冷笑一聲,繼續提交證據。
“同時,我們查實,原告陸雲舟在婚內,將大量夫妻共同財產轉移至白芊芊名下。”
“這是完整的資金流水證明。”
一筆筆轉賬記錄,清晰地展示在大螢幕上。
買包、買首飾、開房,甚至還有一筆五十萬的海外轉賬。
陸雲舟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
“不,這些都是正常的開銷......”他還在做著無力的辯解。
軟飯硬吃也是門技術活。
可惜你牙口不好,不僅崩了牙,還嚥下了我給你準備的砒霜。
庭審現場局勢瞬間逆轉,對方律師已經滿頭大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法官看著那些鐵證,臉色嚴肅。
“鑑於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本庭決定中止審理。”
法官當庭宣佈。
“將白芊芊涉嫌故意傷害罪的線索,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白芊芊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就在陸雲舟慌亂之際,想趁亂溜走時。
法庭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幾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直接走到陸雲舟面前。
“陸雲舟,你涉嫌嚴重的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陸雲舟徹底崩潰了。
他接下的那些大專案,全都是林家佈置的合法商業陷阱。
他為了吃下那些誘餌,不僅偽造文書抵押了房產,還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
他指著我,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警察根本不聽他的辯解,直接掏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
“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
陸雲舟被強行拖走,路過我身邊時,他死死盯著我。
“林夏,你好狠......”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淡淡地開口。
“帶走吧,別髒了法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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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吧,別髒了法庭的地。”
半個月後,A市女子監獄。
探監室的玻璃冰冷而厚重。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玻璃那頭的門被開啟。
白芊芊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被獄警押了進來。
她因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且情節嚴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她被剃光了頭髮,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青紫的抓痕。
顯然,她在裡面的日子並不好過。
獄友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破壞別人家庭、還心思歹毒的女人。
她拿起電話,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夏夏姐......林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再也沒有了當初裝柔弱的綠茶模樣。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裡面太可怕了,她們天天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銀色面具。
雖然經過了前期的治療,但半張臉上依然佈滿了猙獰的紅色疤痕。
白芊芊看著我的臉,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往後縮去。
“好好欣賞我的疤痕。”
我對著話筒,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這十年,你每一天都要在裡面回味你潑下那鍋湯的感覺。”
“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關照你的,你這輩子都別想提前出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重新戴上面具,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白芊芊絕望的慘叫聲,被厚重的鐵門徹底隔絕。
另一邊,陸雲舟的下場更慘。
他面臨鉅額賠償和牢獄之災。
他父母賣了老家的房子,甚至借了高利貸,也填不上那個巨大的窟窿。
取保候審期間,陸雲舟走投無路,來到了林氏集團的大樓下。
那天,下著瓢潑大雨。
他跪在積水裡,瘋狂地狂扇自己巴掌。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見我一面!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他在暴雨中嘶吼,引來無數路人的圍觀。
我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下臺階。
陸雲舟看到我,像條狗一樣爬了過來。
他想抱我的腿,被保鏢一腳踢開。
他趴在泥水裡,仰起頭,臉上混雜著雨水和淚水。
“夏夏,我們七年的感情啊!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我去死嗎?”
“都是白芊芊勾引我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紅色的鈔票。
那是當初在調解室裡,他砸在我臉上的那五百塊錢。
我把錢揉成一團,原封不動地砸回他臉上。
“這五百塊,是我賞你的喪葬費。”
我看著他震驚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之間沒有原諒,只有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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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沒有原諒,只有喪鐘。”
我一腳踢開他伸過來的手,嫌惡地在臺階上蹭了蹭鞋底。
“把他拖遠點,別擋了公司的路。”
我示意保鏢。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陸雲舟拖進了暴雨中。
順便,我讓周正把他在泥水裡磕頭求饒的影片,毫無保留地發到了網上。
當初他怎麼利用輿論網暴我,現在我就讓他怎麼徹底社死。
影片一經發布,全網譁然。
曾經支援他的網友們感覺受到了欺騙,反噬的怒火將他吞沒。
“鳳凰男真噁心,軟飯硬吃還想殺妻!”
“活該!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陸雲舟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陸家父母咽不下這口氣,跑到我公司門口拉橫幅鬧事。
“為富不仁!資本家逼死老百姓啦!”
兩個老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我沒有廢話,連面都沒露。
直接讓律師以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的罪名,報了警。
證據確鑿,兩個老人連同他們僱來的幾個地痞流氓,一起被送進了看守所。
一個月後,法院對陸雲舟的案子作出了最終判決。
陸雲舟因多項經濟犯罪,數額特別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陸家一家人,在監獄裡迎來了他們的大團圓。
塵埃落定後,我將國內的事務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我飛往海外,接受了最頂級的容貌修復手術。
長達一年的治療和恢復期,痛苦且漫長。
但我從未掉過一滴眼淚。
因為我知道,軟弱換不來同情,只能換來踐踏。
一年後。
A市國際商業論壇的現場,燈光璀璨,名流雲集。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高定西裝,以林氏集團新任總裁的身份,驚豔亮相。
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我。
閃光燈下,我自信從容。
“林總,請問您對林氏集團未來的發展有什麼規劃?”有記者提問。
我微微一笑,摸著眼角那道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林氏的版圖,將會擴張到你們想象不到的領域。”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現在的求饒比屎臭。
想要大結局包餃子?
抱歉,我只負責把你送進骨灰盒。
我看著鏡頭,眼神銳利而堅定。
“屬於我的璀璨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