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四年的女大把我獻祭給系統後，全校悔瘋了_第2章 檢測到極度違規玩家
第2章
【檢測到極度違規玩家，罪惡值已達上限。】
【監視者許可權資料重組完畢。】
【當前進度：100%】
【抹殺許可權已完全解鎖。】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在火海中緩緩抬起頭。
渾身上下，無數只金色的眼睛在皮膚表面猛地睜開。
那些眼睛沒有瞳孔，只有冰冷無機質的金光，冷漠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原本狂暴的黑色火焰，在這金光下瞬間凝固，彷彿被某種絕對的力量凍結。
粗壯的麻繩寸寸斷裂。
我一步步走出火海，腳下的火焰如同遇到君王的臣子，紛紛退避。
抬起手，輕輕掐滅了頭頂最後一絲火苗。
全場死寂。
高呼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趙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摟著李娜的手無意識地鬆開。
李娜瞪大了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我，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不可能，你明明沒有面板，你怎麼可能從聖火裡走出來。”
她尖叫著後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倒在臺上。
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金色的眼睛在皮膚上緩緩眨動，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真不巧，我這隻NPC剛好擁有抹殺聖女的許可權。”
5
趙軒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學生，反手拔出背後的重型巨劍。
“裝神弄鬼，老子劈了你。”
他雙腿發力，地面被踩出兩個深坑，整個人高高躍起。
巨劍帶著狂風，夾雜著高階狂戰士的紅色鬥氣，朝我當頭劈下。
“去死吧NPC。”他面目猙獰地怒吼。
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砰。”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半空中炸響。
趙軒引以為傲的巨劍，在距離我頭頂不到半米的地方，瞬間碎成粉末。
緊接著，他握劍的整條右臂，像被無形的液壓機碾過一樣。
皮肉翻卷，骨骼碎裂，瞬間炸成一團血霧。
“啊。”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摔在地上。
抱著光禿禿的右肩，他在血泊中瘋狂打滾，冷汗浸透了衣服。
人群爆發出驚恐的尖叫，紛紛向後退去，原本擁擠的操場瞬間空出一大片。
李娜臉色慘白，雙手在胸前瘋狂結印。
“聖光制裁，給我去死，去死。”
一團比之前巨大十倍的白色光球在她頭頂凝聚，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我砸來。
伸出左手，直接捏住了那團光球。
光球在我掌心劇烈掙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毒瘴就該待在下水道里。”
五指猛地一收。
光球像脆弱的玻璃一樣碎裂，化作黑色的腥臭氣體，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李娜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高臺上。
“不可能，我的聖光是無敵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面巨大的半透明光幕出現在所有人頭頂。
那是李娜的玩家面板，所有資料一覽無餘。
【職業：光明聖女（偽）】
【核心技能：靈魂吞噬（偽裝為聖光）】
【當前狀態：已吸取周圍玩家生命力：48%】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靈魂吞噬？什麼意思。”
“我的壽命怎麼少了三十年，面板顯示是被聖光抽走的。”
“她一直在吸我們的命。”
無數雙憤怒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向高臺上的李娜。
我看著李娜驚恐扭曲的臉，冷冷開口。
“你的戲唱完了，現在，把不屬於你的東西交出來。”
伸手隔空一抓。
李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胸口浮現出一顆散發著白光的核心。
“不要，那是我的系統，你不能拿走。”她絕望地伸出手想要抓回來。
五指收攏。
“咔嚓。”
系統核心在半空中被捏成粉末。
“屬於你的審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6
系統核心碎裂的瞬間，李娜身上的光環徹底消散。
原本潔白無瑕的聖女長裙瞬間變得破敗不堪，散發出陣陣惡臭。
更可怕的是她的臉。
失去了吸食來的生命力維持，她原本絕美的容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皮膚變得乾癟起皺，頭髮大把大把地脫落，牙齒也變得焦黃。
不過短短幾秒鐘，她就從一個光芒四射的聖女，變成了一個醜陋不堪的老太婆。
趙軒剛好從劇痛中緩過神來，一抬頭就對上了李娜那張臉。
他愣了一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他直接偏過頭，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李娜驚恐地摸著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褶皺。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她尖叫起來，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一樣刺耳。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趙軒，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軒哥，你看看我，我是娜娜啊，你快救救我。”
趙軒像躲避瘟疫一樣，猛地往後縮去，一腳踹在李娜的胸口。
“滾開，你這個噁心的怪物。”
他破口大罵，眼神里充滿了嫌惡。
“別碰老子，你身上這股臭味簡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噁心。”
李娜被踹翻在地，不敢置信地看著趙軒。
“軒哥，你剛才還說要跟我結婚的，你說過你只愛我一個人的。”
“結婚，我呸。”趙軒吐了口唾沫。
“老子是看上了聖女的光環，誰能想到你是個吸血的水蛭。”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晦氣。”
懸浮在半空，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趙軒，你剛才點火的時候，不是挺深情的嗎。”
趙軒渾身一顫，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顧不上斷臂的劇痛，掙扎著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星姐，不，監視者大人，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被這個賤人矇蔽了。”
“都是她指使我的，是她要燒死您，我只是個被利用的工具啊。”
為了討好我，他轉頭看向李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他用僅剩的左手抓起旁邊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在李娜的頭上。
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李娜捂著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趙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看著他們狗咬狗，我緩緩降落在地面。
“繼續，別停。”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讓我看看，你們之間的真愛，到底有多廉價。”
7
李娜被砸得頭破血流，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也不管自己現在有多醜陋，像個潑婦一樣撲向趙軒，一口咬在他的左腿上。
“啊。”趙軒痛得大叫，用力撕扯著李娜的頭髮。
“你這隻瘋狗，快鬆口。”
李娜死死咬住不放，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你這個靠吃藥維持面板的廢物。”
她猛地抬起頭，衝著周圍的人群大喊。
“你們以為他是天才狂戰士嗎，他其實是個軟蛋。”
“他的高階面板，全是他爸花錢買違禁藥劑堆出來的。”
“每次打怪，他都在後面躲著，搶別人的戰利品。”
人群中傳來一陣譁然。
“原來是個藥罐子，我說他怎麼升級那麼快。”
“上次組隊，他就坑死了好幾個隊友，原來是故意的。”
趙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
“你閉嘴，你這個千人騎的婊子。”
他一拳砸在李娜的鼻樑上，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嗎。”
“為了買那套聖女裝備，你陪那個大腹便便的公會會長睡了整整一個星期。”
“你身上的每一件首飾，都是從那些被你吸乾壽命的舔狗身上扒下來的。”
“你連你親媽的救命錢都敢拿去買時裝，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兩人在地上瘋狂互毆，扯頭髮、咬耳朵、摳眼睛，極其難看。
原本神聖的祭祀高臺，現在變成了最骯髒的泥潭。
全校師生看著這一幕，信仰徹底崩塌。
他們曾經頂禮膜拜的聖女和戰神，竟然是這樣兩個卑劣的垃圾。
我走到高臺邊緣，調出系統面板，將所有人的狀態資訊投屏在半空中。
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盲目崇拜的代價。”
“你們以為在接受聖光的洗禮，其實只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你們的壽命、潛能，全都被她抽乾了。”
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咆哮。
“把壽命還給我，我才二十歲，怎麼只剩十年可活了。”
“我的天賦面板全變成了灰色，都是這個毒婦害的。”
群情激憤，有人開始往臺上扔石頭和雜物。
趙軒和李娜被打得抱頭鼠竄，卻又互相推搡著對方去擋石頭。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同情。
“鬧夠了嗎。”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操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敬畏地看著我。
“既然真相大白了，現在，該執行監視者的裁決了。”
8
趙軒聽到“裁決”兩個字，嚇得渾身發抖。
他連滾帶爬地挪到我腳邊，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他一臉。
“我把所有的裝備都給您，我爸有很多錢，我可以讓他給您建最大的公會。”
“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嫌惡地一腳將他踢開。
“你以為，遊戲規則是可以用錢買的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玩家趙軒，惡意破壞遊戲平衡，殘殺無辜NPC。”
“現在，剝奪你的玩家身份。”
手指在虛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軌跡。
趙軒頭頂的玩家面板瞬間碎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他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驚恐地大叫起來。
“不，我的力量，我的狂戰士血脈。”
“這還沒完。”我冷冷地補充。
“將目標貶為最低階肉豬NPC，痛覺放大十倍，永不重新整理。”
金色的光芒將趙軒籠罩。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嚓聲。
四肢變得粗短，皮膚上長出粗糙的剛毛，嘴巴向前突出，變成了豬的口鼻。
不過眨眼間，曾經不可一世的高階狂戰士，變成了一頭醜陋的肉豬。
“哼哧，哼哧。”他發出絕望的豬叫聲。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嚇得紛紛後退，眼中滿是敬畏。
李娜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趙軒身上，手腳並用地往臺下爬去。
她想逃走，逃離這個噩夢。
剛爬到臺階邊緣，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脊背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李娜發出一聲慘叫，像只被釘死在木板上的青蛙。
“你想去哪。”我低頭看著她。
“星姐，求求你，放過我吧。”她艱難地轉過頭，滿臉是血。
“我把命還給他們，我什麼都不要了，讓我走吧。”
“放過你。”我腳下微微用力。
“你把烈火符貼在我腦門上的時候，想過放過我嗎。”
“你踩碎小草腦袋的時候，想過放過她嗎。”
李娜痛得渾身抽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不是喜歡吸食別人的生命力嗎。”
“現在，是時候讓他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我抬起腳，將她像踢垃圾一樣踢下了高臺。
9
李娜順著臺階滾落下去，重重地摔在人群正中央。
全校師生瞬間將她團團包圍。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眼神里充滿了仇恨、憤怒和對生存的渴望。
“把我的壽命還給我。”一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男生怒吼道。
“你這個惡毒的怪物，還我天賦。”
李娜驚恐地環顧四周，那些曾經對她頂禮膜拜的面孔，此刻全都變成了索命的惡鬼。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她拼命往後縮，但在密集的人群中根本無路可退。
我站在高臺上，撤掉了阻擋人群的無形屏障。
“你們的聖女，還給你們。”
這句話就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人群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啊。”李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有人揪住她的頭髮，有人撕扯她的衣服，有人直接張開嘴，狠狠咬在她的胳膊上。
“咬死她，吃了她的肉，說不定能把壽命補回來。”
瘋狂的叫喊聲中，理智已經徹底蕩然無存。
他們曾經有多崇拜她，現在就有多恨她。
李娜在人群的踩踏和撕咬中劇烈掙扎。
她伸出一隻血肉模糊的手，朝著高臺的方向抓著。
“星姐，救我，救救我。”
她的聲音已經被淹沒在人群的怒吼中，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同情？不存在的。
這是她自己種下的因，現在不過是品嚐自己結出的果。
當年我資助她時，她是那麼柔弱可憐。
可當她擁有了力量，卻比任何人都要殘忍。
人群的撕咬越來越瘋狂。
李娜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徹底消失。
鮮血染紅了操場的地面。
那些搶到一塊肉的人，滿嘴是血地咀嚼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但我知道，那根本沒用。
被系統抽走的生命力，是不可能透過吃肉補回來的。
他們只是在宣洩心中的恐懼和憤怒。
這就是末世，這就是失去了規則約束的人性。
我轉過身，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
走向十字架旁，那個小小的身影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蹲下身，伸手輕輕撫去小草臉上的灰塵。
10
李娜徹底嚥氣了。
在系統面板上，代表她存在的那個光點瞬間熄滅。
靈魂被系統底層的邏輯絞碎，連轉世或者變成怪物的機會都沒有。
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被抹除。
趙軒變成的那頭肉豬，被幾個憤怒的玩家拖進了遠處的豬圈。
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折磨和最終被端上餐桌的命運。
操場上的瘋狂漸漸平息。
師生們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自己滿手的鮮血，終於回過神來。
他們頹廢地坐在地上，面對著無法挽回的壽命流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理會他們。
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記，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將小草的身體包裹。
作為監視者，我擁有這個區域的最高許可權。
“重置區域規則，修復錯誤資料。”
冰冷的機械音在整個校園上空迴盪。
金光漸漸滲入小草的體內，她身上致命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片刻後，小草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四周。
“姐姐。”看到我，她立刻撲進我懷裡。
“小草好疼，那個壞人踢我。”
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沒事了，壞人已經被趕走了。”
站起身，牽著小草的手，環顧了一圈這個已經滿目瘡痍的校園。
曾經的象牙塔，現在變成了人間煉獄。
手指在虛空中划動，調出區域管理面板。
將這裡的怪物重新整理率降低，增加了物資掉落的機率。
這是我作為NPC，能給這些倖存者留下的最後一點憐憫。
至於他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姐姐，我們要去哪裡。”小草仰起頭問我。
“去下一個地方。”
這裡只是新手村，這個崩壞的遊戲世界還有更廣闊的區域。
還有更多的違規者，在等待著監視者的裁決。
牽著小草，轉身走向校園外那片未知的迷霧。
身後，有人大著膽子喊了一聲。
“監視者大人，您還會回來嗎。”
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只要規則還在，監視者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