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草莓冰淇淋公主_第9章 二十歲

我的草莓冰淇淋公主發布時間:2026-07-01

「二十歲,我帶領一支五百人的精兵小隊,打亂聯邦隊形,於聯邦數萬機甲中救回了維特蘭上將。」

「還有......」

他那雙美麗的眼睛眨啊眨,飽含著期待,好像在說,老婆,我這麼牛逼,快誇我。

我看了看他這個人,淺金色頭髮,紫色眼睛,五官漂亮得不可思議,氣質沉斂又優雅。

連資訊素都是少女的草莓冰淇淋味。

像城堡里美麗的公主,需要細心呵護。

實際上......

人家是個 Alpha。

人形機甲。

帝國最年輕的少將。

刀人不眨眼。

......

我扶著額頭,笑了:「鬱清歸少將,你真厲害。」

淺粉色的資訊素變深紅了。

鬱少將對上我鏡片後讚許含笑的眼睛,臉也紅了。

悶悶地吐出一句:「老婆,你笑起來真好看。」

12

機甲大賽結束了。

鬱清歸被一個軍部的熟人叫走了,好像是要談些什麼事。

他讓我在門口等他。

於是我跟著人流往出口挪動。

還沒走到門口,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慌刺耳的尖叫!

一股帶著甜軟玫瑰清香的 Omega 資訊素在人群中蔓延。

只見一個漂亮嬌小的男性 Omega 跌倒在地,頸間的抑制貼早已被汗水浸透,他眼眸迷離,臉蛋泛紅,嘴裡小聲地喊著熱。

那股甜軟玫瑰味的資訊素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周圍意志力稍弱的 Alpha 們呼吸驟然粗重,被小 O 甜美的資訊素引誘。

他們 Alpha 自身強勢的資訊素不受控制地翻湧、躁動。

烈酒味、硝煙味、冷金屬味等等的 Alpha 資訊素也開始在狹小的空間炸開!

緊接著惡性迴圈。

太過強烈的 Alpha 資訊素也影響著其他 O。

於是我看到有好幾個 O 後頸的抑制貼也緩慢滲溼,眼中的清明也在消失,脖頸上開始蔓延潮紅,嘴裡開始呢喃??吟。

我簡直無語,ABO 世界還真特麼離譜且操蛋,一點資訊素的散發,都能讓人淪為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我是 O,但腺體被我自己切了,雖然能聞得到資訊素氣味,但卻不會受資訊素的影響。

那些被 O 資訊素吸引的 A 雙目猩紅,喘著粗氣,朝著最近的 O 撲去!

零星的 Beta 工作人員匆忙趕來,看到這一幕,感覺天都要塌了。

眼看就要發生一場資訊素暴亂。

我低嘆了一口氣,扶了一下眼鏡,衣袖挽到胳膊肘。

五分鐘後。

只見整個出口走廊。

數十個身強力壯的 Alpha 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斷手,有的斷腳,有的斷肋骨,不停哀嚎著,失去行動能力。

工作人員:「???」

小 O 們:「???」

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下。

我淡定地擦拭著鏡片上濺到的幾滴血,重新戴上金絲眼鏡。

薅起腳下一個 Alpha 的腦袋,接過工作人員誠惶誠恐遞來的抑制劑,粗暴地扎進他的脖頸,將液體推進去。

然後被我像扔垃圾一樣甩在地上。

「老,老婆?」

一個遲疑緩慢的聲音響起,我抬頭,對上鬱清歸不可置信的臉,推了推眼鏡,溫溫和和地朝他一笑:「清歸,過來幫忙。」

「這些 A 真是又重又沉跟頭牛似的。」

鬱清歸:「???」

鬱清歸:「......」

13

「老婆,你不是個 O 嗎?」

鬱清歸一臉恍惚地看著監控錄影裡的我一腳一個大壯漢,一拳一個 Alpha。

我淡定地推了推眼鏡:「O 怎麼了?誰規定 O 不會打架?」

他一臉被迷到的樣子:「老婆,你真是太帥了!你好強!」

他突然捧起我的臉,一把拿開眼鏡,啵的一下親了一口我的唇。

然後將眼鏡扣回我臉上。

但感覺沒親夠,又摘了我的眼鏡。

抱著我又親了幾口。

給我戴上了眼鏡,但是戴得有點歪,他小心翼翼地扶正了幾下。

滿意了。

但還沒過幾秒,我又看到他的爪子蠢蠢欲動。

我:「......」

這眼鏡似乎礙事了點???

我主動把眼鏡摘了扔到一邊,走過去,抬起他的下巴,親了上去。

鬱清歸開心地回吻,嘴裡含糊不清:「老婆,我好喜歡你啊。」

我凝視著他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睛,眼中溢位幾分笑意:「我也是。」

14

鬱清歸的易感期到了。

但是他不肯打抑制劑。

整個屋子都是濃郁的草莓冰淇淋資訊素味,他抱著我的脖子又啃又咬,但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敢揭下抑制貼。

他委屈得眼眶都紅了:「老婆,我想標記你......」

我嘆氣,知道瞞不住了,把抑制貼撕掉。

露出後頸猙獰的疤痕。

鬱清歸:「???」

鬱清歸:「!!!」

他嗅著我的脖子,茫然問:「老婆,老婆,你的資訊素呢?你的腺體呢?」

我:「嘎掉了。」

鬱清歸:「嘎掉什麼?」

我:「腺體。」

鬱清歸:「什麼腺體?」

我:「我嘎掉了我的腺體。」

鬱清歸:「......」

鬱清歸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上次,說你的資訊素難聞......」

我被他逗笑了:「當然不是。」

「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淡定地捧起茶杯,喝了口茶:「那天跟你第一次見面,也是我第一次發熱期,它已經嚴重影響我的理智和判斷。」

「我不喜歡受 Omega 發熱期的控制,滿腦子只有交配。」

「所以我扛過去後就把它挖了。」

鬱清歸:「???」

鬱清歸震驚地看著我:「你自己挖的?」

我「嗯」了一聲:「畢竟醫院不會給 O 做腺體摘除手術的,黑市我更不放心。」

他恍惚地眨了眨眼睛,摸了摸我後頸的傷疤,問:「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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